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粒不晓得怎么形容, 但是她就是能透过这一层天空看到另一层空间，也不是隐在其后，就是和谐地共存了，像是两重天，两个维度的东西被放在一起了。
啊……
她这烧到底是退没退, 还是其实已经烧到极致了，连看东西都出现幻觉了？
姜粒正打算转身去寻体温计测一下, 人却一下落入了个温暖的怀抱。
不像是烧没退啊，这几天她可不觉得沈眷的怀抱会温暖，难不成沈眷烧得更厉害？
「沈眷，你有没有……」
姜粒话没说完, 就被封住了。
姜粒：……
好一会儿, 沈眷才意犹未尽问，「刚要说什么？」
说黄花菜都凉了说，姜粒推开他, 重新往外眺望，天空还是刚才的天空，双维度的「幻象」，这情形要么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要么这大概就是小何姐姐说的不一样了。
她指着孵出了金蛋的天空说，「你看那天空，有看到了什么吗？」
沈眷从背后搂抱着她，漫不经心地往远处瞟了一眼，「没有啊。」
「你认真点！」姜粒用手肘杵了他一下。
沈眷闷笑了两声，又远眺了一番，「真的没有，我没有看到天空有什么异样，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另一个空间，成片的立体的和天空一般广袤无垠的虚白空间，有点像屏障空间，但又明显不是，是另外的感觉，现在我看到的天空是3D立体的，有两重。」
沈眷这下认真了，一手搭在窗沿上认真察看，「我还是没有看到异样，回头问下小何姐，她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嗯。」
「姜粒，我们可以回家了。」沈眷侧过头温柔地看着她光洁的左脸颊，烧退了，灰色斑点也退了，她好起来了，他终于不用再害怕得夜不能寐，偷偷在半夜试探她的鼻息了。
「嗯。」姜粒看着远处瑰丽诡谲的天空微微颔首，回家了。
只是，两人虽然烧退了，但是还不能马上回家，两人身上的灰色斑点都还没有全然消退，
姜粒脸颊上的灰色斑点虽然退了，后背上的还有一点一点。
还得多待一两天观察观察，等到灰色斑点全都消退了，也没有再反覆发烧，做过详细的身体健康检查后才能出院。
这一天，姜粒几乎都站在窗边，看着医院门口不断地有人出院回家，欢声笑语不断，看着3D天空的一面褪去红妆，变得湛蓝高亮，復又低沉下来上粉换上漆篮夜色。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是个好日子。
姜粒决定先不去管那诡异的空间，昨天小何姐姐的神色脸色都挺好的，想来这凭空出现的空间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夜幕降临，晚间的三维两重天视觉对比就十分强烈了，一重是深黑篮，一重是虚白空，魔幻又诡谲，姜粒觉得自己以后大概都不能好好地赏月观星了，在夜幕背景下另一重空间的视觉衝击实在是太大了，轻而易举地就攫住她的目光。
「姜粒，我想我也看到了另一个空间，但是，我看到的非常非常小，大概只比旁边的圆月大了一倍而已，并不是成片的空间。」沈眷乍一看还以为是月亮，但月亮没有那么大，而且月亮这般看过去是平面的，而他看到的圆形空间是立体的深邃的。
「可能白天就有了，但是我能看到的空间太小了，所以没有发现。」沈眷继续说。
「是吧，你觉得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空间吗？」姜粒抬头看天问，「这空间离得这么远这么高，应该跟我们扯不上联繫吧？」
「不清楚是不是同一个，除了体积大小不对，其他都像你描述的那样，虚白立体。」沈眷说到一半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叩！」
「应该是知道情况的来了。」沈眷回首看向门的方向。
果然，小何姐姐适时地上门了，还带了两个文质彬彬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小何姐姐开门见山，第一句就问：「姜粒，你看到了对不对，看到多大面积的空间了？」
「啊，看到了，一成片吧。」姜粒答道。
「一成片是多大？」其中一个黑框眼镜男子有些激动问道，「我们就以我们的天空为背景，以月亮为参照物，你看到的一成片大概有几个月亮那么大？」
「那大概是无数个了，」姜粒扭头望了一眼月亮，「一成片天空都是。」
「什么！」另一个金边眼镜惊呼出声，走到窗边指着外头的天空手指头有些颤抖，「你确定是一整片天空那么大？」
姜粒认真地点头说道：「嗯，无边无际，和天空一样。」
「我的天，那你赶紧试试，快快快，把，」黑框眼镜左顾右盼激动地有点语无伦次，「额，把这张床变进去？」
「啊？」姜粒目瞪口张，啥？变什么？把床干嘛？变进去？
「来来来，你过来，用意念，你集中精神，看着这床，然后用力想着把它变到那个空间里头去，然后再变出来！」金边眼镜也走到窗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姜粒。
姜粒下意识地看了下她的小何姐姐，这俩人是认真的？
「你先试试，要不试个小的，你要是有接触过脑电波训练和相关产品就会比较好理解一些，你放心，我们接下去会帮你量身定製一套训练方案的，到时候多大的东西都能放进去！」黑框眼镜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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