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导致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众人在客栈下集合的时候,二长老的表情更微妙了。
神尊高手自不是掺假的,昨晚上那一声又一声,何其销魂?而今儿个早晨,莫看俩人从两个房间出来,但是一个幽蓝眸子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另一个瞪着他师傅的表情带着几分幽怨,也是一夜没睡……
一夜没睡,翻来覆去……
床板儿嘎吱响……
幽怨,呻吟……
这里头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瞧着蚣蝮冷清清又平板板的表情,二长老张了几次嘴,鬍子都快给他捋秃噜了,到底是碍着老脸没吭声。只心下暗暗琢磨着,到了穆氏,可得给族长和姑爷透个信儿才好。
他自是不知道自己一出乌龙导致了后来凤无绝差点儿把这鱼给剁吧剁吧炖了!
这会儿,他的注意力已完全被转移了。
裘玫死了。
经脉尽断,自绝身亡。
他们审了她接连几天,这个偏执又疯狂的女人,一个字儿都没漏。却在今儿个,穆兰亭和华留香成亲的当日,出了客栈的一剎那,仰头望着灰蒙蒙还未亮的天空,桀桀怪笑了起来:「你们来不及了,我的人要动手了!」
她双眼凸出,嘴里汩汩喷着血,病态地大笑着,缓缓倒了下去……
------题外话------
鱼儿生日快乐!
跟说好的生日礼物有点儿出入,你就收了吧收了吧收了吧~
第三十一章 穆氏大婚
同一时间,穆氏也是一片红。
只不过一头是红的血腥,万分诡异,另一头则红的喜庆,一派欢腾了。
东洲午时为吉,拜堂定在了正中午,这会儿清晨时分,正是忙忙乱乱的时候。两个新郎各在一房,穆兰亭这边儿,刚刚穿好了大红喜袍,在婢女的服侍下梳发挽髻,穆如笑就坐在他边儿上,头靠着他肩膀:「哥……」
她难得有兄妹爱一次,却不想话都没说话,脑袋被他哥推开了,那叫个嫌弃:「起开,起开,弄皱了本公子的喜袍!」
穆如笑险些气出个好歹来:「谁还没成过亲,个破袍子比你妹还重要!」伸手就把他梳到了一半的头髮揉成鸡窝。穆兰亭不甘示弱,一边儿踹她一边儿喊帮手:「赶紧的,把你媳妇牵走!」
这兄妹俩啥时候凑一块儿都是鸡飞狗跳,纳兰秋已是经验十足,伸手搂过他媳妇:「咱孩子都能打酱油了,甭跟他一般见识。」
一句话戳的新郎血条清零。
要说他和华留香,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苗头,缘何婚宴这时候才办?还不是因为穆氏的一堆老傢伙们。这就跟当初乔青方入鸣凤的时候一样,唯一的继承人被祸害成弯的,怎可能不横挑鼻子竖挑眼。可想而知,华留香这十来年间,在穆氏也没少了麻烦,这么一日日僵持着,就折腾到了今日。
是以不怪穆兰亭紧张,华留香也是同样的紧张。
为了区分新郎和新郎,这花蝴蝶依旧是一身紫袍,风流又倜傥,沈天衣打量着这自小长大的好友:「若从前让我猜,打死都猜不到你会嫁给一个男人。」
华留香高高挑眉:「是娶。」
囚狼顿时笑喷了:「滚蛋,两个男人还分个屁的嫁娶,也不嫌矫情。」
「这是原则问题。」
「就是娶,你也是上门女婿。」
这话真是无法反驳,穆氏家大业大,穆兰亭丢不下这烂摊子,就只好他入到穆氏来,华留香忍不住嘆气:「啧,想着整日得看那群老傢伙的脸色,真是不爽啊……」
一句话落。
沈天衣一挑眉,囚狼坐直了身子,柳飞环着双臂,忘尘冷哼了声,邪中天眯起桃花眼,姑苏让把玩着玉笛。这一群人都是同样的意思——给脸色看?这穆氏的胆儿挺肥啊,不把娘家人放眼里?
要说这十几年下来,每一个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变化,有的成了亲,有的生了娃,有的收了徒弟,有的接管了自家的宗门,然而唯一不变的,绝对是护短的秉性!自己人里怎么损都不是问题,外人谁也别想欺负。
忘尘又是冷冷一哼:「他们不知你跟妹子有交情么!」
华留香苦笑一声:「知道是一回事儿,信不信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而且乔青那傢伙,光顾着跟凤兄逍遥自在去,这都多少年没现过身了?」
走进门来的凤小十正听见这句,抱着双臂往门边儿一靠:「华叔放心,老爹已经到了。」
哗!
一下子,全站起来了。
一双双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凤小十。
算一算三胞胎出生的时候,这小帅哥就十五了,如今也快步入三十的年纪。
当然在这个动辄上万岁的世界上,三十什么的只是浮云,连人家零头的零头都不到。比起十五年前来,他的模样一点儿没变,只眉宇间更潇洒了几分。酷似了凤无绝的脸,承袭了乔青的气质,这么往门口一站,红衣飘摇,俊面闪眼,活脱脱一个乔青和凤无绝的结合体。
凤小十笑眯眯地摆摆手:「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是大白叔说的。」
这还是他来时路上的事儿,正好和大白大黑饕餮同路,刚进了穆氏的地界,那肥猫仰天就是一嗓子「小青梅的味儿」,咻一下,没了影儿,连它媳妇都不管了。然后是小凤凰扑棱着翅膀跟在后头,显然也寻他娘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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