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将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肩上,随即又看向乔昱,乔昱同样看着他。
一人白衣,淡雅如仙!
一人红袍,绝飒如莲!
两个同样俊美非凡的男人,此刻互相平静的看着对方,双方眼中都有道不明的情愫。
温丞礼把笛子放到怀里,抱着徐锦宁起身:“我先送公主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安歇吧!”
“是,驸马爷!”
“碧枝,去烧一些热水给公主擦洗一下!”
碧枝点点头,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赶紧跟着人去打水。
温丞礼将人放到床上后便坐在床边看着徐锦宁的睡脸,他抬手将她脸颊上沾着的黑灰擦掉,女子的睡颜褪去了孤傲与冷冽,反而显得异常的平静、安然、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猫咪。
徐锦宁又有多少秘密?
听到窗口的动静,温丞礼起身,便看到红衣男子绝冷的目光锁在他身上。
温丞礼悄声说:...
声说:“出去说吧!”
他知道乔昱有些问题要问他,同样的,他也有很多疑惑要解答。
两人没有回到庭院中,只走到另一边的空屋子。
屋子里没有掌灯,一股子潮湿味!
两人就站在黑暗中,乔昱率先开口:“那首曲子你应该很熟悉吧!”
“聂白曾经吹过!”
温丞礼不会记错,这首曲子是他小时候在冷宫里经常听到的一首,是聂白吹奏过得,聂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坐在冷宫外吹这首曲子,当时他还隔着冷宫的门跟他对话过,他说:“能听懂这曲子的人已经不在了,我在寻找下一个能听懂它的人!”
那天晚上,聂白坐在冷宫外吹完曲子离开后,冷宫便遭遇了巨变,一夜之间血流成河,焰火滔天,到处都是撕裂凄惨的喊叫声……
离开冷宫之后,他也曾去找过聂白的下落!
“这个聂白是什么人?”乔昱不解,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聂白的名字了。
“夏国朝堂有左相右相,还有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统领者,我们统称他为鬼相!”温丞礼跟他说这些,只是想要知道他跟聂白的关系,他转身,“你跟聂白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知道这首曲子?”
乔昱摇摇头,语气冷冷:“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知道流火刺客团?你究竟是什么人?”
乔昱只觉得脑袋炸裂,他疼的赶忙扶着门框,“不记得,不知道!”随即,他猛地抬头怒视着温丞礼,“那你呢?你跟聂白又是什么关系?”
温丞礼用力的说出两个字:“死敌!”
“死敌?”
“这个你无需知道,既然你跟鬼相和流火都有关系,我会帮你恢复记忆!你最好祈祷你跟聂白没有什么关系,否则……”
“我必死无疑?”乔昱肯定的问他。
“好自为之吧!”
乔昱失去大部分记忆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是受了伤被徐锦宁救回去的,徐锦宁也曾经调查过他的身份,但是无果。
乔昱这个人就像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他没有根,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他又是哪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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