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别的事情亟待解决。
她问黛黛:「你说,狐狸与猫被猪妖困在一个巨大的洞穴里,接下来会如何?」
黛黛一脸茫然,「什么?」
于是谢柔嘉把裴季泽讲的故事同她简单说了一遍。
她实在不是个讲故事的好手,黛黛听得一头雾水,猜测,「许是那隻狐狸被猪妖打死了!」
「不可能,」谢柔嘉想都不想否认,「那隻狐狸狡猾得很,怎会轻易被打死!」
黛黛道:「那就是猫被打死了!」
「也绝不可能,」谢柔嘉皱眉,「猫也绝不可能死!」
猜来猜去,谢柔嘉对答案皆不满意,这时文鸢进来,见她二人一脸凝重,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问:「出什么事儿了?」
黛黛忙将那个讲了一半的故事说给她听。
文鸢哭笑不得,「公主若是想要知晓,为何不直接去问驸马?」
「谁要问他!」谢柔嘉想也不想拒绝,「我也不是非要知晓。」
话如此,听故事听到一半没有结局,心里就难免有些抓心挠肝。
翌日晌午,阿念又过来玩。
谢柔嘉见她又缠着裴季泽讲故事,于是拿着一本书坐在不远处假装看书,实则竖着耳朵听。
可他这回却说起了旁的。
直到阿念离开,都未再听他提及那个故事结局。
晚饭时,她忍不住觑了他好几眼。
眉目似雪的男人终于有所察觉似的,问:「殿下有事?」
谢柔嘉忙摇头,「无。」
饭毕,两人在院子里纳了一会儿凉,才各自去沐浴。
她躺在被窝里时,裴季泽方沐浴回来。
轻薄薄杉的男人突然问:「殿下想要知那个故事的结局?」
她轻咳一声,「其实也不是那么想。」他若是主动说,她就勉为其难听一听。
他「嗯」了一声,便熄灯上床。
才躺下,谢柔嘉就闻到一股子夹杂遮薄荷的药香。
他擦药了。
他擦药还偷偷摸摸地,生怕被她瞧见似的。
谁稀罕看他!
谢柔嘉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他讲故事,心里有些失望。
她辗转睡不着,突然想起卫昭的事儿,道:「其实阿昭他——」
他打断她的话,「微臣不想在自己的床榻上听到别的男人。」
「驸马这是何意?」谢柔嘉觉得他话中有话,「阿昭又不是旁人,你明知他与我的关係。」
阿昭的身份他心里清楚得很,如今这般,定然是因为朔方一事。
她正欲好好同他讲讲道理,一隻强度有力出力手臂突然搭在她腰上,不等反应过来,跌进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他贴在她耳边问:「那不如殿下与微臣说说,你与他,究竟是何关係?」
灼热气息喷洒在耳朵眼里。
痒得很。
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少女急道:「鬆手!」
他非但不松,反而越收越紧。
谢柔嘉挣脱不得,情急之下张嘴就咬。
也不知咬了他哪里,他闷哼一声,微微喘息,「别咬。」
谢柔嘉这才察觉自己咬到他的下巴,忙鬆了口。
他这才抽回自己的手臂。
谢柔嘉忙背过身去,直到脸上热度降下来,喊了一声「裴季泽?」
「嗯?」
「你明知阿昭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在我心里同太子哥哥是一样的,不许你欺负他。」
他没作声。
这回,谢柔嘉很快入睡。
直到她睡得很熟,身后的男人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问:「若是他不是你哥哥呢?」
睡梦中的少女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他缓缓地将自己灼热的唇贴在她雪白柔软的脖颈上。
翌日一早便是三朝回门的日子。
谢柔嘉醒来时裴季泽不在屋里。
盥洗时黛黛告诉她,裴季泽天不亮就起来准备回门一事。
「驸马待公主真是事事尽心。」她笑。
谢柔嘉心想,他那是做给别人瞧。
梳妆时,她见文鸢正盯着自己的脖颈瞧,问:「可有不妥?」
文鸢迟疑,「殿下脖颈上的痕迹怎好似加重了?」
其实她怎么都就觉得像是吻痕,可公主非要说是蚊子咬的。
若真是蚊子咬的,怎擦了药也不见消散?
更何况,谁家蚊子嘴巴那么大?
谢柔嘉借着菱花镜照了照,果然瞧见红痕非但内消,反而加重。
她想了想,道:「拿脂粉遮一遮。」
若是不了解内情的,还当她与裴季泽婚后有多恩爱。
谢柔嘉肤白,愈发显得痕迹明显。
侍女扑了两层粉,勉强能遮住。
待收拾妥当后,侍女入内回禀:诸事妥当,驸马已经在门外候着。
谢柔嘉又对镜照了照,十分满意今日的装扮,在众人的簇拥下出门去。
才出门口,就瞧见院中海棠树下眉目似雪的美貌郎君。
他今日着了紫红色朝服,较之平日里少了一丝随性洒脱,整个人愈发内敛,显得不怒自威。
见到谢柔嘉出来,他的眸光落在她脖颈上,怔神片刻,道:「一切准备停当。」
谢柔嘉随他拜别裴父裴母后便入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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