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当时恆君也是眼前覆有鲛纱,容貌俊美再难寻二,衣袍翻飞间衝着沈栗方莞尔一笑,身后无边月色顿时成了陪衬。
沈少主就这么稀里糊涂丢了心。
他初尝情爱滋味,只觉得抓心挠肝得厉害,后来知晓恆君就是长老们口中「不世出的天才」,又是敬佩又是自卑,他狠劲儿搜寻有关恆君的一切,越看越觉黯然失色,这样的人,以后定然名震九洲,同自己大抵没有后续。
后沈栗方偷跑出去的事情被人告密,沈掌门罚他去后山面壁思过,沈栗方胆子小,后山一到夜晚就阴风嚎叫,吓死个人!
他战战兢兢去了,又因为辟谷不干净饿着肚子,饥寒交迫之际墙壁被人轻敲三下,沈栗方抬头,看到了恆君浅笑的一张脸,当时恆君手里还提着食盒。
他可真温柔啊……沈栗方边吃边感慨。
沈少主哪里知道,除了在他面前,恆君见谁都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虚假表情,遇到上门惹事的直接打到服,曾经因为用力太猛,打死了一个虎背熊腰,欲要占他便宜的登徒子,后宗门为了保他,谎称那人是历练时摔死的,又给其家中足够花一辈子的金银财帛。
恆君此人,骨子里的冷血万年难以磨灭。
此时,恆君一边占便宜一边温声说:「没事,偶尔看不见,你知道的。」
柳妄渊嗤笑:「放屁,他刚刚覆上鲛纱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原来是来卖惨的。」
沈栗方小心翼翼摸了摸鲛纱,「听爹爹说翎圣秘境中有一味……」
「不准!」恆君嗓音倏然一冷,「以你的修为去什么翎圣秘境?这眼睛若是有机会治好,我自然会出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问天宗。」
「还挺霸道。」柳妄渊乐了。
一旁的问清仙尊也看得津津有味。
「我放心不下嘛……」沈栗方这么说着,耳根却红了,他能感觉到,恆君是真的担心他,是除了爹爹以外,对他最好的人。
一时间寂静无语。
「恆君。」栗方轻声:「你会这样对我好多久啊……」
满满的都是自卑跟不确定。
恆君眼底滑过心疼,沉声说:「一辈子。」
哎呦……帝尊站稳,忽然转身看向宿问清:「宝贝,你也这么问问我。」
宿问清:「???」
「快快快,你也这么问问我。」帝尊迫不及待。
宿问清一脸无奈,都老夫老妻了……但迎着帝尊兴趣勃勃的眼神,宿问清咬牙:「帝尊,你会这样对我好多久?」
帝尊一字一句:「永生永世。」
问清仙尊红了脸。
「哎呀呀,这些情话还是挺动人的,我是土狗,我爱听。」帝尊乐道。
第一百七十章 番外五:恆君栗方
因为之前的耽误,现在柳妄渊跟宿问清只能眼睁睁看着恆君跟沈栗方各种秀恩爱,不,准确来讲,是恆君如何老谋深算,将一隻纯白无暇的「兔子」拆吞入腹。
问天宗灵力充沛,恆君被沈掌门收为亲传,虽然早有这番猜测,但真到了这时候,喧闹声仍旧充斥着整座山门,要知道沈掌门已经五百年没收过亲传了,众人谈之兴起,也不乏羡慕嫉妒者。
「要我说,还是那位太废物,掌门这几百年光顾着打磨他了,哪儿还有心情收徒弟?到底是掌门的儿子,怎么资质如此之差?」
「嗨,龙生九子还各种不同呢,掌门倒霉呗。」
「就是,掌门要是多收几个徒弟,哪里轮得到恆君成为亲传?」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寂静,说话那人也后知后觉妄加夸大,微微红了脸,就算沈掌门已经有了好几位徒弟,恆君这般资质的,也很难不动心。
总之,恆君拜入正统,跟沈栗方就隔着一间房的距离,「欺负」起来更加肆无忌惮,沈掌门起初还担心恆君心高气傲,瞧不上栗方,谁知这两人关係好得很,有次沈掌门回山路过,见几人正在编排栗方,说他废物,说他不成器,沈掌门肝火催生,却生生忍住了,栗方这般,需得适应山门里的百般说辞,才不至于那么脆弱,而他总有羽化离开的时候,留下这孩子……
不等沈掌门惆怅完,就见剑光从一侧横贯而入,擦着那说话之人的麵皮,「铮」一下钉在了石板上,裂纹如蛛网,让人脚下生寒。
「谁?!」
恆君缓步走出,其实他瞧着也就十七岁的年纪,格外清俊,秀水灵山不过其一二,可就是气息摄人,像是那副挺拔的身体内,装着无上神魂,那日恆君眼睛不太好使,覆着鲛纱,平添了几分苍白病弱,但在场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敢造次。
「如果再让我听见一次你们暗中嘲讽沈栗方,我就断他根基,废他修为。」恆君上前,轻鬆抽出插在地上的佩剑,嗓音清清冷冷,「沈栗方是掌门长子,问天宗的少主,你们竟是连最起码的尊卑有序都忘了。」
方才言辞狠辣的那人还不服气,上前一步说道:「本来就是,沈栗方就是个废物,修行这么久了才区区……」话音未落就是一声惨叫,草木未动,恆君已欺身上前,一隻手按住这人的天灵盖,似有透明的波纹从他手掌盪开,不多时那人抽搐着倒在地上,沈掌门定睛一看,根基修为都没了!
四周人顿时散开一个圈,见恆君从容收回手,「我没开玩笑,如今我是掌门亲传,若非三代长老,都要对我恭敬有加,你们如果不怕死,大可试试,又或者去跟掌门告状。」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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