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岑禛看向不远处,雪豹正在用前爪玩弄地上呈死鱼弹跳状的大白鲨,海中霸主如今还不如一隻鳖有杀伤力。
「……你真的很像一个哨兵,」樊嘴唇颤了一下,下面这句话憋得他脸红脖子粗,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所以我,我渐渐地……就喜欢上了。」
岑禛暗想他猜的果然没错,「……所以你喜欢我的原因是我像个哨兵?」
「……」樊涨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到底喜欢像哨兵的嚮导,还是……」岑禛顿了一下,就见樊也随着这声停顿绷紧了肩膀,「喜欢哨兵?」
「……」樊萎靡的神情一如地上的咸鲨鱼,他痛苦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岑禛往樊身边近了一步,刚要说话却突然感觉如芒在背,似要大难临头,「……」他又默默退后半步,与樊保持一臂的距离,「你为什么不去咨询一下陈无忧医生?」
「他!他……」樊反应极大地抬起头,他半天也没他出个所以然来,岑禛想起之前樊对陈无忧莫名其妙的敌视,问:「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樊咬牙切齿道:「那个变态,我在医院被你撂倒的那次,一醒来就见到他的脸离我只有——」他用食指拇指比出半厘米的宽度,「他想干什么!身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对病人出手,如果我没有醒过来,我岂不就被他……轻,轻……轻薄了。」
一头雄壮威风的狮子突然出现在樊的身后,那臭屁的眼神仿佛是在说:美的你,陈无忧能看得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陈无忧:阿嚏!
大波浪宣传部部长:我特么终于有名字了!不容易啊,我以为我永远就叫大波浪了1551
第51章
「陈无忧……」小说原着里丝毫未涉猎这名神医的感情戏,甚至连双重同性恋这一信息都是现实中取得的。原文内陈无忧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差点被无良作者写死的主角们,一个存活下去还不断手断脚的理由,存在感说低不低,说高也不高,只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平常向来不见人影。
「……樊,你知道你是喜欢哨兵,还是只喜欢男性哨兵?有尝试过接触女性哨兵吗?」
樊又摇了摇头,他这些日子光是克服心理障碍就耗费了全部心神,让一个直了二十年的钢铁哨兵承认自己的性取向,简直比用意念掰弯金属还要难。
「你可以和陈无忧好好聊一聊。」岑禛建议,「他是你的同类,而且心态很好,你可以向他寻求帮助。」
「可是他——」
「你说的那件事……或许有误会。」岑禛也无法笃定地为陈无忧背书,但『陈医生色中饿鬼,光天化日强吻陌生男性哨兵』这种情况实在太过玄幻,他还是更愿意相信其中有误会。
「……」樊不甘不愿地低头保持沉默,狮子在他身边烦躁地甩着尾巴,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地声音,显然是显然等得不耐烦了。
岑禛又陪他站了一会,樊湿中保持同一个姿势,简直都快老僧入定了,而狮子也逐渐龇出利齿,兽性的目光在樊的脖颈周围流连,简直就是打量将死猎物的眼神,他默默在心里嘆口气,「我……」
「你帮我问问吧。」樊与岑禛同时开口,将他深思熟虑多时的话说了出来。
「问什么?」
「你先问他,那时候打算对我做什么!剩下的,剩下的以后再说。」樊磕磕巴巴地说。世事无常,岁月不饶人,当年多嚣张自恋的大直哨,一朝三观颠覆、性向改变,竟成了现在这样畏缩扭捏的小弯哨。
「我若是开了口,他一定知道是你托我来问的。」
「……那也比我直接和他交流要好啊。」
都已经直白地求到了这里,岑禛也不好再推脱,他对陈无忧发送了视频邀请,樊立即退开三步,严防死守地站在了终端的画面外。
陈医生向来清閒,仿佛遛弯儿、倒热水、在网上回答回答问题就是他一天的工作,他接通岑禛的通话,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捧着一杯热水,不等岑禛开口就问:「你和连御的相容度怎么还没发给我,是不是忘了?」
「……」岑禛还真给忘了,「我有另外的事找你。」
「什么事儿?」陈无忧嗓音懒洋洋的,他的熊猫在桌上一角露出个黑白分明的圆屁股,不知道在做什么。
「记不记得我们在医院里的第一次见面。」
「当然记得,我又没犯老年痴呆。」
「樊忽然上来说些胡话,我把他撂倒了。」
陈无忧忽地眯眼笑了,点点头:「是的。」
「然后我就走了,」岑禛眉色淡淡,一旁的樊却紧张地皱紧了眉头,耳边只听岑禛平稳的嗓音:「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能发生什么,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呗,找了个空病房安置那哨兵……」陈无忧本是随意的口气,说到这里却逐渐若有所思起来,音量放轻,语速也慢了。岑禛轻飘飘地看了樊一眼,见对方果然是一脸的:看吧,我就知道这医德败坏的死双同心里有鬼。
陈无忧放下茶杯,严肃地问:「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樊和你说了什么?」
岑禛诚实地点了点头,陈无忧又问:「该不会说我占他便宜了吧?」
岑禛这次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问道:「那你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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