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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吵又打的动静把孩子吓得憋了一汪眼泪,猝不及防地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觉得这一切混乱都是他俩带来的,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将他俩往门外推:「你们咋个还不走!」
「嬢嬢,你们最后一次……」
颜籁还想再追问,林鹤梦拉住了她手臂,「满满,我们先出去。」@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颜籁和林鹤梦在一片混乱中被推了出去,大木门也随之在他俩面前「砰」的一声合上了。
听着门里的哭声,闹声,颜籁脑子还有点发晕。她握着林鹤梦手臂道:「鹤哥,我俩来捋捋。」
「山里的物流集货中心是这个王师傅的亲戚弄的,他亲戚因为……姑且认作是因为资金不够跑了,至今失踪……鹤哥,你们法医不是会看骨龄吗?那具尸体,你们能不能看出来是多大年纪的?」
「三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林鹤梦笃定地说。
「那还是个年轻人……」
「鹤哥。」颜籁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说,「我真的觉得这是线索,你信我吗?」
或许是觉得她的想法太发散,有点「见风就是雨」,她之前提的意见并没有在警方眼里引起什么水花。
可是不偏不倚,藏尸的金身像和中断的物流集货中心两件事一而再撞到她面前来。
现在她无凭无据,只有极其强烈的预感,她自己都都拿不准有几分把握。
感性和理性还在掰腕子,她迫切需要一个人认同她的想法。
「我信你。」他微俯着身,浅色的眼睛与她对视着,又一次重复,「我一直信你。」
第二十一章
在他信任的眼眸里, 颜籁全然地看见了自己。
她想笑,却又莫名地想流眼泪。
他皮肤白, 毛色浅,像是上天捏出来的雪人。
小时候,颜籁就总怕他被阳光晒一晒就化了。
她还记得上学时,自己举着一把小伞亦步亦趋地跟在林鹤梦身后。
他问她:「又没有下雨,怎么要打伞?」
她很认真地说:「外公说你不能晒太阳。」
外公的确是说他不能长时间晒太阳,因为他皮肤薄,紫外线会让他容易得皮肤病。但这些词彙都太专业了,颜籁自己翻译一下,就是他晒太阳久了就会生病, 就像雪人会化掉。
那时候有一部动画片风靡大江南北,叫《雪孩子》,她每看一次就要哭一次, 还不是嚎啕大哭, 眼泪蓄在眼睛里,像是小水库似的, 两眼泪汪汪地来找林鹤梦。
扒在门口,只露出个圆溜溜的脑袋,猫儿似的喊:「鹤哥......」
他母亲看见了, 拿糖哄她,又叫他下楼。
她摇摇头, 背着手,隻眼巴巴地等着他过来。
他来了,蹲在她面前, 温声问她:「满满怎么了?」
她伸出藕节似的双臂抱住他的脖颈,哭着说:「你不能死。」
他哭笑不得, 「我怎么会死呢?」
「你会像雪孩子一样融化掉吗?」她问他。
他虚虚环抱着她,感受着小姑娘滚烫的眼泪都顺着他鬓角流进颈窝里,心都要化了,「当然不会。」
她抱他抱得很紧。无声哭着,眼泪鼻涕都糊在他衣服上。
他又想笑又感动,一把抱起小兔子姑娘,回头冲母亲道:「妈,我带满满去山上摘野草莓了。」
母亲追问一句:「鹤梦啊,你作业写完没有?」
「写完了!」
说罢,他将她高高举起,笑道:「满满会飞咯!」
少年的臂膀初见宽绰,白皙有力的小臂紧紧地抱着她,她便忘了什么生离死别,只咯咯笑着,记得那一刻离天那么近的欢喜。
「鹤哥。」
「嗯。」
她那内心的焦灼被他坚实的依靠抚平,她笑着说:「先不想这些了,我们去吃饭吧。」
工作归工作,一团乱麻归一团乱麻,饭还是得吃。
俩人正说着先找个农家乐吃饭,一个电话打到了颜籁的手机上。
是甘平昌打来的,得知他们俩个又上山了,他说什么也要叫他俩去家里吃饭。
已经回绝过几次了,再拒绝就着实有点不识好歹了。
颜籁不知该怎么回,索性把手机递到了林鹤梦耳边。他微弯下腰,道:「好,甘叔,我们二十分钟后到。」
「真去啊?」她做口型道。
「去,正好再问问物流集货中心的事。」
他这么一说,颜籁心想还真是。一般村民可能也不知道太多内情,可甘平昌是刑警队长,县里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甘平昌早早就在村口候着了,一看到他俩,他高抬起手臂挥了挥,喊道:「鹤梦,满满啊!」
他身上还穿着警服,满头是汗。
俩人快步走过去。
颜籁先问:「甘叔,你刚下班啊?」
「哎,我刚上山,吃完饭就下山。」他拍了拍俩人肩膀,「你们婶子已经做好饭了,还专门炖了鸡,就等着你们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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