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区后,周云娟将白苏号脉出子宫肌瘤的事情告诉了亲戚、朋友,「药还没吃几次,暂时不知道效果,但她针灸是真厉害,针灸结束后我肚子舒服很多。」
「我同事她老公腰椎盘突出,也在针灸吃药贴膏药,之前疼得坐不住,才一个多星期就能正常伏案工作了……」周云娟记得朋友也有腰椎盘突出,「你真的可以去试试。」
朋友:「行,下周末我和你一起去。」
王忠那边回家后和朋友约着出去打麻将,坐了一下午也没喊疼,询问下得知他也将看中医的事情说了一遍,得知治前列腺炎也厉害,朋友们也纷纷上了心,商量着有空就去小镇试试。
身在小镇的白苏还不知道王忠他们又帮自己宣传了一番,她这会儿正在往药斗里补药材。
刚将常用的桂枝放进药斗,医馆门外就传来一串急急忙忙的脚步声,还伴着一个慌张的女声:「白氏医馆?是这里吗?」
「对对对,朱琳姐说的就是这里。」
「是白医生吗?」一个眼睑下全是青黑的年轻女人神情慌张地跑进屋里,衝着白苏的方向跑来,一把抓住她的手,「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孩吧。」
「怎么了?」白苏挣脱她的手,然后看向后面跟进来的男人,他的手里提着的一个摇篮,摇篮里的小孩瞧着才三四个月大,此刻满脸通红的哭着,哭声沙哑,听着有气无力的。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焦急的老太太,一进来就高声大喊:「医生快救救我家孙子吧,一定要救救他啊。」
白苏让男人将摇篮放在看诊的桌上,自己则拿湿纸巾擦去手上的中药味儿,然后才小心去触碰孩子的脸颊,脸颊滚烫,体感有39度。
「这么热?」白苏伸手去摸小孩的手腕,手腕也有些发烫,她将他身上的薄衣服解开,儘量让他浑身散热。
「他一直在发烧。」孩子妈妈李果哭着对白苏说:「昨天下午午睡起来就有些拉肚子,我们以为是吹空调着凉了,就给他盖住肚子,打算再观察一下,结果等到晚上就开始发烧,我们发现不对劲后就紧急送去了医院。」
「去医院检查说是病毒感染,立即输液打针,可是直到今天下午都还没完全退烧,一直反反覆覆,医生说再烧下去可能成肺炎。」李果觉得这样不行,想送去县城大一点的医院,可惜他们家没车,于是就想找朋友朱琳借车,朱琳告诉她小镇这里有个中医很厉害,可以带小朋友过来试一试。
去县城开快车也得一个小时左右,所以他们就决定先来这里试一试,要是不行再赶去县城。
「都有什么症状?」白苏扶着小孩的手把脉,脉数有力,指纹深紫,舌红苔燥,是肺热的症状。
「发烧,呼吸急促,拉肚子,好像还有些出汗……」李果心神俱乱,说话也有些混乱,想到哪说哪,「医生你有没有办法,一定不能让他烧成肺炎啊。」
「医生你快想想办法吧。」孩子爸爸也心急如焚地催促白苏:「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办法退烧,到底怎么回事?」
「他嘴里有个口腔溃疡你们有没有发现?」白苏在小孩哭闹张开的嘴里看到了牙龈下面有个小小的口疮,大抵是肺热浊气上升的原因。
李果茫然摇头:「怎什么时候长的?我不知道啊。」
「看形状前两天就有了。」白苏推测肺火是因,口疮最后引发高烧是果。
李果六神无主的慌乱询问:「医生,那怎么办?」
「你们别急。」白苏取出银针,直接对准小孩手背上的大白穴刺去。
跟来的老太太伸手拦白苏,并厉声喝止:「你干什么啊?」
「你不许扎,扎坏了我孙子你赔得起吗?」
白苏蹙起眉头,冷声解释:「我要帮他退烧。」
「退烧就退烧,你扎他做什么啊?」老太太见识少,从没见过扎针退烧的,所以很担心扎出事儿「他还那么小,经得起你扎吗?」
穿越药王谷后,白苏见过许多愚昧的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于是也就懒得和她多费唇舌,直接询问孩子爸爸妈妈的意思,「你们说扎还是不扎?」
「不能扎,冬冬那么小,肯定会疼哭的。」老太太提高音量,「儿子,必须听我的,不能扎!」
孩子爸爸妈妈相互对视着,爸爸听到这话眼底闪过犹豫,孩子妈妈则不耐的别开眼,每次这种时候丈夫都是这样,优柔寡断、纠结万分。
孩子经不起纠结,李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对白苏说道:「扎。」
在听到这个字后,白苏直接朝小孩手背上的大白穴扎了下去。
老太太见状,心疼得赤红了眼,伸手就想拉开白苏,但被何信给挡开了,并推到角落位置站着:「你别乱动,待会儿撞到我小师姐,小心银针扎你家孙子眼睛里。」
本来还想挣扎的老太太听到这话,顿时不敢乱动,「你们敢乱扎!我告你们去!」
李果其实很生婆婆的气,要不是她昨天抱儿子回屋时忘记盖肚子,儿子也不会拉肚子发烧,这会儿听到她的话,心底更烦躁了:「你就别添乱了,让医生安心扎银针吧。」
「我也是为了孩子好。」老太太听到儿媳妇不耐烦的语气,心底也不高兴,张嘴还想继续说,但被孩子爸爸拉到了一旁,「妈,你别说了,我们先扎针,要是有效就不用去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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