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想说一句都没来及,「......」只见他眉头紧蹙,她围过去,将帕子递给他。
男人看着方帕,借着擦了擦嘴角,「谢谢。」
阿滢摇头,圆润的眼睛睁大看着他,十分忧虑,「你觉得如何?身上可有何处不适?」
他刚要说没有,忽而身上窜起一股热,好似火气烧心,头疼欲裂,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手撑不住了,直接捏碎了桌上茶盏。
拐二睁眼,「这...是要赔的啊。」
阿滢气得骂人,「你这个庸医,吃了你的药他就变成这样了,你还惦记茶杯子,若是他有什么事,我一把火烧了你的屋子!」
拐二垂着他的瘸腿,「小姑娘好大的口气,不怕我满屋的蛇虫,倒是找了对策要烧屋子。」
男人疼得掀翻了桌子,他额上低落冷汗,很快汗珠的颜色变了。
阿滢和姜娘子及他男人都拉不住他,只见他脸色狰狞,头髮散乱,活像是变成了疯子。
「别害怕,他是吃了药起反应了,别围着他了,且鬆手罢,他身上有点功夫,一会子伤到了你们。」
当真是个厉害的人,旁的人一贴药下去,早便晕了他居然还有力气抗。
姜娘子和她男人退走,拖着阿滢远离。
「阿嫂......」
男人的样子虽恐怖,额头上的汗珠低落的颜色越来越浑浊,好歹意识尚且清楚,抗了一会,他也撑不住,整个人往桌上倒去。
阿滢衝过去,「....这...」
「好了。」拐二道,「快将人扶到隔间去。」
三人合伙将他扶到他上,只见他脸红得仿佛被蒸煮了,头颅冒着热气,面上发了黑青色的汗珠子,耳朵也在流。
她的帕子擦到脏了不成用都不管事,依然在流,他浑身滚烫,好似起了高热。
「小姑娘快些让开。」姜娘子给她拉走,捏着她怕她上去也沾了什么不干净的毒,「阿滢,你放心。」
「姜来搭把手。」拐二叫了姜娘子的男人上前帮忙,把男人挪到了榻上,按住他的头颅,在后颈划开了一个口子。
只见放出了黑血,和黑血一起出来的,还有一条不听蠕动的虫。
姜娘子说居然真的是中毒,阿滢更是瞪大了眼睛。
拐二拿出一个小瓷瓶将蠕虫将毒虫装进去,等了一会,见男人的血的颜色渐渐正常,才给他倒上止血的药粉,进行包扎,餵了一些补气的药丸。
「没事了,静等着修养罢。」
阿滢一脸不可置信,「这...就没事了吗?」
拐二看着瓷瓶里的蛊虫,「放心吧。」他满意收好了虫子,朝阿滢伸手,「小姑娘,该结剩下的银钱了。」
阿滢,「......」
还欠着一些散碎,阿滢怎么都不给,偏要等到男人醒了才给拐二。
不曾想,这一等,居然已经过了四日。
四日间,他都不曾睁过眼,阿滢很担心,可是他的气息恢復得很好,脉搏也有力,身上的伤也渐渐好了,气色也好了,看起来全然不似原先那副气血不足的样子。
姜娘子和她男人担心家里,先回去了一趟,阿滢在这边守着。
今儿给他餵了药之后,她在旁边略微打盹,实在是撑不住了,砸到了男人的身上。
榻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10章
他昏迷久了尚且不能适应眼前的明亮,伸手挡了一下光亮。
魏人多番挑衅两国交界,欲起战事,父皇命他出兵镇压。原本一路顺利,拿下了西越和马嵬,后来军中出了奸细,有人粮草被烧,围剿的计划走漏,他带着人突围,然后....
等渐渐回神才放下,他现在在哪?
感觉到胸膛前的压力,垂眸见到一头乌髮,乌髮当中别有一支简素的银簪,顿了好一会,记忆缓缓浮到脑中。
身边的亲信被杀,他失忆流落到了塞北,有人踩到了他,又救了他...
有关胸膛前伏睡的少女的相关记忆浮现到了脑海当中,他想起来了,眼下是在塞北土医的家中。
忽而旁边传来一阵声响,商濯瞬间警惕,手攥成拳头,目光流露出阴冷。
拐二抽着毛烟,「哟,终于醒了?」
他里侧已经比了刃的手瞬间收了回去,垂眸隐去眸中的情绪。
「...嗯。」
「这小丫头不眠不休守了你四日,始终不见你醒,今儿你醒了,她反倒是睡了过去。」
他的目光顺着拐二的话看回面前的少女,拐二说话的声音没刻意压低,依然没有将她给吵醒,她睡得正熟。
长发垂落到腰际,半张小脸仰着露在外面,长睫垂落形成弧形的影,活像是一把小扇子,遮不住眼底的乌青。
看来,这些时日她很累了。
男人小心翼翼将她抬起从榻上起身站立,她趴在榻边不好睡,换了一个姿势,秀气的眉头拧着。
见状,男人将她抱到了适才他躺的榻上,给小姑娘脱了小靴子,盖上被褥,顺带给她将压到的乌髮拢顺。
拐二挑眉,到外面抽毛烟。
商濯随后走出屋子,看着漫天的黄沙。
在他失踪的这段时日,不知京中的形势如何了?
他的人到今日还没有找来,「......」想必出事了。
「想起来了吗?」拐二看着面前丰神俊朗眺望远方一脸凝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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