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娃正想着。
脑中一抹声音响起:「这里,有那青蛟的气息。」
她扭过头,蚣蝮正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仿佛这一道神识传音根本不是他发出的一样。四娃心下瞭然,恐怕这随天盟里,也有高手!且那人此刻说不得正隐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们,蚣蝮修为高深,给她传音不会被发现,她若是贸贸然传回去,可就落入了旁人耳目了。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听蚣蝮单方面的给她传音:「而且,这些武者的血液里好像被种了什么,他们应该被控制了。」
被控制了?能做到这一步的,恐怕就是这随天盟所谓的盟主了:「三小姐,不知贵盟的盟主是……」
之前也有不少人听见那武者「禀报盟主」的话,立刻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三小姐倒是不避讳,直接答道:「随天盟虽说这我兄妹俩建成,可我二人资历尚浅,怎能大言不惭地担任盟主之位?至于盟主,便是之前跟妹妹提及的那位高人了。」她说到这儿,面颊一红,羞答答地瞥了蚣蝮一眼,这才接着道:「盟主修为高深,对我兄妹多有照拂,和母亲的关係亦是颇深,众位可以放心。」
「哦?认识天道大人?」
「是,盟主乃是我的长辈,和母亲是多年好友。」
「那倒是要见上一见了。」
四娃和风萧齐齐冷笑,异口同声。一说完,又双双狐疑地看向对方,目中带上一抹瞭然地转开了视线,不知道都在想着什么。那三小姐却没听出二人话中冷意:「放心吧,诸位先在随天盟中住下,待过些时候,盟主大人自会出面相见的。」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将众人的住处定了下来。
四娃和蚣蝮所住的地方,在随天盟的东北角,一个不大的院子,两间木屋相连。更远处,不少的木屋正处于半成品的状态在搭建,看来这随天盟中的人数也在一日日增多着。木屋中一住数日,两人之前也是在湖中岛里相依为命,是以也不觉得无聊,倒是难得的在大部队齐赶路的热闹中寻得了一丝平静。
这些时日,四娃也不修炼了,有事儿没事儿就跑到隔壁去逗逗大鱼,把自家师傅气的脸色铁青头顶冒烟,嘿嘿笑着撒丫子跑路,日復一日,乐此不疲。
风萧兄妹倒是常常来做客,四娃对他们的印象格外的好,相处不算多,却总有一种倾盖如故的感觉。且这些天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时常盯着风萧的脸看来看去,想从中查询到易容的蛛丝马迹,风萧也像是在探测着什么,言语间总不经意地问起她的家人等等。
于是这模样,更坚定了另外两人的看法。
风笑笑兮兮摸下巴,看来宫姑娘对二哥也不是没意思啊!
蚣蝮咬牙切齿的想,这小子果然对他家孩子动了歪心思!
至于为什么是歪心思,大鱼才懒得去深思,反正他是怎么看都看这小子不顺眼!再看自家熊孩子老盯着人家看,更是气的肠子都疼,连带着平日里对着四娃的脸色都臭的要死。就在这不爽中,一周时间晃眼便过,那所谓的盟主却连面都没露。
「不露面,我就逼『他』露!」
夜深人静,四娃冷笑一声,换了一身的夜行衣。蚣蝮斜躺在床上,看这丫头一身的行头准备完毕,只在蒙面中露出了一双细长细长的眼睛,颇有一种神秘的异域风味,竟让他心头一跳。他咳嗽一声,扭过脸去:「不怕打草惊蛇?」
她细长的眉眼一眯,冷意迸射:「蛇不冒头,怎么打它七寸?」话锋一转,那眉眼顿时弯成一道月牙,狗腿不已:「再说有师傅在,我怕什么?」
这马屁拍的不错,蚣蝮懒洋洋地唔了一声:「你又知道我打的过那人?」
「连那条恶蛟都死在师傅手里头,一条小小的爬虫师傅手到擒来!」
这马屁也不错,蚣蝮哼一声:「去吧。」
「真去了啊?师
「真去了啊?师傅你可得罩着我。」
「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翻个身,用后背对着她,就这么一个动作,四娃却感觉到一股极为浓厚的力量将她扫地出门。噗通一声,四娃摔了个屁股墩儿,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木屋的外头。房门轰然关闭,传出了蚣蝮冰冷而危险的嗓音:「放心大胆的干,有什么事儿为师给你兜着!」
这嗓音一如平常的冷漠,四娃却从中听出了极淡极淡的笑意。她揉着屁股爬起来,笑的眉眼弯弯,再转过身面对这包裹在夜色下的一整个随天盟,笑靥如花的面色顿时冷厉了下来。她大步而去,仿佛只要有那条鱼的一句话在,再大的危险也无惧!
夜色静谧,这绵延开来的建筑群亦是进入了栖息的状态,诸多武者纷纷陷入沉睡,唯有一条纤细的影子在其中穿梭来去。
四娃的想法简单而粗暴。
那就是:放火!
既然你龟缩不出,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大本营!
随着这条黑影的穿梭往来,每过一处地方,皆有一丝火星燃起。这一点一点的火星方一接触到木屋,立刻带起恢弘的火苗风蹿,随着四娃将神力打出,巨大的罡风肆虐开来,成为了火苗最好的助燃剂,很快,东北角的一大片建筑群都陷入到一片火红之中。
「着火了!」
「怎么搞的,怎么回事儿?」
「快救火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