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禛捏了捏鼻樑努力保持清醒,「……你忘了你还有一课可以免考吗?」
「啊?」连御显然是才在提醒下想起这茬,他旋即扭头左右翻了翻模拟卷,「那就用在这门上面吧。」
岑禛定睛一看:《思想品德》
「……」
在旁观者看来,精神力等级测试就是考生面对着仪器枯坐,过程十分枯燥无聊,而体能测试的可观赏性就要高上很多了,速度、力量、弹跳、敏捷等等一套下来,相当于报名了整个秋日运动会的全部项目,不死也累的半残,哨兵还要加上五感测试,所有项目都安排得格外紧凑,因为耐力也是体能测试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笔试的最后一门结束之后,曜金彻底放鬆下来,接下来的精神力和体能测试对他来说就是走走过场,毕竟他身为S级的哨兵,根本不存在普通哨兵那种保B争B+,考前突击突击,万一测试中能超常发挥的情况了。
他在老师一一比对考卷信息然后点击上传的中途,又看了眼连御的方向,果不其然看到这傢伙趴在桌上,睡得人事不省。从开考那一秒起,连御就打个哈欠趴在了桌上,曜金答完一页纸抬头,发现他仍是趴着,等卷子全部写完了,连御依旧趴着,再等一个小时过去考试结束了……他还还还是趴着,睡得正是酣甜。
散场之后,曜金立刻走到连御桌前推醒他:「连御……你别跟我说这场考试你全睡过去了,这可是最好得分的《思想品德》。」
「嗯?」连御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原来这门考试是《思想品德》吗?」
曜金:「……」
亏他回去之后还认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真的先入为主小觑了连御,而这傢伙当真是不用上课就能考高分的天才,但现在……天才也是需要答题的!答案不会凭空飞到卷子上!就他这无可救药的睡神!等着补考吧!
考试中间唯唯诺诺,考试结束重拳出击,即使一门课交了白卷,连御也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和曜金结伴去白塔接嚮导的途中,还兴致勃勃地计划着晚上去哪里吃,再去哪里玩。
在塔正门口,他们遇见了满面春风的樊,而对方身边则站着他春光灿烂的原因——陈无忧。
陈医生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但樊却是一脸见鬼的样子,恨不得带着陈无忧当场隐身。
「陈医生,你怎么来塔了?」曜金身为小太阳男主,自当是热情洋溢地迎了上去,陈无忧微笑着回答:「明天就是体能测试了,塔医室缺人手,我这块砖就被搬过来了。」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连御笑眯眯地凑上来,樊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连御呛声的机会,阴阳怪气地哟一声道:「下红雨了?竟然邀请我们一起吃饭?」
「毕竟你马上就要是我孙子了,做长辈的当然会宽容大度一些……」
「连!御!」
……
半个小时后,四名哨兵和两名嚮导安静地围在了一张小圆桌之前,凡是接受哨兵客户的餐厅无一例外环境都格外安静,每张餐桌都相隔很远,淅淅沥沥的小雨白噪音更是将整个区域衬托得寂静无比。
畔尴尬得脚趾抠地,差点抠出一间四室一厅,他和同样尴尬的曜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怀疑起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陈无忧低着头在和中央医院的同事交接工作,好像对一切一无所觉。而他身边的樊也是又气又尴尬,他严重怀疑连御邀请他来赴宴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尴尬而死,这真是个恶毒狡诈的哨兵啊!
岑禛安安静静地喝着茶,反正他惯来会在人多的时候保持安静,其他人说不说话并不会影响到他。至于连御,这傢伙在玩岑禛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左手,跟个从没见过手指的弱智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樊和曜金瞬间通过连御的行为发现了可以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的方法,于是一个开始给陈无忧整理衣领、袖子、衣摆……要是再没人打破宁静,樊还打算蹲下去给人繫鞋带;另一个开始给畔剥花生,剥完花生剥瓜子,剥得畔来不及吃都快哭了。
地上,熊猫被看不见的精神体撩了第六次尾巴之后,终于崩溃地躲到了雪豹的身后,嗷嗷地哭诉;而那隻『不明生物』得意地摇了摇尾巴,踏着王者才配拥有地步伐,气宇轩昂地在自己的领地里逡巡,目睹全程的雪豹无语地闭上眼睛,继续趴在地上小憩;熊猫等了一会,见呆在雪豹身边真的不被骚扰了,又憨憨地自娱自乐起来。
终于,陈无忧交接完工作,关闭终端不好意思地朝大家笑笑,喝了一口温水,接着自然而然地开口说道:「岑禛,你的体能情况比较特殊,是不是需要和白塔方说明一下,让你采用哨兵的测试道具?」
话音未落,他就收到了三道仿若凝视救世主一般的目光,陈无忧疑惑不解地摸摸鼻尖,侧身到樊耳边小声问:「什么情况?」
樊握住陈无忧的手背用力捏了捏,认真地说道:「无忧你真帅,遇见你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大的幸运。」
怎么回事??这人都开始做人生临终的总结陈词了?!
陈无忧这么一提,其他人都是恍然有所察觉,畔点点头:「陈医生说的有道理,就比如握力测试器,岑禛你要是拿我们嚮导专用的,说不定就捏坏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