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玲玲爸爸有些着急:「现在不能一起吗?」
白苏看罗玲玲精神还不大好,「她刚针灸过,让她回去先缓缓,如果想一起配合治疗就明天再来。」
「那好吧。」罗玲玲爸爸道谢,去付了大几百的治疗费,然后才拿了膏药带着女儿回家。
等他们走后,暂就没病人了,白苏端起水杯正要喝水,就看到陆问一脸纠结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没走?」
「要看病吗?」
「不是。」陆问想了想还是提醒白苏,「哮喘是世界公认的医学难题,被列为疾病中四大顽症之一,目前仍没有特效药,你最好不要对病人说太笃定的话。」③
老师教他们,不要高估人性。
医生要学会保护自己。
白苏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只是清楚自己曾经自己治过,是真的可以大幅度减轻症状。
她朝陆问点点头,「谢谢提醒。」
陆问还以为白苏会怪他多嘴,没想到她竟然听进去了,心底莫名一松,「那我先走了。」
白苏颔首,「拿回去的药膏最好放冰箱,这个天放久了也会坏。」
陆问嗯了一声,拿着包好的几包止疼膏往外走。
在他快要走出门槛时,白苏缓缓出声:「中西医是两套不同的体系,经脉走向和神经、血管是完全两码事。」
陆问僵了下,「知道了,谢谢。」
说完他加快速度往小镇另一边跑了。
「小师姐,你和他说这些做什么?」忙完终于有时间休息的何信坐到旁边,捧着泡了枸杞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没什么。」白苏看陆问是有心想了解,就顺嘴多说两句,但没必要同何信细说。
「有些饿了。」白苏看时间也快到晌午了,见没人过来便回后院吃午饭,午饭吃的是麻辣冷吃兔和剩下的酸菜鱼,味道霸道,特别开胃下饭。
吃过午饭,白苏给自己把把脉,吃辣了脾胃有点小反应,「晚上不吃辣了,伤脾胃。」
何信看了眼院里时不时叫唤一声的大公鸡,「大公鸡忒吵了,晚上炖了它?」
白苏也觉得吵,「切一半,炖粉条。」
「诶。」何信连忙去把自己去年送师爷的一大袋手工粉条翻了出来,抽出一大把先泡上,然后就磨刀霍霍向公鸡去了。
白苏帮不上忙,便去医馆里填补药材和整理药方,等收拾得差不多后,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脸过来了。
「医生,我前两天不小心撞到脑袋了,结果脑袋没疼,反倒是脸和牙疼起了。」中年男人叫李周,他是街口方向卖家电的,搬东西时不小心撞了下脑袋,去医院检查说没事儿,可第二天脸和牙都疼起来了。
「是不是有炎症啊?但检查时也没说有问题。」李周捂着肿起来的脸,「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经络和血管不一样,医生很难检查出来的。」白苏帮李周切脉,根据脉象,白苏可以断定里面经气不畅,「脑袋应该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吧?不仔细感觉也感觉不出来?」
李周仔细感受了一下,「是啊。」
「但脸和牙更疼。」
「张嘴。」白苏偏头看了看李周的牙齿,牙龈红肿,还有一股臭味,她微微蹙起眉头,「你应该不是风热相搏、胃腑热盛、虚火牙痛的问题。」
李周:「那是被撞到引起的吗?」
白苏隐约看到牙齿上有黑点:「不是,应该是你牙坏了,你去找牙科吧。」
「啊?」李周尴尬地揉了揉肿起来的脸颊,「不是说热在胃中就牙痛吗?」
「所以要辩证来看,你胃里没有很明显的胃火,不至于让牙疼。」白苏朝李周摆摆手,「快去找牙医给你看牙齿吧。」
「哦哦哦,好。」李周连忙起身,捂着脸去找牙医去了。
过来买金银花、茉莉花回去泡茶的文大妈走进来,「白苏,胃里有火就会牙疼吗?」
白苏点头,「如果牙齿没坏的话,一般就是胃上的问题。」
文大妈问:「那我有时候腰疼是哪里的问题。」
「不是坐久了的话,就是肾上有热。」白苏给文大妈念了一个口诀,「热在肝中肋痛,热在心中胸痛,热在胆中肋痛,热在脾中胃痛,热在小肠颌痛,热在肺中喉痛,热在大肠肩膀痛,热在膀胱尿痛……」④
白苏念完后又补了一句:「不过都要辩证来看,你也不要自己对症看病。」
「我懂我懂。」文大妈心底有数的,「我估计就是久坐,姿势不太对就有点疼,不是很严重。」
「有不舒服来找我。」白苏将文大妈需要的金银花和茉莉花各称了十块钱的递给她,「没开花的花药效比较好,你们少泡一点。」
「诶,你爷爷以前也这么说。」因为挨着医馆,文大妈一般都不会去买成品包装的花茶,直接来医馆买还便宜划算一些。
白苏想起逝世了快四个月的爷爷,情绪蓦地低落了许多,朝文大妈浅浅的笑了下后低头,将药戥收起来。
文大妈见状,懊恼自己不该提老白,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怕多说多错,想了想说了一句回去了就匆匆走了。
其实不怪文大妈,只是白苏自己心底有个坎儿,每次想起时就特别懊恼后悔,若是一开始从医,自己至少可以多陪爷爷几年的,或者自己多回家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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