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吃得缓慢,男人也餵得慢条斯理,阿滢本来没有什么胃口,可真吃起来,还能吃下许多。
待用过了膳食,给她净了口,商濯在旁边坐了一会,又离开了。
一连几日都是这样,夜里过来,白日里有空了也会过来,抱着她小憩一会。
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商濯不开口,阿滢也不敢贸然开口。
她的身子渐渐养好了,商濯便拉着她行事。
不过,没有最开始进来那会子凶残了,听她呼疼,面色冷着,动作却缓了不少。
她哭哭啼啼,心中有些不怠。
这日,停了之后,仔细瞧着男人的脸色比平日里好一些,阿滢小声问,「殿下,我何时能出去?」
她的声音微弱,若非密室安静,几乎要听不见她说些什么。
商濯淡声,「还想出去?」
阿滢心中打鼓,商濯不会打算将她在这里关一辈子罢?
难不成他真的?
「我跟殿下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了,殿下便放了我出去可好?」
商濯已经穿好了外衫,「上次的什么事情?」
「是与他人勾结给我下药,还是再次逃跑?」
何必分得那么细。
阿滢答道,「都不会发生了。」
「你说不会就不会?」男人捏着她的脸蛋微微晃动。
「前几次你是怎么与我说的?」商濯细细帮她回忆。
这般牵扯下来,阿滢便知道是她理亏了,倒不好跟他辩驳,「......」
他既然旧事重提,她也能提,「殿下原先骗我。」
「我骗你一次,你骗我几次?」商濯问她。
「这是第几次。」他再问。
阿滢又再次沉默下来,心里默默道,这是她出走的第二次,骗上桌的第几次?她有些记不得了。
「上一次我既往不咎,可你不长记性。」
她有些闷不住,「你究竟要将我在这里关多久?」
商濯这时候道,「你原先在长信殿的密道中不也是呆了许久么?」
阿滢语噎,「......」他是真厉害啊。
什么都能翻出来。
「阿滢还有什么事情隐瞒我?」他问。
「没有了。」她强忍着心绪道。
「果真没有?」男人的语气令她有些不稳,脑中细细回想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他。
绞尽脑汁,真想不起来什么,阿滢再道没有。
「拿上来。」他一道令下,丫鬟捧着一身湛蓝色的衣衫出现,阿滢觉得有些眼熟,等她看到旁边的香囊,想起来是什么了。
她给商瑞做的一身直裰。
「想起来了吗?」他还要当着面问。
阿滢,「...这怎么算隐瞒。」
「如何不算。」
「你不是说与他相识不深,如何又给他做衣衫。」
「这是为了答谢三殿下的庇护之恩。」
「庇护?」男人重复这两个字,嗤笑出声。
「他庇护你什么?将你藏在密道之中就是庇护了,那眼下我不也是在庇护你,你为何又要出去。」
「我....」眼下的商濯根本说不通情面,阿滢觉得他十分不可理喻,「这两件事情如何能混为一谈?」
商濯拿起衣衫撕碎,香囊也不能倖免于难,他丢了出去,吩咐人,「给孤拿去烧了。」
丫鬟连忙收拾了残局退出去,就怕商濯的怒火蔓延,
「那不过是件衣衫和香囊。」
「迟滢,你说得倒是轻巧。」
「他是你什么人,与你什么相干,你凭什么要给他做衣衫做香囊,女子给男子裁剪衣衫香囊,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说着说着他的声量拔高起来。
阿滢吓得往后缩,不明白商濯为何要动这样大的怒火。
在她看来,真的就是件衣衫和一个香囊而已。
值得动那么大的怒?
「我对三殿下并无情意,只是恩情。」
「那你对我呢?」商濯攥着她的双肩问道。
阿滢瞧着他怒意横生的脸庞,「......」他是吃味了么?
阿滢不敢多问,下一息,她又听到男人问,「你何曾给我做过?」
「我...」阿滢的心中几多笃定,商濯的确吃味了。
「我给殿下做过的。」她咬唇,澄澈的眸子看着他的眼睛,「在塞北的时候,殿下忘了么?」
那时候商濯流落黄沙,身上的衣衫都破了,阿滢给他做的新衣。
「你为什么要给他做那么好?一针一线多有心吶。」
阿滢,「......」他也太不可理喻了。
这有什么可比的。
「你给我做过香囊吗?」他又问。
阿滢,「没有。」眼下服软才是正理,「殿下若是想要香囊,我给殿下做一个便是了。」
「何须你做。」他冷冷道。
阿滢彻底沉默了,不明白,商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之下,最后依然不欢而散。
虽说是不欢而散,到底算是好了,商濯冷脸拂袖而去,没有对她动手。
心新来的丫鬟是个沉默的,涣月不知所踪,阿滢问她的下落,伺候的丫鬟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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