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的会出问题的角度。
还分「我家」和「你家」?
纪乔鼓了鼓脸,脑袋头髮乱翘:「好嘛,我以后不会了。」
裴多律冷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纪乔发誓:「真的,除了这件事,我已经宾至如归。」
好一个宾至如归。
裴多律定定看他一眼,进了浴室,拿了一个盆子接水,将纪乔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浸水,打了肥皂,一言不发地搓洗。
纪乔急着抹药,没有像往常一样洗完澡就洗衣服。
纪乔正等着裴多律收拾他呢,结果他跑去洗衣服了。
「我可以自己洗!」
裴多律充耳不闻,将纪乔的衣服包括内裤,里里外外洗了三遍。
纪乔看得呼吸错乱,感觉自己就像那块破布,被裴多律大力揉搓。
「再搓要变形了。」纪乔弱弱地提醒。
裴多律过水拧干,拿了衣架去阳台晒,纪乔跟进跟出,小媳妇一样,试图在每一个环节终止这件事。
裴多律展开他的内裤,亲自挂上去后,擦干净手,对纪乔道:「既然你不敢,那我来开这个头。」
纪乔:「……」
裴多律:「还有不敢的么?」
纪乔摇头:「没有了。」
裴多律朝他伸出手。
「什么?」
「药膏。」裴多律看着他的腰,「互帮互助。」
纪乔算是体验到裴多律被他按摩时的感受了。
原来腰这里别人碰真的很敏感哦。
手指揩过的地方都带起一层热度,本来是淡淡的过敏,擦完药红了一片。
裴多律才是最大的「过敏原」。
纪乔脸红得不正经,而裴多律显然有足够的经验了,还能面不改色地查收邮箱。
纪乔也一本正经地学裴多律,登陆邮箱。
这个邮箱五年没用了,平时都想不起来,但目前他必须找点事做。
他高深莫测地一封一封删垃圾邮件,唔,有一封正常的邮件?
纪乔点开,发现两个月前,有一位老同学给他发了邮件,说是找不到纪乔的联繫方式,尝试一下邮箱。
发件人是郝飞昂,来自美国。
纪乔记得他,是初中的一个好朋友,家境不错,他妈妈是一名记者。
纪乔后来的遭遇,郝飞昂也很清楚,跟他一起想了很多主意,还说要请他妈妈帮忙。
不过很快,郝飞昂就被家里送去美国留学。
纪乔回復了他的邮件。
对面也很快回復,一来一回,纪乔弄懂了郝飞昂的近况——整整读了五年商科读到脱髮才勉强毕业,恰好是明天的飞机落海市机场。
郝飞昂感慨国内变化大,估计下飞机都不会坐车了。
纪乔算了算时间,午休可以抽出时间去接机:「我去机场接你吧。」
裴多律分神:「跟朋友聊天?」
纪乔:「郝飞昂,以前的朋友,他明天回国,我去接机。」
裴多律收起平板:「几点?」
纪乔:「十二点。」
裴多律垂眸,他正好也是差不多的时间登机,得去见一见。
纪乔大方开朗话多,围在他身边的朋友总是很多。重逢之后没听过纪乔提起以前的人,他觉得奇怪,但当以前的朋友真的冒出来时,他又无差别吃醋。
他记得郝飞昂,纪乔说他话唠,两个话多的初中当同桌被班主任命令他俩必须隔五米坐。
纪乔以为裴多律只是随口一问,翌日十一点收到裴多律的信息,说顺路载他去机场,顺便也见见他的朋友。
见见朋友???你们熟吗?!
纪乔吓得魂飞魄散,操,郝飞昂是个话唠啊!一见面还不跟裴多律请的私人侦探似的,把他以前的事儿说个底儿掉!
他以为裴多律遇不到郝飞昂,压根没有交代郝飞昂任何事。
纪乔连忙给郝飞昂连发三条信息女娲补天。
郝飞昂现在在飞机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看见……
纪乔忧心忡忡地从公司大楼出来,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楼下。
裴总下车等纪乔,淡淡解释:「老闆的车,这位是我的助手。」
秘书笑容得体:「乔先生你好,我叫薛凯。」
纪乔:「你好。」
蹭公司的公车是纪乔的爱好,除了今天。
裴多律拿出一个紫菜鳕鱼饭糰给他,还很烫:「吃了没?」
纪乔点点头:「等同学一起吃。」
裴多律:「先垫垫肚子。」
纪乔:「你呢?」
裴多律:「吃过了。」
秘书心想,没吃呢,定了飞机餐。
纪乔小口咬着饭糰,安静如鸡,老闆的车,那前头的司机肯定也是给老闆服务的,可万万不能像之前裴多律在乔建山办公室学习,他打电话过去被人打小报告了。
裴多律皱眉,怎么换一辆车纪乔就不说话了。
接机大厅。
裴多律耐心十足地陪纪乔等人。
纪乔简直坐立不安,已经开始想像郝飞昂一下飞机,鬼哭狼嚎地跑过来,叫着「大乔你这些年好苦啊」。
嘶。
「裴先生,再不登机来不及了。」秘书轻声提醒总裁。
纪乔眼睛一亮,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十五分,郝飞昂的美国飞机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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