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中年人,黄白的皮肤很是细腻,穿着一身蓝绸夹袍,竖着高冠,个头不如我高,气势却长我一截。
静安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转身愣住了。
她一转身,我差点跌倒。
“你叫什么?”中年人定定把我瞧着,直截了当地问我。
“我们走累了此处休息,这就要走了。”哪有随便问人家名姓的,我对这种粗鲁的人往往是退避三舍。我拉着静安就准备走。
“我们是金兰馆的。”静安走到他身边是,小声说。
“金兰馆?你跳得很是动人。”这人倒也没为难我们,也就放我们过了。
去江边找牛车的时候,一路上静安反复念叨,“他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呵呵公子,这年岁,估计儿女也成群了吧。
另外,不要以为穿一身男装就是男人,更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她是女儿身,光耳洞就至少六个。
“那些番邦男子也打耳洞,还有人打鼻洞呢。”静安道。
“他们虽然打着耳洞,可都一脸的大胡子,就算刮了胡子,脸上还是有青色的胡茬,这人面皮那么白净。要么是女人,要么是太监。”我斩钉截铁,下好定论,想我早年间纵横瀛洲大街小巷,书没读出来,社会常识还算是够用的。
“你——初雩先生的脸也很干净。”静安提到了初雩先生。
我一愣,想想,初雩先生面皮白净,但毫无女气,一看就是个儒雅的男人嘛。我决定不再斗嘴,多说无益,反正事实胜于雄辩。
而提到初雩先生,静安告诉我他还要去初雩先生的家中一趟,师太有一些东西要捎给初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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