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意重新闭上眼睛,头痛欲裂。
她可能真的需要去看看医生,治疗自己的失眠症。
见到慕寒是一个人下来,身后没有跟着沈诗意,管家略感不适应,问:「先生,沈小姐不吃早餐吗?」
「她在睡觉。」
管家错愕:「今天不是周三吗?」
工作日,沈诗意怎么会赖床?
慕寒重复沈诗意跟他说的话:「她今天不想上班,请假了。」
管家明白地点点头,立刻去叫厨师另外准备一份早餐,候着沈诗意一起来,就有东西吃。
慕寒没去自己的公司,而是去南屿集团参加股东大会。
南屿集团是慕家和楚家一起创立的,如今掌权人是他姐,接班人也早早地定为他外甥,但他父亲临去世,在分遗产时,有给他股份。
会议室里,慕可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楚南风。
股东大会是什么主题,要表决些什么,慕寒通通不用在意,他和他姐向来同一阵线,他姐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大会逐渐到尾声,将到投票时,忽然,舒缓悦耳的轻音乐响起,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去找寻没将手机调静音的人。
最终,目光停驻在慕寒身上。
因为慕寒拿出手机,看是谁来电。
私人号和工作号在同一部手机里,他不习惯将私人号的来电铃声调成静音,家里有小孩子,不时会发生点情况,需要他立即回家。
来电人显示是管家,慕寒直接按下接听键。
管家声音努力平稳却还是透着慌乱地说:「先生,沈小姐从楼梯摔下来,晕过去了。」
在慕家工作多年,管家了解沈诗意的身体底子,知道她生小汤圆,身体大伤元气。
刚才,沈诗意下楼,没走完楼梯,突然从楼梯摔落下来,失去意识,管家被吓一跳,叫完救护车,着急打电话联繫慕寒。
慕寒神色一变:「我马上回家,你赶紧叫救护车。」
话音未落,他起身,匆忙离去。
慕寒是公司的第三大股东,没投票就走了,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嚮慕可。
慕可像没事发生,示意刚才主讲的人继续。
慕寒不在,他依然能通过电话来投票。
会议结束,楚南风跟着他母亲回办公室。
想起一向沉稳理智的舅舅,离去时,步伐明显是带着慌乱,他既好奇又关心:「妈,舅舅家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要叫救护车,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
慕可笃定地道:「不用问,百分百是沈诗意出事。」
「不能是小汤圆吗?」
「你舅舅虽然是我弟弟,但差不多是我一手带大的,等于我半个儿子,我了解他。」慕可在两年前也见过她弟弟这样,那时候,沈诗意生孩子大出血,没脱离危险期。
「既然舅舅这么紧张沈诗意,为什么迟迟不跟她结婚?」楚南风颇为不解。
「有他后悔的那天。」慕可懒得再说她弟弟,油盐不进,坚持己见,她就等着她弟弟后悔的那天。
***
某医院的病房里。
嗅到不好闻的味道,沈诗意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一片白色。
这是哪里?
见沈诗意醒来,管家又惊又喜地说:「先生,沈小姐醒了!」
闻言,在和医生交流的慕寒,立即转身走过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诗意的记忆慢慢回来。
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前,她想下楼吃早餐,没走几步楼梯,身体猛地失去全部力气,她控制不住大脑,随即失去思考的能力。
看到面前走来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以及已经站到她旁边的慕寒和管家,她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医生问:「沈小姐,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具体跟我说说?」
刚醒来时,沈诗意只顾着弄清楚自己是在哪里。
听见医生问起,她发觉自己的右脚和脑袋都有些疼痛。
她下意识地揉揉自己的后脑勺:「头痛,右脚痛!」
医生继续问:「有没有很晕、想吐的感觉?」
沈诗意摇摇头:「没有。」
医生不禁望了望慕寒,道:「沈小姐,你的右脚和脑部都要做个ct,来检查是不是脑震盪,脚是不是扭伤了。」
慕寒拧眉:「她两年前生孩子,伤到身体,这次晕倒,会不会有关?」
沈诗意也是在这家医院生的孩子,医生看过她的病历,朝慕寒说:「沈小姐的身体没彻底恢復到生孩子前,她这次晕倒,可能跟生孩子伤到身体有关,保险起见,需要做个详细检查。」
沈诗意头痛地揉额,不说话。
沟通完毕,医生回办公室里开检查单。
慕寒小心扶起沈诗意:「饿了吧?要不要喝点粥?」
沈诗意是上午十点晕倒,现在是下午两点,大半天没有进食,她还真是饿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但她没有胃口。
她依然揉额:「不想吃,给我倒杯热水吧。」
管家急忙倒水端过去。
喝下一杯热水,沈诗意又躺回到床上,注视管家:「我是从楼梯摔下来吗?」
她现在发现,除了头痛和右脚痛,身体的其他部位也隐隐作痛。
管家点头:「是的,沈小姐!我一看见你从楼梯摔下来,立刻送你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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