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看到最想看到的那个人。
算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一个音符划破剧院的上空,随之,流畅的乐曲像是潮水般汹涌而至。
猛烈、高昂、极富衝击力。
明明是一个人的独奏,却有整支交响乐团的震撼力。
一曲终了,温清猗缓缓睁开眼,抬起搭在弦上的琴弓,随之,掌声响起。
温清猗朝台下轻轻鞠了一躬。
正好对上关筠之的视线,能看出,她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掌声渐落。
突然,观众席的斜后方传来几声突兀的拍手声。
温清猗一怔,随着声源望去,昏暗中只能看到半个身影步伐懒散地朝最后一排的空位上走去。
虽然没看清脸,但她知道是谁。
原来没有骗她,真的来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没有表情的脸染上笑意。
好在下一曲是钢琴合奏,台上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报完幕,温清猗和钢琴师点头示意,她架起琴,缓缓闭上眼睛。
恍然想到有一次游戏中的七夕活动是放花灯,可以在花灯里放上信笺许愿。
她当时许的愿望,是希望江廷来听自己的演奏会。
……
演奏会圆满成功,关筠之在剧院里面的小花园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她带着温清猗和业内前辈打了招呼,几位乐团的负责人纷纷向她抛出橄榄枝。
关筠之笑得合不拢嘴,温清猗倒是无感。
去哪支乐团对她来说,没有区别。
虽然关筠之表面为难,好像抉择不出到底选择哪家。
实际上,她最心仪的是国家交响乐团。其他几家只是备选而已。
她看着关筠之自如地斡旋在几人之间,只乖乖地站在一旁,双手交迭在身前,目光却追随着一隻从餐桌间穿梭而过的小松鼠。
送走几位业内前辈,秦舒带着覃嘉辰过来打招呼。
覃嘉辰好像挺不乐意的,简单应付了下。
关筠之并不介意,十分惊喜道:「嘉辰也来啦。小猗今天的演出怎么样?」
覃嘉辰点点头,毕恭毕敬地回答:「很好听。」
温清猗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分明看见,他坐在最后方睡了一整场。
关筠之对她的不礼貌行为有些不满,但还是笑着解释:「你这样说,小猗都害羞了。」
覃嘉辰望向温清猗,朝她递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仿佛在威胁她不要再笑了。
温清猗乖乖地抿住唇,可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是弯弯的,掩不住她还在笑的事实。
秦舒看到两人间的小动作,只当两人在打情骂俏。她走到关筠之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筠之,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和我单独说?嘉辰陪小猗走一走,我和你伯母要聊悄悄话。」
关筠之心领神会:「小猗对这边熟,带着嘉辰转一转吧。」
两个女人离开,独留下温清猗和覃嘉辰两人。
两人对立而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有些尴尬。
温清猗努力找着话题:「今天……谢谢你过来。」
「答应过你,肯定会过来的。」
温清猗低着头,轻轻翘了下唇角。
「那个……」
「那个……」
两人异口同声,覃嘉辰不禁一愣:「你先说。」
温清猗红着脸摆摆手:「我没什么重要的,你先说。」
覃嘉辰点点头:「我就是想说,要不今天你就把退婚的事提一下吧。」
这回换温清猗怔住了:「不……不是说等家宴的时候再说吗?」
过两天覃家有场家宴,秦舒邀请了关筠之一家前往,意思是已经把温清猗当做自己家人了。
覃嘉辰本来想在家宴提退婚的事,没想到今天的音乐会后有场庆功宴。
正好两家人都在,就没有必要再拖了。
「早说晚说没区别,今天正好都在,干脆说了吧。」
「可是……」温清猗咬了下唇,不自觉地拧住裙摆,小声道,「我想晚点再说。」
覃嘉辰问:「有什么可拖的?」
温清猗讪讪:「没、没做好准备。」
覃嘉辰笑了下,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他半开玩笑,半威胁:「你要是不说,我可就把你的小秘密告诉伯母了哦。」
温清猗一噎,不满道:「今天是我的庆功宴,你就不能让我开心地过完这天吗?」
「说了以后你就自由了,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覃嘉辰扬起眉,「难道不值得开心?」
见她半天不说话,覃嘉辰笑了笑,从侍者的托盘中拾起两杯香槟,递给温清猗一杯:「敬自由。」
温清猗不想理他,鼓起腮帮,把头扭向一边。
活像只小河豚。
覃嘉辰垂眸望着她,止不住唇角的笑。
之前还在愁退婚的事,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不过,逗她还挺有趣的。
以后没机会了,还挺可惜的。
正巧关筠之和秦舒回来,覃嘉辰朝两人扬了扬酒杯示意。
秦舒挽着关筠之走过来,问:「怎么了?」
「温小姐有话和你们说。」
秦舒和关筠之疑惑:「小猗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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