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领导,但刘越身上没架子,越相处越随和,惯会拉家常,这会儿又唠上了,「小颜啊,你多大来着?」
「刘叔,我都二十五了。」
汤已经上桌,她先给长辈盛了一碗,递到刘越面前。在顺手要给林鹤梦倒汤时,他盖住了自己的碗,摇了摇头。
她不解,只好端起自己的碗先盛一碗。
刘越唏嘘,「才二十五吶!多年轻。」
碗有些烫,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汤水盪了盪,不免洒出来一些。
不待她扭头找纸巾,林鹤梦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手帕纸巾,抽出两张替她擦了洒出来的汤水,又将剩下的纸巾放在了她手边。
「你怎么不喝汤?」她小声问他。
「我自己来,你慢点喝,小心烫。」他细细叮嘱着。
刘越又笑成了笑容可掬的弥勒佛样,「小颜啊,你有男朋友了吗?」
「没呢,我师父也说我还年轻,让我过几年再考虑。」她生怕这老人家催婚,赶紧搬出师父做挡箭牌。
刘越顿时气得鼻孔扩张,手一挥,「你可甭听他的!你师娘和他是娃娃亲,他又不怕老婆跑了,当然不着急。」
「啊——?」她八卦的耳朵高高竖起。
她师父还有这段呢?
「要我说啊,小颜,你考虑考虑我们鹤梦,你们俩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知根知底的,多好啊!」
林鹤梦脸色「噌」的一下又白又红,险些失手打翻了茶壶,「老师,不要乱指鸳鸯谱。」
颜籁那才要露出来的笑容因为他这一句话又抿了下去。
「刘叔,他看不上我。」她说。
「瞎说。」
刘越闭着眼睛都看得出,「他喜欢你喜欢得要疯了。」
第十九章
他这一语简直石破天惊, 别说林鹤梦,颜籁都被惊得差点一口汤喷出去。
「老师。」林鹤梦神色僵了僵, 很快,他又调整好了神情,面色冷峻,语气严肃,「我把满满看作妹妹,也只是妹妹,这样的玩笑不要再开了。」
好心倒被当作驴肝肺。
刘越不快地摆手,「行行行,随你。」
一口饭, 颜籁吃得味同嚼蜡。
他的黑脸不算意料之外。
从小到大,不管是谁拿他俩的关係开玩笑,林鹤梦都会直接而果断的表明态度, 不给外人任何编排的机会, 也不给颜籁留遐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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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颜籁又想到昨天医生随口说的那句「男朋友」。
他没有较真,是因为没有听到吗?
她时常困惑, 她在林鹤梦心里究竟处于一种怎样的位置。
从懵懂无知的孩提时代到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她有关于异性的一切幻想都是林鹤梦的模样。
可他呢?
他心里幻想的是其他人吗?
或许,只有当他找到真爱的那一天, 她才会明白他对妹妹与对爱人的不同。
颜籁艰难吞下口里的汤,连同淡淡的酸涩一併咽回肚子里, 试图把话题拉回正事上,「刘叔,之前听警方在排查失踪人口, 现在有进度了吗?」
刘越餍足地嚼着炒腊肉,摇头, 「市里还没有什么消息,金乌县也还在调查。想要水落石出,不容易。」
自从见过那具烧焦的尸体后,颜籁对腊肉实在有些反胃……
她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若有所思:「刘叔,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上山看到的那个中断的物流项目吗?」
「嗯,那个老闆跑了的,今天来要个说法的工人就是因为这个事来的。」
颜籁说:「那个老闆跑了两个月了吧。」
「嗯?你怎么知道这个?」
刘越有些意外她对这件事的关注。
「之前不是说这个项目停工都停了两个月了吗,我想这个老闆也至少失踪两三个月了。」
当她着重点出「失踪」这两个字时,另外两个人当即明白了她想说的话。
林鹤梦也夹了一块腊肉:「你是怀疑那具尸体和那个老闆有关联?」
「时间上太巧了。」
她试图把筷子伸向腊肉,还是没能克服心理不适,收回筷子,犹豫说:「而且,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巧的碰到那个司机三次?真的是巧合吗?」
金乌县地界不大也不小,十里八乡加起来也有好几百平方公里,想大街上随便撞个熟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鹤梦只和那个司机打过一次照面,对他们之前聊过什么并不知晓,继续听她分析。
她道:「第一次上山的时候我们打听工程的事,王师傅只简单说老闆跑了,好像对这个事也不是很在意,那老闆是什么时候跑的?怎么跑的?提都没提,倒是很在意我们是什么人。而且老闆欠了工钱,说出去拉投资,工人们就会这么容易放他走?」
「刘叔,我是从金乌山走出来的,说句不大好听的,金乌山人不是那么淳朴无知的,这里的家族观念根深蒂固,每个村子都是一个势力范围。那老闆如果真的拖欠工钱,还是在金乌山的地界上,我不信乡民能轻易地让他跑掉。」
穷山恶水出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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