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郑雁青做了个打住的动作,「这种事情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我扣子都掉了!」
大家又是一通笑。
年轻的时候,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值得笑的东西。
「说起来这位从天而降扭转战局的帅哥到底是谁?」郑雁青嗓门大,一句帅哥叫的喻润的脸僵了僵,手里夹着的鱼片抖了抖。
「我双胞胎亲弟弟。」喻泽挥了挥手,「喻润。」
「啥?」另外三个人都抬头看她,喻泽个子不足一米六,她说的这个亲弟弟身高眼看着绝对是破了一米九的,就这样还双胞胎?
「异卵!」喻泽像是这辈子已经回答了无数遍这样的问题,答完就瞪着眼睛威胁,「不要问我为什么长得不像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个子差那么多。」
「卧槽,这世界真奇妙。」郑雁青下了结论,其他两个也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
姜小易举起了啤酒杯,和喻润碰了碰:「谢谢你啊,不然今天真要出大事了。」
其他人也跟着举杯,碰在一起的时候,喻泽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似乎并不想大家把重点都放在喻润身上的样子。
孔安槐抿了一口啤酒,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你头还痛不痛?」孔安槐问的是姜小易,却一下子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啊,我刚才看那渣男撞得特别狠。」喻泽迅速接了话茬。
话题于是又有意无意的绕回了刚才惊心动魄的棒打渣男场面,开始比较起到底谁打到渣男的次数多上头。
郑雁青喝着奶酸菜鱼汤,声音豪迈的宣称自己一定一拳打到了渣男肚子,喻泽则坚持那一拳她打在了她身上,两人闹个不停。
姜小易仍然红肿着眼睛,却笑得如释重负。
而孔安槐,嘴里细细的嚼着鲜嫩的鱼片,满脸笑容,眼睛却瞄向了一直不说话的喻润。
喻润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啤酒,嘴角又扯了扯,表情看不出是不是不耐烦,菜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一直不说话,喻泽也再也没有把话题转到喻润身上。
喻泽和这个双胞胎弟弟,关係似乎并不好。
孔安槐又捞了一块鱼片,眯着眼睛嚼得正开心的时候,视线突然和喻润对上。
两人都是一怔,喻润先移开了眼。
孔安槐甚至来不及收回自己刚才探究的表情,客套的笑容只挤出一半,就这样讪讪的收了回去。
***
回到宿舍,刚才打架的肾上腺素还没有完全消失,四个姑娘又关上门在宿舍里嘀嘀咕咕了好一会。
出了口气又大吃了一顿的姜小易只觉得自己浑身轻鬆,打了个饱嗝之后对着喻泽说:「刚才吃饭你付的钱吧,一共多少?你AA一下。」
寝室里不成文的规定,出去吃饭一般都是喻泽这个寝室长先付钱,然后再找大家AA。
喻泽摇了摇头:「不用了,这顿是喻润请的。」
「不好吧!」郑雁青从上铺垂下一颗脑袋,脸上写着不赞同,「这顿我们吃的挺多的,我后来还加了两份小龙虾。」
「对啊,我还一个人点了一份小份不辣的奶酸菜鱼。」吃辣会闹肚子的孔安槐也跟着反对。
「他有钱!」喻泽挥了挥手,低头开始玩手机。
郑雁青不依不饶的把脑袋又伸下来一点,半个身子吊在床上:「都是学生能有什么钱啊!」
「你弟弟也在B市读书么?哪个学校?」刚才吃饭的时候因为喻润周身的低气压,郑雁青一直压着没问,憋狠了眼问的话都不带标点符号。
「没有,他没读书。」喻泽抬头,看着头髮已经伸到她面前的郑雁青嘆口气,「你要死了,一会掉下去头着地就真的彻底智障了。」
郑雁青嘿嘿两声,身子拱上去了一点。
「他工作了啊?」姜小易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这次真的帮了我的大忙了,本来应该是我请你们吃饭的。」
喻泽哼哼,瞪了眼一直很八卦的室友们:「吃饭的时候,安槐怕我尴尬把话题带过去了,怎么你们这一个两个都那么没眼力见儿又把这话茬给提起来了。」
「你们关係不好么?」有眼力见儿的孔安槐此刻也抱着抱枕做出了听八卦的准备。
刚才帮她把话题带过去,那是因为有喻润这个外人在。
现在就她们四个了,那就是严刑拷打时间。
嘆口气,喻泽把又一次就要从上铺滑下来的郑雁青推回去,才点了点头:「他从小叛逆,读书读不好,唯独体育好。」
「本来我爸打算给他弄一个体育特长生,文化课再努力一点好歹还能读个大学,但是他从高二开始就开始逃课,高中都差点没读完。」说完又嘆了口气。
「……他看起来不像啊。」郑雁青咋舌,喻润看起来人是冷了点,坐在那里痞里痞气的,但是干干净净,眼神磊落,不像是叛逆孩子啊,「而且在B市工作不好找,他能在这里找到工作也不简单。」
「呵,他那个哪能叫工作,就是在作死。」喻泽的表情冷了下来,「他书不好好读,体育特长生也不做,非得要去搞极限运动。」
「攀岩,听说过没?拿着绳子弄点钉子就往悬崖峭壁上爬的那个东西,去年才摔断一次腿,我妈天天哭,就怕哪天报纸上看到自己的儿子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死。」说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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