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製作改造出来的吧,用汽油柴油作燃料的话,在取暖做饭这块他们应该就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了,说不定晚上就有取暖的炉子了。
机场汽油柴油之类的燃料储备,应该还可以,那么多的车子,不然还有飞机的航空煤油,省着点,供应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
只是,燃料有了,做饭这事,估计也做不了几回,没米没粮,煮空气吗?
姜粒看了一会儿就回到位子上坐着了,倒是沈眷几人不知去了哪里。
不到6点,天就黑了,这时几辆汽车开了过来,然后车灯一打,一室明亮。明亮是相对这两天的暗落。
沈眷几人迎着车灯回来了,坐下后悄悄递给他们每人一个20来公分,缠绕着胶带的扁平纸筒。
「是玻璃刀,小心收好。」沈眷低语。
低沉酥哑的声音在耳边骤起,姜粒差点就起了鸡皮疙瘩。
哎,这两天大家都没怎么喝水,听这声音,都哑了。不过美人就是美人,哑了也别有韵味,了不起。
姜粒点了点头,小心抽开纸板套鞘,露出了里头尖锐的玻璃刀头,小心合上,放在羽绒口袋里,「谢谢。」
沈眷:「不用。」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食物的香气飘进来后,大家都忍得相当辛苦。
终于,在大家的翘首以盼中,晚上7点,陆续有不锈钢大桶,保温桶被抬了进来,不过,都是朝楼上去的。
众人这下真的坐不住了,来来回回走着,眼巴巴瞅着,可是装着食物飘着香气的大桶就是不往这里送。
「大家注意,我们一楼和二楼的餐食,等会直接去锅上打,没有那么多大的容器,不过这样就不会凉掉了,请大家再等等,等候通知。」小喇叭姐姐适时地过来喊话,稍稍让大家平静了一些。
等到姜粒排着队,分到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粥时,瞬间觉得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儘管这碗汤粥只有八分满,汤水还占了一大半,但是暖热的粥汤下肚,整个人都被抚慰了。
说是汤粥,其实不止是粥,面也有,还有被切剁得碎碎的各式蔬菜肉类,就是一碗大杂烩,每个人的碗里的料还不尽相同,如此丰富多彩,大概是把机场里头能吃的东西都加进去了吧。
大家几乎是一拿到汤粥,就往旁边走,边走边喝完了。
姜粒一下就想到了以前的赈灾施粥,不可是吗,他们现在就是落难的灾民啊,还应景得很,恰在寒冷的冬天。
饭后,再意犹未尽难舍难分,大家最终还是回到了座位上,这里暖和多了,晚上,果然有取暖的燃油炉子,空敞的地方也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这应该就是他们晚上的地铺了。
苏屿也适时地组织大家讨论起了问题。
「你们说,机场这样一天发一次吃的,还能发几天啊?」一个大叔忧心忡忡问道。
不能发几天,今天估计就差不多见底了,温剑双说过只有一天的食物了,今晚缩水一些,顶多再吊着大家两天。姜粒抱着包,包里的东西倒是可以让她撑久一点,在太平的情况下。
「还能有几天?就这么一个机场,密密麻麻都是人,只吃不生产的,还能有几天?」
「是不是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外头不是也进不来吗?出去了进不来,又那么多玩意儿,就算有人来,万一进不来不也白搭吗?」
「我们现在就是在等死吧,没有食物输入,饿死是早晚的事。」
「机场如果都没办法,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但,似乎不是奔着问题去的,也都很消极。
「所以才要大家讨论,众人拾柴火焰高,说不定就碰撞出火花来了,而且现实已经是这样了,我们接受这样的现实不是为了干坐着等死的,我们要努力活下去,要儘量撑住,说不定明天天一亮情况就起变化了呢?」苏屿拍了两下椅背,试图引导讨论的风向。
「是这样的,大家要一起努力,如果实在没了办法,大不了我们走出去啊,丧尸晚上是不出动的,反正如果我快饿死了,我就拼一把走出去。」一个机场姐姐站起来接着说道。
「我也是!如果这里没活路了,我也拼一把走出去!」另一个机场哥哥也附和,「我们听上头的人说,好像其他地方是被沙漠隔开了,虽然离得远但是,只要在那里就能走得到啊,我到时就往航食配餐中心去,那里吃的就多了,虽然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总归比这里有希望多了。」
机场工作人员的坐位,是穿插在他们中间的,基本上每个小班有两个。
姜粒眼珠转溜了一下,他们是在暗示,在引导吗?暗示大家,万一真不行了,就拼一拼,走出去?航食配餐中心,听着食物就很多的样子。
只是,上头的人,大概认为,机场这里不出意外,是死局了。
外头这种情况,哪怕到了绝境,估计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走出去,而在里头内耗,内斗或者自我了结,到时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人间惨剧。
走出去,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
所以,其实,怎么活下去这个问题,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就是个障眼法,或稳住大家,或暗示大家真不行了就拼一把?
「对!我也衝出去!就奔向航食配餐中心!」胡开新热烈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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