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体能、心理曲线,只要我带队训练,战士们基本上都是快乐的,高兴的,笑声不断的。
轮到我值班,带队训练,战士们就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我的训练主张是高强度,多频次,多休息,多放松,多搞娱乐互动,而其他人的训练则是按部就班,高强度、长时间,休息最多一次,搞的是疲劳战术,战士们对我的训练方法更为适应,自然战士们就越来越喜欢和我打成一片。
周末周日或休息时间,我和战士们就一起组织活动,踢足球,到活动室唱歌,搞乐队,打扑克比赛,似乎和每个战士都是好朋友。也许是这些刺激了赵能,他对我越来越不待见,还在支部会议上点名批评我,说我不团结在组织周围,兵的纪律越来越散。我没有吭声,没有反驳,就这样似乎还不能平息他心中的嫉妒。
某日早操集合,我值班,整队后向他报告准备出操。他尽然不回礼,而且让我连续稍息立正了五次,说我这个排长老练的很,没有做好排长的表率。虽然当时我很尴尬,或是有点恼羞成怒,但毕竟是在整个中队面前,多少要给他面子,把怒火强压了下去。
然而,到了下午训练集合,他看着一班长的队列动作有些松散,上去就给了人家一脚,一班长踉跄了一下,又回到队列里,赵能却不依不饶,一阵拳打脚踢,一班的战士上去护着他们班长,却个个被打。
你说我可以,打我也可以,但你不能打我的战士,尤其是我排里的战士,而且还那么狠。我当时忍了又忍,但实在是无法可忍。妈的,老子大不了不干了,要打死你这狗日的!
上去就把他扛起来直接摔在了地上,他嘴里骂着说你小子想造反,殴打上级,还骂了些粗话,我上去又给了他几脚,把他打翻在了地上,指导员和几个排长...
个排长不知道是想上来劝架还是想帮队长打我,我说你们几个他妈的给我在边上呆着去,谁敢插手谁就是找死。
这么一喊,估计是指导员他们是怕了,这时候所有三个排的战士都自发的把其他的干部给围住了,能看得出战士们的愤怒,队长一看这是众怒难犯,有些怕了。
我对赵能怒吼道:“来!过来打我!你他妈的是个带把的就过来,老子今天叫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我的三个班长围过去就要揍他,被我呵斥住了,毕竟干部和干部打架,只是打架,而战士围攻干部,这个性质就变了,甚至是政治高度的问题。
此时我也清醒了,看着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也没有理会他,重先整队,带着部队上山进行十公里越野训练去了。指导员和其他干部一个都没有跟来,估计是陪队长了。
一路上,战士们说,排长你没错,出了事儿我们担着,今天你总算给我们出了口恶气。
其实,打心底里说,我是不愿意战士们看到干部之间打架的,这对整个领导集体的形象是不利的,更不利于反恐战斗使命的履行,多少我是内疚的,也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不会那么快结束。我想好了对策,那就是道歉,向支队做检讨,请求处分。
可战士们的行动,让我既感动又无奈。
中队全体战士在下午收操后,集体写了一份举报信,控诉队长的所作所为,而且还全都签了血书,每个人都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雪白的床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要求支队调离赵能,整顿中队领导班子。信被几个班长直接送到了支队长家里。
很快,当天夜里十点多,熄灯号刚响,支队就派了工作组进驻我们中队,分别找干部、战士逐一谈话,调查了解,折腾了很晚才结束。
第二天,支队长一大早通知我去他办公室。我心里忐忑不安的跑步到机关大楼,到了支队长办公室。
支队长和政委都在,他们出奇的对我热情寒暄,让我把近期的工作情况汇报一下。我简略说了教学情况、战士的训练情况,还有自己的一些体会。基本上也就是走过场,没有什么实质的东西。
支队长让公务员给我倒了杯茶,拿出一搭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