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待会就帮你装上。」校医们连忙安慰道,紧接着就把缺牙哨兵往前一推,要他继续送死。
那些在地上被曜金打趴的三年级同学都快吓尿了,虽说以多欺少他们擅长,但应对S级狂躁症哨兵,他们就只会骇破胆纷纷躲到一边。
躲在角落的除了这些人之外,竟然还包括本应身先士卒的学生会成员……连御,他在其余学生会队友来到后,忽然『柔弱』地被曜金打到了手臂,接着『体力不支』地退到了畔的身边。
「他怎么会狂躁?」连御问,畔看曜金像一隻凶恶的困兽一样,站在众人的敌对面,又是揪心又是着急,他摇摇头:「不知道,突然,突然就这样了……」
「别担心。」连御安慰道:「麻醉剂很快就会起作用的,而且发现也早,曜金又壮得跟头牛似的,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唯一麻烦的就只有他回去肯定要抄哨兵通则了。」
「……」畔勉强地笑了笑,他看了看站在他左手一米之外的连御,又看看右手边的岑禛,忽然发觉了什么异样的地方,「连御……你为什么站这么远?」
「……」连御嘆了口气,「岑禛嫌弃我,不要我靠近他。」
来了!总算来了!岑禛顿时警惕起来,他将注意力从曜金身上转移回来,提防连御即将喷薄而出的『大招』。
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嫌弃』一词让畔顿时脸色煞白,他支支吾吾地问:「你们不是……长期标记了吗?」
「那是他可怜我,施舍给我的啊。」连御继续嘆气。
畔猛地转过头,颤抖着问:「岑禛……连御说的……」
岑禛不置可否地斜觑了连御一眼,决定用沉默来化解连御的一切鬼把戏。
作者有话要说:岑:来了!他要放大了
连:???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大招?
第28章
「哎……即便我再热情,也捂不化一块坚冰啊。」连御又又又嘆了口气,他右手攥住自己心口的衣服,声音居然还黯然发哑,带上了隐隐约约的鼻音,「我还以为我是特别的,唯一的,没想到与之前的那些也没什么不同。」
岑禛震惊了,一为连御的演技,二为他的脸皮。畔赶紧从曜金那边分出心思安慰他:「不会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看畔焦急的模样,岑禛第无数次感慨真是位傻白甜男主,简单两句话就唤起了他的真情实感,前期被反派们玩弄于股掌中着实不亏。
「别搭理他。」岑禛道,对付戏精最管用的方式就是拒绝观看他的表演,让他对着空气发挥无处释放的演技去,过几分钟连御就会演腻,乖乖做回正常的哨兵。
但岑禛不会知道,自己这副不耐烦的口气落在畔的耳朵里却全然是另一种含义,他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紧紧咬着下唇,重新望向曜金的双目中闪烁着异样的颜色。
将近半个小时后,曜金终于体力不支,在成吨麻醉剂的作用下仰面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他仍旧瞪着火红的眼睛,粗喘着攻击试图捆绑他的人。
「可恶,」一名校医擦了把下颚上的热汗,「不愧是S级的哨兵,他再坚持会,我们全得累趴下。」
其余哨兵也都或撑着膝盖,或靠着树枝喘息,畔连忙从后方跑出来,帮助校医们将曜金抬上了担架。
「我弃权,我和他的相容度为89%,让我和他一起去医院。」畔对身边的校医说,闻言岑禛稍稍皱了下眉,却也没有说出不同意见。若是他面对这个场景,肯定会选择独自继续比赛,但畔和他毕竟不一样,他是个纯粹的辅助,而且同队队友又是两个『本事没有,挑事一绝』的弱智,与其留下来受气、被吊打,还不如趁早弃权,去照顾意外受伤的曜金。
曜金上了急救飞船后,其余学生会成员也接连有序撤离,将岛屿重新还给还要继续比赛的学生。
纪律部的1号学长在岑禛进入飞船之前还特意安慰他:「别担心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嗯,谢谢。」岑禛礼貌且疏离地做出回应,他对旁人的态度一贯如此不冷不热,1号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復又转身拍了拍就站在半米外的连御:「嚮导总是容易多想,你安慰安慰他。」
「……」岑禛转过头,就看见连御莫名一怔,旋即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在1号奇怪的视线中他沉默了整整三秒,这才委屈地说:「我……不,还是算了。」
连御小心翼翼地抬眸,视线错过1号看了岑禛一眼,又飞快地垂眸,小可怜的模样看得1号一愣一愣的。岑禛霎时拳头作痒,恨不得把连御摁进地壳里,他回过头,决定眼不见心为静,甩开两人率先进了飞行器。
在他身后,1号小声地问:「怎么回事,他与你闹彆扭了?」
连御没有说话,只抿着唇点了点头,1号嘆了口气,「嚮导就是这样无理取闹的,我们哨兵得多包容……我家那位也这样,动不动就闹脾气,还问我万一他难产保大还是保小,问题是他一个男用什么生啊,前列腺吗?」
连御忍不住问:「那你最后保大还是保小?」
「我说:你和孩子都是宝宝,哪有什么大小之分。」
「……」连御忍不住撇了撇嘴,1号哈哈一笑,用力拍打他的肩膀,「行了赶紧进去,多跟人说点好听的,哄哄就好了,你们正处在热恋期哪有隔夜仇的。」说完,1号把连御往飞行器里一推,自己也回到属于他的飞行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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