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羊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毕方,许久不见了。」
毕方,「你的眼睛。」
商羊,「不说这些了,我今日找你是要麻烦你帮个忙。」
毕方大方的招招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千万别客气,直接开口。」
商羊刚准备说点什么,门外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听着像是有人在叫嚣,素问就突然看到四周有许多斑驳的影子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的越来越多。
扶桑脸色不虞,「鬼车,你将你的鬼影好端端的放出来作甚。」
鬼车也是一脸懵,叫冤,「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做。」
那些鬼影慢慢的从影子变成尸体,然后朝他们走来,却是没有攻击他们,而是朝着零榆的尸体走过去。
素问表情一变,召出碎骨,朝走在前边的那几个射开,鬼影杀不死也杀不灭,被击碎后,很快又聚集起来,扶桑迅速加入战斗,边打边说,「鬼车,着听不听你的话。」
「我试试。」鬼车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不听啊。」
扶桑想起来之前有人袭入魔界,起先用的是朝颜的蛊虫,后来听魔界中的人说,又用了鬼车擅长的招数,如此看来,这人有将他人的本领化为己用,眼看着那人召出来的鬼影越来越多,扶桑拎着嗜灵甩了一周,周围的几个被尽数打到,很快又有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扶桑大喝一声,「还不讲你的鬼影唤出来。」
鬼车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哦,对哦。」
有了鬼车的帮助,两方厮杀,素问和扶桑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看来他们猜的没错,紫微就在这附近,看到他们进来后,就按耐不住了。
扶桑让鬼车留下对付这些鬼影,然后准备出去会一下紫微。
钦原他们本打算跟出去,扶桑让他们留下保护素问。
素问和毕方看向商羊,他们直觉商羊知道所有的来龙去脉,也只有他才知道如何才能破了眼前的残局。
「商羊伯伯,我应该怎么做。」
商羊将手伸到了零榆身后,缓缓地将他背后的那根银针取了出来。
银针取出,零榆慢慢苏醒,待她睁开眼看到了一脸泪水的素问,她艰难的抬起手,轻轻抚摸素问的脸,对于素问来说,他们已有三千多年没见,但对于零榆来说,她却只是睡了一觉,但当她触摸到素问的脸后,也红了眼眶。
「母后。」
「阿问,不要哭。」
「好,我不哭。」
「既然商羊拔了针,肯定是到了非着不可了,毕方动手吧。」
毕方一脸懵,「啊?动什么手?」
商羊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毕方为上古烈鸟,他守着神火,倘若用他的神火将凤族的族长凰鸟灼烧,留下凤骨,此骨名叫陨神,作用如起名,可陨一切上神,这就是凤族的秘术,就是你父王忌惮了一辈子的秘术,此等秘术一损俱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轻易用出来。」
素问听后脑子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转过头,「不,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商羊沉默着,常理之中,他当然知道素问不会同意。
素问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她握住素问的手,「阿问,能护住天下苍生,是我们的荣幸更是我们的使命,况且母亲本来就活不了了。」
素问不说话,只是摇头,眼泪铺满了整张脸。
零榆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母后有你这个女儿很骄傲,若母后去了,你以后要多多看着你弟弟,他肯定不如你。」
素问闻言哭得更大了。
这秘术一定要在这凤凰活着的时候用神火灼烧的威力才更为强大。
零榆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毕方动手吧。」
毕方看了眼还在哭的素问扭头再看已经闭上眼睛的零榆,夹在这两人中间,十分犯难。
鬼车还在一旁与对方的鬼影纠缠。
外边传来扶桑的打斗声。
素问将素问放在了地上,然后跪在地上朝零榆磕了个头,头抵在地上停顿了一会,在站起身将泪水抹去。
跪着退到了身后,声音还带着鼻音,「动手吧。」
毕方牙一咬,放出了金黄的烈火。
零榆化为真身,烈火燃上她身的时候,她没发出任何声音。
素问还跪在地上,看着零榆被大火吞噬,逐渐变成了一根白骨。
而门外的扶桑。
扶桑刚出来,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脉,淡淡地说了声,「紫微大帝,现身吧。」
不过多时,紫微从天而降,一扫之前苍白的病弱模样,紫微变得有些妖艷起来,举举手投足间有了蘼芜当年的模样。
扶桑自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咬牙,「你将我母亲如何了。」
扶桑手中拿了一颗眼球般大小的赤色珠子,珠子剔透,发出淡淡地红光,紫微笑了笑,「不愧是小妖王,不仅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帮助公主殿下东山再起,还能这么快就识破我才是这背后的人,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如自己猜猜我将蘼芜如何了?」
扶桑不想跟他废话,亮出傢伙准备直接动手。
紫微却是想靠话术好好的噁心他一把,「看到这颗珠子没,你不是好奇我将你母后藏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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