边咳边说:「我什么时候说接受你了?」
楚扬刚扬起的声调又降了下来,目光楚楚:「那你是嫌弃我?」
陶心缓了语气:「那倒也不是嫌弃你,可不讨厌不嫌弃也不代表要接受你啊。」
「可昨晚,是你把我带回酒店的,那是我第一次……」
陶心用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还好周围几桌都没人,要不准得认为她是个拐骗纯情少男的老流氓。
她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说:「你不是说我昨晚救了你吗?」
楚扬:「对啊,所以我想以身相许。」
陶心:……大可不必。
可他那痴痴等着她回復的眼神,像在祈求糖果的孩子。
陶心张张嘴,却终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那我考虑一下。」
「要考虑多久?」他却没那么好打发,追问道:「明晚之前回復我好不好?」
陶心无奈颔首,算是同意了。
却没想到,他忽地倾身向前,藏在眼底的神色一点点显露了出来,清澈的掩盖下是掠夺。
清亮的声音刻意压低后,徒有一丝魅惑:「那我就等你到晚上10点,10点不回復,我就去找你。」
说完,他把她手边的咖啡拿走了。
起身走向吧檯走去,声音又恢復了清润:「别喝咖啡了,我再给你买杯热水。」
陶心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最后那个侵略性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人畜无害。
在她质疑的眼神中,他拿着一杯微烫的热水回来,还拿了张厚纸巾包裹了纸杯,在她接过时,并不觉得烫手。
她收回了目光,小心地喝了口热水驱散了寒气,觉得还不赖。
——
因为楚扬的关係,陶心都没多余的精力思考失恋的悲伤。
不过经历过初恋的辜负,季文则的背叛,她也确实想开了。
爱情什么的太不可靠,顶多就是人生的调味品,不能当做主食来吃。
精力还得用在事业上。
陶心做事一向风风火火,她一早就召开了股东大会,商议引进新设备的事。
其实股东们就一个目的,赚钱。
她很想霸气地把方案拍在他们脸上,豪横地说一句:「别管那么多,年底等着数钱就行!」
但她霸气不起来。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个改革三年内能持平收益就不错了。
成本确实太高了。
但三年后的收益可是不可估量的。
意料之中,股东没一个同意的,最后她只能用控股的优势,一言堂地定下了采购设备的决定
但随后股东们便排着队来找她「谈心」,企图改变她的主意。
有的甚至用撤资威胁,弄得陶心心烦不已。
「都是鼠目寸光,没有一个有眼光的!」
待人都走后,陶心把笔记本重重合上,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她嘆了口气,又给鎏金资本打过去电话,鎏金的刘总檔期太满了,她的约排到了下个月。
如果采购设备急需用资金,就来不及了。
电话还是刘总的秘书接的,还是那些套话,说很有诚意合作,就是檔期串不开之类。
陶心知道催也没用,得想办法找个中间人联繫一下。
忙了一整天,晚上还有个饭局,她喝了杯咖啡,有点冷掉了。
她叫外面的文员帮她再冲杯咖啡,一开口,嗓子还有些不舒服。
想了想,她把咖啡换成了热水,并拿出了那盒含片。
想到那双清润的眸子,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楚扬的聊天对话框还停留在昨晚新添加时的样子。
她没想好怎么回復。
拒绝他。
她又挺喜欢他的身体的。
答应他?
她没想过维持那样一种不健康的关係。
饭局的时间到了,陶心把这个纠结的问题压了压,工作为先。
聚餐的地点还是昨天的那个会馆,很多她的朋友都是那的会员。
饶是今天是商业酒局她刻意没喝太多,但酒过三巡,还是有些醉了。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她正高谈阔论,经别人提醒才接起电话。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的瞬间,那个被她压在心底的事,像清晨的闹钟,唤醒她的不情愿。
有人问谁啊。
她莫名心虚地说:「一个朋友。」
却没想到她已经按了接听键,清润的声音在她耳中却有股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十点了,我的答覆呢?」
第6章
陶心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还真是十点,一分不差。
他是故意设了闹钟吗?
她走到包厢外,在安静地走廊里仍旧沉吟了半晌才开口:「我这边有点忙,稍后再打给你。」
听筒里,楚扬的声音微沉:「你答应我十点前给我答覆的,否则,我就去找你。」
不知道是酒精上头了,还是他的执着让她觉得头疼。
她轻抚着额头不想在电话里纠缠,轻声说:「我一会打给你。」
便挂断了电话。
回到包厢里,她已经全无喝酒的兴致了,拿起酒杯小口慢啄起了啤酒,喝得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大家喝得也差不多要换场了,她看了看时间,十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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