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叮嘱的该说的,秦升都给郝磊说的很清楚,至于那位老人在终南山哪个位置,秦升也给他大概说了位置,除非那老人早已离开终南山。
郝磊挂了电话后,就开车直奔终南山而去……
湾流g450到上海的时候,正好晚上六点,这会上海的天已经黑了,秦升没有相信韩家任何人,而是求助于姜显邦,让他派车接他们,随后直接送他们回华润外滩九里,而不是汤臣高尔夫别墅。
从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那刻起,秦升就知道,现在每走任何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绝不能再犯错,不然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吴老和陈北冥为了保护韩冰,可能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所以秦升不管如何,都要保韩冰平安。
上海和韩家村,天壤之别,在韩家村呆了几天,突然回到这繁华的大都市,秦升多少有点恍惚,坐在身边的韩冰靠着秦升的肩膀已经昏昏睡着。
秦升在想,该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这一切,还有终南山那位老头会不会答应出山帮忙,其实秦升心里都没底,但不管如何,还是要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回到华润外滩九里,秦升将韩冰送回家,轻声道「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你要走么?」韩冰紧张道。
秦升摇头苦笑道「不走,你现在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只是咱们孤男寡女的,你不怕我把你怎么着了?」
「你不是这种人」韩冰用那让人心疼的眼神盯着秦升道。
秦升这时候也真没心情和韩冰贫嘴,何况这气氛也确实不合适,只是拍拍她的肩膀道「进去睡吧」
韩冰点点头回到卧室,洗了个澡直接睡了,她真的有些累,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睡一觉。
韩冰睡着后,秦升就在客厅里等姜显邦过来。
半小时后秦升下楼接姜显邦,两人也没进韩冰家,就在楼梯口抽烟聊天,姜显邦的保镖守着韩冰家门。
「唉,你小子还是命大啊,真怕你这一去不回」姜显邦抽着秦升递来的陕烟好猫,无可奈何的说道。
「该死的活不成,该活的也死不了」秦升的心情有些低沉。
韩国平死了,现在连韩家最大的保障,陈北冥和吴老也都下落不明,这韩家破败的速度还真是惊人,只剩下孤苦伶仃的韩冰,她能撑的住?
「让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你非不听」姜显邦恨铁不成的说道。
秦升嘆口气道「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内忧外患,独木难撑,姜显邦真不知道秦升还有什么办法?
「再说吧,我从西安请了两个朋友帮忙,我一个人应付不来这些事,等到韩冰醒来后,我跟她好好聊聊,看看她心里怎么想的,其他的再做决定」秦升早有打算,若有所思的说道。
姜显邦指着秦升道「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天水那边我给赵权叮嘱了,剩下的事你不用操心,上海这边,真要需要帮忙,你也别客气,反正我也没少得罪人,现在也不差多得罪几个,他们拿我没办法,省得你落得个惨死街头」
「哈哈哈,谢谢姜叔,就等着你这句话呢」秦升很不要脸的说道。
姜显邦起身道「行了,我回去了,其他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姜显邦走后,秦升重新回到客厅,他还等着郝磊那边的消息,不管交代郝磊的事情是否能成,郝磊明天中午都得赶到上海,多耽搁一天,也就多一天危险。
这边,郝磊和秦升打完电话后,开车直奔终南山而去,那地方确实不好找,最后他只能把车停在路边,徒步去找那个老人住的茅屋。
按照秦升所说的路线,郝磊找了近两个小时,都快把鞋磨破了,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位于半山腰上,只有一条石板小路能过去,有三间最原始的茅草土房,用篱笆圈起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树以及几片菜地。
郝磊只是听说过终南山里面,住着不少隐世清修的高人,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这种感觉让他放佛回到了以前的农耕文化。
「有人吗?」郝磊大声的呼喊道,从外面可以看见,中间茅屋的窗户有枯黄的光亮,不是电灯泡,而是篝火或者煤油灯那种亮光。
郝磊连续喊了几次,可是依旧没有回应。
这深山老林里,再加上不时有各种野兽的叫声,实在是让人感觉太阴森诡异了,要不是郝磊心理素质过硬,普通人来了,早已经吓跑了。
他缓缓靠近茅屋,整个人紧绷着,随时应对突发的危机,终于他推开了那有些年头的木门,上面的门栓看起来像是古董,随着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后,门终于被推开了。
这时,突然有人开口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行将入土的老人,用最后的力气呼喊出来的遗言,吓的郝磊都有些腿软了。
他颤颤巍巍的走进去,这才看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正盘腿坐在炕上打坐,旁边的火堆上煮着一壶清香四溢的好茶,屋子里只有几件木质的摆设,郝磊有种穿越的感觉。
「老人家,您认识秦升么,是他让我来找你的」郝磊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人留着道士那种头冠长发,满头长髮早已纯白,再加上脸上那满是沧桑的皱纹,谁都不会怀疑他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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