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以秦阙的身份和性格,怎么会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让自己妥协呢?
祝蘅枝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屈膝道:「草民扪心自问,并没有让死人復生的能力,还请陛下莫要再为难于草民了。」
太子妃祝蘅枝早已死在你登基的那年冬天,或者说更早,那场自焚的大火,那场几乎要了她命的瘟疫,邺州的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秦阙再次目送她离开,轻轻敲着自己的膝头:「不管你是蘅枝还是皎皎,你都会回来找我的。」
祝蘅枝一路回了家中,便看到了信鸽衔着信落在了窗沿上。
她忙解下信来,看看可否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是陈听澜传来的。
「吾已至洛阳,妹皎皎勿念。」
祝蘅枝眼睛一亮,立刻前往陈府。
但陈府门口依旧是锦衣卫在把守,给她的回答则是陈听澜入宫面圣,尚未回来。
但不应该啊。
她才从秦阙那边回来,陈听澜是怎么面的圣?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
一直到两日后,柳掌柜才带来消息,说是陈听澜去外面查案,不知是不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反被别人倒打一耙,说他私自收受贿赂,已经被押解到北镇抚司了。
听到消息的时候,祝蘅枝不寒而栗。
北镇抚司,进去了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她又问柳掌柜:「可知那背后之人是谁?」
柳掌柜拱了拱手,「听说字据在一个叫做鄢卿的富商手里,如若他肯出面作证,陈大人或许可以洗脱冤情。」
祝蘅枝暗暗鬆了一口气,既然是商人,那不过是唯利是图,自己还有周旋的余地。
「这样,你帮我递个拜帖,去他府上。」
本以为鄢卿要推脱不见,毕竟这件事从一开始很明显就是衝着陈听澜来的,但鄢卿竟然没怎么为难柳掌柜,当即就接了帖子。
祝蘅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一切未免太过于巧合了些。
直到她见到了鄢卿,才发现竟然和那日为难她的土匪头子是同一人。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他说着摘下面具。
面具后面的脸,分明是秦阙。
第55章 痛楚
祝蘅枝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自从听到鄢卿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
鄢卿,燕秦。
她看着秦阙将那张银色的面具随手掂了两下,而后道:「这张面具今天倒是帮了我不少忙。」
祝蘅枝冷笑了声:「以你的权势,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折。」
「不,我说了,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秦阙将那张面具丢在一边。
这一丢,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仿佛这一刻才是真正的秦阙。
「你做梦。」祝蘅枝看着他,淡淡地吐出来两个字。
秦阙扬了扬眉,而后从怀中取出一隻银锁来,在祝蘅枝面前晃了晃。
「你!」她一时惊愕,却只能吐出来这两个字。
她不会错认,那是三年前她从上京离开的时候,陈听澜送给她那时尚未出生的孩子的,后来祝筠出生,她便将那块银锁戴在了祝筠的脖子上。
这些年一直没有取下来过,即使是后来乌远苍也送了筠儿许多珍贵的珠宝收拾,也未曾替代这块银锁。
陈听澜是她的兄长,是拉着她出火海的人,也是在这个世上,她除了筠儿唯一在乎的人。
「你把筠儿怎么样了?」祝蘅枝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声音在微微发颤。
秦阙将那块银锁又收回了手中,看着祝蘅枝:「蘅枝说的这是什么话,筠儿是我的女儿,是这大燕尊贵无二的公主,自然在与时春好好呆在宫中。」
祝蘅枝的眼眶有些泛红,她如果没记错,秦阙其实是不怎么喜欢祝筠的,甚至可能都没有期待过她的降生。
秦阙见她没有说话,也只是自顾自地道:「到底是我的亲生女儿,开始还不熟悉陌生的环境,哭闹着要离开,这两日也乖多了,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见了我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但祝筠是祝蘅枝娇惯着长大的,根本就不是乖巧听话的性格,乌远苍当时哄她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脸上脖子上都是她的抓痕。
祝蘅枝听着秦阙这般说,慢慢攥紧了拳。
她不敢想祝筠在秦阙这里,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蘅枝,筠儿很想你,跟我回宫,见她一面吧?」
秦阙的语气温柔,却如同一把钝刀剜着她的心。
听着是委曲求全,实则是以退为进的要挟。
祝蘅枝也没有往后退,只是颇是自嘲地勾了勾唇。
她这次张口时只觉得无比地困难:「秦阙,是不是从你那天将我带回宫中的时候,便计划好了这一切,我这些日子的奔走,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阙的步子停留在了原地,距祝蘅枝一臂的距离。
「蘅枝,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不过是略施手段而已,倘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