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附在女孩的耳边,笑得散懒痞气,「那你给我亲一口!」
喷洒在耳边的一股温热,是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感觉,声音低哑,拖着倦怠的尾音,让韩鲸若整个人酥酥麻麻。
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猛地推开。
沈盪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感受隔着单薄的衣衫抵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双细嫩小手的温润触感,就听到清脆的巴掌落在脸上。
他没躲,小姑娘没多大力气,虽然响亮,但的确不痛不痒的。
这一巴掌打散了他的倦意,清醒了许多。
所有人都呼吸一滞,觉得下一秒这小丫头就要沈盪一脚踹飞了。
沈盪微怔一下,舌尖顶了下被打的左半张脸,挑眉笑的邪性:「操,小丫头脾气挺大啊!」
长得娇娇软软,看着就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是个小辣椒。
长这么大,没人敢扇过他巴掌,韩鲸若是第一个。
这男人就是贱,挨了巴掌还能笑得出来。
「流氓!」
因为长相,她生起气来奶凶奶凶的!
沈盪看着耳廓红透了的小姑娘气急败坏的骂自己,脸上还有几分羞涩的怒意。
操!真他妈可爱……
「这就流氓了?见过流氓什么样吗?」
纵使韩鲸若胆子再大,可是脸皮是真薄,架不住沈盪调戏。
小姑娘凶巴巴地瞪了沈盪一眼,不再搭理他,拉起安夏的手往外走。
那群人见状立刻围住,高大的身躯把门堵的死死地。
「让开!」
她嗓音细软,即使是发脾气也没半点威慑力,听起来更像是只小野猫在叫。
这小野猫的叫声挠的沈盪心里痒痒的。
沈盪弹了弹烟灰,冲他们扬了下眉,示意放她们出去。
见那些人让出来一条道,立刻拉起安夏的手大步离开教室。
沈盪眯起漆黑的眸子目送小姑娘离开教室,她背影瘦弱,宽大的校服外套下依旧看得出她身材的轮廓。
「盪哥,她打了你,就这样就放她们走啦?」
沈盪嘴角噙了点微妙的笑意:「人都说我只会欺负小姑娘,有损名声,哪能再为难人家。」
看得出皮衣男和沈盪关係不错,一脸坏笑地凑上去调侃:「盪哥,你是不是看上这妹妹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好说话啊!」
「挺有意思的!」
盪哥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清纯小白花感兴趣了?
其实也不清纯,那双明丽勾人的眼给她柔和清纯的稚气脸颊添了不少动人风情。
小姑娘逃也似的离开那座教学楼,生怕里面的人突然反悔一样。
韩鲸若对沈盪没什么好感,就觉得他空有一副好皮囊,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头子,乖戾偏执,轻浮浪荡。
折腾了这么久,到家时天空都蒙上一层薄雾,明月周围布着一些星星点点。路灯照耀着四周,地上倒映着斑驳的树影。
临水湾别墅灯火通明。
「大姨,我回来了!」
客厅里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露着端庄优雅,脸上更是看不出一点沧桑,姣好的面容透露着成熟知性的美,岁月红尘也锁不住她的魅力。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韩鲸若自然不能让她担心,甜甜一笑:「路上有点事耽误了。」
「快洗洗手吃饭吧,刘姨刚把饭做好。」大姨站在楼梯口衝上面喊:「孙宇昂!滚下来吃饭。」
韩鲸若探着小脑袋朝楼上看:「哥哥今天回来啦?」
「嗯,回来拿点东西。」
没一会儿,楼上下来个二十出头的男孩,五官俊朗,眉眼间透着桀骜,双手插着裤兜,随性慵懒。
「哥哥又变帅啦!」韩鲸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一样好看。
孙宇昂笑一声:「啧!小屁孩,你哥我一直都是这么气宇轩昂,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韩鲸若的妈妈在H国读大学的时候跟一个有家庭的男人在一起怀了她,回国生下她就走了,她的记忆里没有爸爸妈妈。
从小跟大姨一家生活,大姨对她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上心。
大姨给韩鲸若盛了碗汤,又不停的往碗里夹菜:「鲸鲸多吃点啊,学习这么累,都瘦了。」
「谢谢大姨。」
孙宇昂撇了撇嘴,哀怨一声:「嗐,合着我是捡来的呗,怎么不见你往我碗里夹根菜叶子呢?」
「你爱吃不吃,惯的你!」大姨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得,我自己吃,不打扰你们母女情深了!」
孙家生意做的很好,家大业大,大姨父工作忙,不常回家,孙宇昂在J大读书,自己在学校对面买了公寓,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大姨和韩鲸若在一起住。
韩鲸若吃的很急,差点呛到。
大姨赶紧给她递了水,帮她顺着后背,柔声道:「慢点吃嘛,别着急。」
「大姨,我今天作业很多,我怕一会儿没时间练琴了,所以想快点吃完去做作业。」
韩鲸若从小遗传了妈妈的音乐天赋,是音乐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音乐少女,人送外号「钢琴精灵」。
她有自己的追求,希望在25岁之前可以在国家歌剧院里开一场个人音乐会,成为最顶尖的钢琴家。
大姨最见不得她这么辛苦,本来身体就不好,又学业音乐两头兼顾,并且都能做到出类拔萃,这十几年来她付出多少心血,大姨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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