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恍然。
「后来我的眼睛好了……」她的话音微顿,香腮上挂着的泪珠滚落,哽咽道,「我怕被你知道,你就不来了……」
那时他欺她失明,任由邪念主导着自己肆意妄为。
如若知道她康復,看着她那双澄清明亮的眼眸,他还会继续放纵下去吗?
会吗……
他在心中问自己,却得不到任何回答。
这时,她像是鼓起勇气,咬着唇,主动握住他的手臂,轻声问:「姐夫,你……以后还来吗?」
她在话语中透出无助、期待,还有深深的依恋……
萧珩感觉胸口鼓胀,有些热燥。
他扬手拉下床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万般怜惜的亲吻她落泪的眼睛……
烛火闪烁,层迭帷帐映出彼此痴缠的人影,从里头溢出浅浅娇吟,勾得男人沉醉其中,难舍难离。
……
侯爷夫人近日有些心烦意乱。
晚膳时,她看见萧珩从外面回来,问:「侯爷昨晚宿在书房了?」
萧珩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知道不是去了姨娘们那里,她脸色稍霁,等到用膳的时候,却又不知道为什么,频频失神。
萧珩扬眉看她。
她终是食难下咽,放下碗筷嘆了口气,「海棠的性子太绵软温吞,让人着急,我本想让她嫁入世家大族,她却不争气,摆出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给谁看?这世上的东西,若是不争,难道还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成?……唉……」
他不紧不慢的用筷子夹着碧绿鲜嫩的青豆,唇角勾起微妙的弧度,像是随意的说道:「不急,慢慢来吧。」
那语气模拟两可,不知是在安抚妻子急躁的心情,还是在说自己此刻夹豆子的举动。
妻子见他一颗一颗夹得费事,主动拿汤勺挖了满满一勺青豆送到他碗里。
萧珩微不可闻的蹙眉,忽然没了胃口。
……
几天后,妻子的心情忽然大好。
她喜出望外的对萧珩说:「还记得上次来咱们府里的那位御医吗?他有意娶海棠为妻!前些日子我还愁得不行,原来她的缘分竟是在这里!我已经细细打听过了,那御医姓赵,妻子三年前病逝,虽说是个鳏夫,可嫁过去就是正妻,公婆都出自医药世家,脾气最温和不过,海棠嫁过去一定能讨得欢心。」
萧珩的脸色愈来愈黑沉阴冷,他的妻子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毫无所觉。
他问:「海棠同意了?」
妻子掩唇轻笑,「我让她去山上白云寺祈福了,先安排她和赵御医见一面,再告诉她此事,也省得吓着她。」
萧珩转身就走。
妻子愣住,往外追出几步,「侯爷,您去哪?」
「回都察院,处理公务。」
……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静静仰望着眼前庄严又慈悲的佛。
悲伤与绝望笼罩了她,原本沉静娇柔的气质更添几分哀愁。
她觉得自己是那样污秽骯脏……
心底的罪恶感与日俱增,她明知这是错的,是大错特错,却舍不得放手……
因为她早已中了他的蛊,所以这辈子……都得不到解脱了吧……
一位小沙弥走过来,「施主,有位客人想见您,这边请。」
海棠微怔,神情迷茫。
会是谁?
她牵着裙角起身,「烦请带路。」
海棠被小沙弥引至一间厢房外。
这里有许多厢房,是供异乡远地的香客们借宿的地方。
海棠问那小沙弥,是何人要见她。
小沙弥只说不知。
她走进去,见厢房里陈设朴素简单,一目了然,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心里正觉得奇怪,身后突然有人捂住她的嘴!随后砰、砰两声,厢房的门被人关上了!
她惊惧的险些尖叫,却立即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海棠被男人抵在门板上,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他,愣住了。
片刻后,她浓密的长睫毛颤了颤,眼眸中的惊诧逐渐变为惊喜。
她流露出的喜悦,使他满腔怒意瞬间消退大半,语气却仍然尖锐恶毒:「是我没有餵饱你么?急不可耐跑出来和男人幽会!就因为他许你正妻之位?!」
她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他说的话。
萧珩见她眼底的困惑不似做伪,便知道她是被妻子哄骗来的,只是一想到今天如果不是他过来截人,此刻她和那御医恐怕已经在互诉衷肠了!
他越想,心头越是怒火中烧!
他捏着她精緻小巧的下巴,恶狠狠说道:「你既已经是我的人,就永远是我的人!到死也不会改变!」
说罢,俯首封住她的红唇,肆掠蹂躏,大手十分自然的握住胸前丰盈,揉弄挑逗。
她被他的举动骇住!反应过来之后立即拼命挣扎!
「……不,不要在这里!……」
佛门重地怎能行此污秽之事?!她已经是个罪人,若是再这般荒唐,只怕下地狱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孽!
他对她的反抗感到不满,便将她的双手举至头顶箍住皓腕,正要进行下一步,门外却有脚步声走近前来。
她唯恐被人发觉厢房里的端倪,脸色煞白,僵着身体不敢动。
萧珩见她被吓成这样,便有些不忍心,正要安抚她,自己只是想与她亲近一二,并不打算在这里胡来,那脚步声却直衝着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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