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的杜氏公馆住着还可以吧!」随后他故意噁心沈海阳:「不!如今是沈家庄园了,鸠占鹊巢真的能住安稳吗?」
言罢,沈盪迈着长腿离开沈家,他的目的达到了,沈海阳今天夜里肯定是睡不着了。
腊月里,风似利刃冰刀般钻入骨髓,身体跟心相比,还是暖的。心不同,心冷得透彻。
第26章 我好想你
沈盪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晃晃荡盪,鬼使神差走到了临水湾别墅区。
他像个孤家寡人,在这彻骨的寒风里游荡,似乎只有离她近一点,心里才能暖一些。
他在大门外站了很久,眼眸猩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出神。
「沈盪?」
一声清甜喊回了他的思绪。
他对韩鲸若的声线再熟悉不过,蓦然回头。
小姑娘穿了一身雪白的羊毛羔外套,身后背着她那粉红色的小书包,围巾很厚,遮了半张小脸,瞧上去软绵绵的。
他已经一个月没见到过韩鲸若了,想的骨头缝里都是疼的。沈盪喉结微动,宛若深沉般沉寂的眼底泛起波澜。
沈盪嘴角的伤口血红血红的,看起来很严重。
「你脸上怎么了?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韩鲸若走近了两步,仰起小脑袋,满脸担忧:「疼不疼?」
「疼!」
他看上去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有些颓废消极,说这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委屈撒娇的意味。
韩鲸若峨眉微蹙:「很疼吗?用不用去医院?」
沈盪俊美无俦的脸庞,在夜色中带着病态的苍白。
他垂眸,长睫毛随之扫下来,手扶在胸口的地方,眼里布满血丝:「这里好疼。」
韩鲸若神色之间难掩焦急:「怎么回事?这里也受伤了吗?」
比起脸上的伤,心里才是最疼的,最亲的人亲手在那里扎了一根刺,这辈子都无法拔出来的刺。
韩鲸若拉着沈盪在附近药店买了碘伏棉签,俩人坐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
韩鲸若用棉签蘸了碘伏伸到他脸前,看着他说:「你头低一点。」
沈盪侧下头,看着面前的女孩正扬着那张粉蜜色的小脸,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伤口,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慰。
韩鲸若看着血红的伤口,长嘆一口气,有点嗔怪的意味:「这么大人了,怎么总是受伤?」
冷风吹在脸上,吹乱了韩鲸若的头髮,也吹乱了沈盪的心。
「我好想你!」
风在这一刻停止,沈盪那双眼深情地像是一潭春水。
韩鲸若正清理伤口的手突然停住,眸光微闪,抬头对上他的目光:「你说什么?」
「这一个月我儘量克制自己不去想你,忍住想见你的衝动,我不敢跟你见面,我怕你讨厌我……」
谁能想到一身傲骨,肆意张扬的沈盪,在韩鲸若面前竟然能卑微到这个地步。
他猩红的眼眸交织着贪婪与深情:「我好像是病了,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会好受一些,我已经拼命忍住想见你的衝动,可是今天我忍不住了。」
韩鲸若眉头微蹙,神色几番变化,整个脸上都呈现出一副难以辨识的复杂之色,她的整颗心都揪在一起,她听不得沈盪说这些话,她怕自己会对他缴械投降。
韩鲸若装出一副平静自然的样子,笑着说:「我没有讨厌你,我觉得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想见面都很正常,你如果想见我,随时都可以啊!」
他才不想和她做什么朋友,韩鲸若越是云淡风轻,他心里就越是没底。
沈盪自嘲一笑:「朋友也好,总比你讨厌我强。」
处理好伤口以后,韩鲸若问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胃疼!」
她以为是他胃病又犯了。
沈盪解释道:「我一天没吃饭了。」
明天要期末考试,韩鲸若刚从图书馆回来,约着安夏时楚一起复习到现在,现下肚子也正在打鼓。
沈盪的胃吃不了油腻的,这边离学校不远,学校门口的那家馄饨店味道不错,吃起来也比较清淡。
韩鲸若拦了辆计程车,俩人去了学校对面的馄饨店。
因为今天不上课的原因,人不多,店里只有两三个顾客在吃饭,老闆娘见二人走进馄饨店,热情的上前招呼。
他们两个都是馄饨店的常客,老闆娘对两人有点印象,只不过令她吃惊的是,这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认识。
韩鲸若礼貌的跟老闆娘打了招呼,然后点了两份清汤小馄饨,一份不要香菜。
坐下以后,韩鲸若盯着沈盪嘴角的伤,嘱咐他说:「脸上的伤这两天最好别碰水,也别吃刺激性的食物。」
沈盪低哑着嗓音,温柔地说了声:「好!」
馄饨上来以后,韩鲸若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这么冷的天,能吃到一口又暖又香的馄饨,满脸都写着满足感。
沈盪看着韩鲸若吃的很香,跟个小猫一样,勾起唇角:「寒假准备干嘛?」
韩鲸若沉思片刻:「上半月有场比赛,我报了名。下半月可能得出趟国。」
孙宇昂又联繫到国外一家心臟病研究院,打算寒假带她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治疗方法。
「出国?」沈盪试探性的问:「是参加国际交流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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