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急速滚动一阵,见云野还没上完药,最终受不了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了。」
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伤至于要涂那么久?
看到秦冽的胸口起伏,云野浅勾起唇,故意问他,「你是不是害羞了啊?」
「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秦冽的思绪乱了,目光移开,故意反问:「你帮我上药,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饭?」
他以这种无厘头的对话打破暧昧的局面。
「秦冽,我看你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云野挑下眉,「估计你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吧。」
秦冽,「………」
他怎么会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云野转身去洗手间洗手,趁这段时间,秦冽站起身,快速调整了自己,待云野回来时,已经恢復正常。
「还你。」
怕自己忘记,吃饭之前,云野先将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
眸光一滞,秦冽敛眸道:「你之后不是经常要来看小猫,万一我不在家……」
「你大多数时候都在吧。」云野喝了口粥,「有事再把钥匙给我不就好了,放在我这儿不明不白的。」
秦冽顿了下,淡淡应了声,没再说话。
云野很快解决完了早餐,他今天还要回霖城去天清山那边,时间很紧张,放下筷子就说要走。
对面的人俨然诧异。
秦冽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去哪玩?」
「不玩,有正事。」
云野起身去了小猫那儿,告诉它自己要走了。
沉默凝视着他的背影,在他准备要离开时,秦冽还是问了。
「那晚我听见你打电话了,没猜错的话,你是打算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很多话,秦冽憋在心里,不说那便一直不说,可一旦决定开口,就是直截了当,不会拖泥带水。
「云野,我问过你好几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搭在门把手上的动作一顿,云野回过头,眼神复杂。
他似乎很犹豫,在组织语言,停了片刻才说:「秦冽,我怕的就是你会帮我。」
在云野的心里,无比笃定秦冽会帮他这件事,所以才不敢让他知道。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在他心里占据最特殊的位置。
别人帮他那是人情,而秦冽帮他,会成为他不断贬低自己的负担。
前世如此,今生还是如此。
无论在哪种状况下,云野都很要强,他希望能在秦冽的眼里骄傲地活着。
明明距离很近,秦冽却看不懂他脸上的微表情,那是一种挣扎和无奈。
「为什么怕?」
秦冽低声问他,「只有我帮你会让你心里有负担?还是任何人的帮助,你都不愿意接受?」
这两者当然是有很大的区别。
他明白云野的个性十分要强,可能他能自己做到的事情,会拒绝所有人的帮助,这样的话他自然可以理解,但如果只是把他排除在外……
想到,秦冽的目光冷却下几分。
云野沉默地抿唇,过了会儿反问他,「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和身份?」
这个问题把秦冽问住了,他深眸凝视着他,久久都未开口。
「秦冽你看,连你自己都想不通这个问题。」云野说完就要推门出去。
然而背后却响起男生的控诉。
后背朝后一靠,秦冽双臂环胸,冷笑了声:「云野,你他妈还是想耍我玩对吧?你靠近我,却又不和我交心,难道在你心里我秦冽永远只是个替代品?既然如此,你最好滚出我的世界,别一次次出现在我眼前撩拨我,又冷落我,让我不停猜你的心思。」
听完他的控诉,云野也笑了,「我撩拨你又冷落你?难道不是因为你一次次拒绝我吗?你怎么好意思张口说这话?别恬不知耻反咬我一口!」
「我为什么拒绝你,你心里不清楚吗?还不是因为你拿老子当替身!」
秦冽反射性地辩驳,低吼声霎时间瀰漫向房子的各处。
那话过后,两人皆没了声音,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空气中迴荡着一种尴尬的气氛,想打破都无从下手。
如果是以他们刚刚你来我往的争论来看,没摔门而出都算理智了。
最终还是手机铃声起了作用。
云野犹豫两秒,拿出他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袁律师打来的。
「餵?」他一出声才发觉自己嗓音有点儿哑了。
袁律师说了很长一段话,云野应下后,告诉他,「我打算今天过去的,先打听她还在不在人世。」
秦冽无声望着云野的侧脸。
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太他妈不爽了。
「我明白,我会注意安全,不会轻举妄动的。」
袁律师告诉云野,像混到那种程度的大师,整天为有钱人祈福诵经、驱鬼辟邪,背地里肯定勾结了当地不容小觑的势力,如果他贸然去调查,打草惊蛇,恐怕会有危险。
这点云野当然想到了,他甚至还有更大胆的想法,怀疑这位大师和拐卖集团会有牵扯不清的关係。
她经常劝人去抱养孩子,听信的人就会立刻去联繫哪里能买到孩子,等同于她在无形中推波助澜一把,是最为直接也最为隐蔽的利益链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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