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一肚子牢骚要吐槽的,甚至想好了下定决心要和林鹤梦那个王八蛋恩断义绝,这会儿也偃旗息了鼓,「算了,我自己的一点屁事,说出来还给你添堵。」
他不动脑子都能想到,「和你那鹤哥吵架了?」
她忸忸怩怩,「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他,你还会在谁面前这么盛装打扮?」他扫视着她难得又甜又温柔的穿搭。
非要提起林鹤梦,颜籁心情还是不免落了落,愤闷道:「我从没见过这种,这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他就是条狗!」
说到痛处,她狠狠地搂过小梦,在它背上一顿狂rua,又拍它的屁股,「谁让你往后退的?嗯?你怎么敢往后退的?」
她那猫爪子力气,自然是不痛的,但还是被她「突发疾病」的精神状态吓到,小梦用惊恐的眼神斜瞥着她。
酒劲上了头,她什么怕不怕都飞去了天涯海角,她捧起狗头,在它脸上狠狠地么么了两口,「我亲死你!」
林澄净:「......」
怎么人刺眼,狗也刺眼!
「你喝多了。」他说。@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颜籁两腿一蹬,暴躁地大声道:「好烦啊!」
看她为林鹤梦烦成这样,林澄净只觉得心里已经酸楚到麻木了。
「你想怎么得到他才开心?我给你□□.药,你把他放倒?」他扯着嘴角玩笑。
颜籁趴在了狗身上,目光失神,喃喃道:「我就想听他亲口承认他爱我,你说这三个字有那么难说出口吗?好像比灌他喝毒药还难。」
爆发过后,她又重回低落,眼尾沁出了一滴眼泪,擦在了手背上,「澄净,你可千万不要喜欢上一个人,一点也不开心,太痛苦了,好像有一个人随时都能把你的心煎熬起来,会让你自己变得不像自己,患得患失,一举一动都被人牵着走,太傻了。」
「既然那么难过,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他已一遍一遍重复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说不上,究竟是想从她口中听到不同的回答,还是用痛感一遍一遍麻痹自己的心。
「因为喜欢是一件,既不由你控制,也不由我控制的事。」
她将头埋进了小梦长长的毛髮之后,闷声说:「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想喜欢任何人了。」
「他只会伤我的心,」她肩背微耸,委屈到啜泣,「我后悔了,我下辈子都不想再认识林鹤梦了。」
这都是小女孩的气话,醉话,他都知道。
可他还是跟着红了眼眶。
他将狗从她怀里拉出来,又将她靠倒的头揽进自己怀里,低声回答她:「好,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再认识他了。」
下辈子,你来爱爱我吧,好吗?
儘管喝多了,颜籁还是挣扎着要回自己家睡。
林澄净是知道她的,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喜欢把自己藏起来,藏在自己的小窝里,谁的电话也不接,谁的消息也不回。
帮她穿鞋时,看见了她被磨破的脚后跟。
林澄净那发红的眼眶,才真真实实地落下一滴泪。
喜欢他那么痛,可她偏偏还甘之如饴。
他不明白,究竟是人都会无可遏制爱上让自己痛苦的人,还是爱,本身就会带来痛苦?
他拎着她的高跟鞋和她的包,背着她往她家的方向走。
夜深了,街上已无行人。
只有偶尔几辆车开过,带来些许的噪音。
她搂着他的脖颈,侧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呢喃着说:「鹤哥。」
他眼眶红透了,心里却说:
无所谓。
「嗯,听话。」他应了一声。
颜籁便又往他背上爬了爬,哼哼着说:「你讨厌。」
「嗯,我讨厌。」
「我只是想听你说一句喜欢我,怎么这么难啊?」她声音带着哭腔。
「嗯,我......」
我却不能代他说出这声喜欢。
黄连堵口,他成了哑巴。
他背着她沿着灯火通明的街道走了下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重迭在一起,就像一个人在踽踽独行。
醒着的满满是别人的,好在这个睡着的,醉得不省人事的满满,在这一时片刻里给了他占有的资格。
他是从时间里偷零星碎片的小偷,用丁点的甜淡化一场漫长暗恋的苦。
他已习惯了将爱意深藏在怀,只见不得她掉小珍珠。
他将她背回楼下,并不意外地看到了另一个久等了的男人。
两个裹着一身寒霜的男人在冬夜之初相逢,一个红着眼眶,一个满是红血丝。
捏紧的拳头收敛着对彼此的憎恨。
林鹤梦先收住敌意,沉声问:「满满怎么了?」
「你不是不爱她吗?你还管她的事干什么?」
林澄净讽刺地扬了扬嘴角。
林鹤梦对他的讽刺视若无睹,「外边冷,满满衣服穿得少,上楼再说。」
在林澄净要背着她上楼时,林鹤梦低声道:「你背了满满一路,要是手酸了,就给我。」
「别碰她!」林澄净愤怒低吼。
「我才是她哥!」林鹤梦终于被他逼出了怒性。
俩个男人的对吼让颜籁醒了醒神,她「唔」了一声,让俩人即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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