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池璃赶紧闭了嘴。
知道他在看自己,池璃强装淡定,从他手里接过伞,准备出门。
她彻底放鬆了下来,也不去管中间有什么误会,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意没有被他忽视。
池璃按下门把手,回眸看了他一眼:「盛教授?」
男人身高腿长,胳膊也长,轻而易举绕过她握着门把手关上门。
咔嚓一声,室内黑了下来。
黑暗一下子将人的感官放大,池璃甚至能感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男人嗤笑了声,重复了下她这周对他的称呼:「盛教授?」
黑暗中,池璃抱着伞,心跳加速,只能借着落地窗的光看见他的侧影,一声不吭。
盛清然存心要吓唬她,就把她堵在玄关这个小角落,「所以,今天是因为伞跟我闹脾气?」
因为这个问题,池璃像只兔子一样恨不得把自己团起来,躲起来。
她不说话,盛清然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她的一片沉默中,他再问:「那这几天,又是因为什么这么生疏?」
黑暗中,盛清然伸手,准确无误地碰到她的脸颊,稍微用劲捏了捏,以示惩罚:「说话,池璃。」
第7章 酒量堪忧
说什么?
池璃脑子已经坏掉了。
「先说今天的事情。」看她不说话,盛清然给了抛了个线头,让她顺着说。
「以为郑老师拿了我给你的伞?」盛清然往后退了半步,但对池璃来说,依然压迫感满满。
池璃紧紧贴着门,恨不得给自己粘上去:「嗯,误,误会了。」
黑暗中,盛清然可以看见她脑袋后仰,儘可能想逃过他的桎梏:「是误会很大。」
盛清然又往后退了一步,不紧不慢给这小孩梳理脑子:「你的伞,我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池璃没吭气。
「下一个问题。」盛清然问她:「几年没见,怎么这么生疏?」
她肯老实回答,盛清然便收起了要收拾她的架势。
只是还是没有开灯。
池璃知道他问得什么。
从高中开始,一直随着年龄辈分叫他哥哥。
后来总是有意无意地叫他盛教授,确实有着自己的心思。
池璃小声,试探地提了提:「那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嗯?」盛清然挑眉,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池璃扁了扁嘴,执意等一个回答。
盛清然有些好笑地问她:「为什么?」
「想特殊一点。」池璃乱七八糟地回答着:「不是你说的吗?太生疏了。」
盛清然开了灯,轻描淡写看了她一眼,「你可以试试。」
他这么说着。但池璃看他的神色就明白了,她要是敢试试,叫出口怕是就逝世了。
「好嘛。」池璃不大高兴地给了他一个正常理由:「怕当着别人的面,叫错了。」
「我本来就是你哥哥,小脑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盛清然抬手,手里刻意没轻重给了她个爆栗:「不用在意他们。」
看着她后怕地捂着自己的脑袋,警惕地看着自己的手。
盛清然不再逗她,眼里带了点笑:「行了,走了。」
他开了门,在门外等她。
池璃跟上去,叛逆地在心里否定他的话。
走了几步,不能说给他听,池璃就在心里叫嚣。
才不是,你才不是我哥哥。
昨天被教训了一通,池璃很是老实。
参加池熠他们的同学聚会,小嘴甜滋滋地把所有人都叫了一遍,然后坐在在场另一位女性的旁边。
从她进了包间,池熠就没有得到她一个好眼色。
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祖宗。
「傻子。」池熠骂道:「让她陪人家女朋友,她还真坐在人家情侣旁边。」
趁着人还没齐全。池熠叫她:「二傻。」
池璃原本还挺开心池熠给她创造了个机会住在盛清然家里,一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还被人当成小孩子。她便看不惯池熠了。
没人搭理他。
池熠暗自磨牙,等着一会没人的时候收拾这个兔崽子。
「你又怎么她了?」盛清然语气很淡。
池熠:「我能把这祖宗怎么啊,你也看见了,进来都没理我。」
盛清然挑眼尾看他。
池熠:「行吧,闭关前我说她胖得和球一样。」
盛清然便不再奇怪。
「池璃。」他隔着半个圆桌叫她。
等她看过来,盛清然示意她坐过来。
池璃不敢当小叛逆,他一个眼神,她就坐了过去。
特意选在了盛清然那边,不愿意和他挨着胳膊肘。
池熠气得直哼哼。
今天顶多算是一场朋友聚餐,六七个人,池璃基本都认识。
他们都是大学同学,玩得比较好。
不讲究同学聚会炫耀的那一套,他们难得聚一次,一个劲地回忆大学的事。
整个包间吵吵闹闹的,盛清然偶尔会跟着轻轻笑一声。
池璃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尝了下面前的白酒。
辛辣浓烈,从舌尖一路呛到胃里。
看没人注意她,她又偷偷放了回去。
过了几秒,她又挪了回来,感觉还挺带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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