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景琰也只是简单的回了句,就滑着轮椅进到了电梯里。
在电梯关上的那一刻,程苏苏鬆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周身的气压好可怕,好像一头能把人给吞没的野兽。
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看着镜子里边穿着得体的人,程苏苏这才满意的走到了楼下。
「苏苏起来了,我今天可是给你带了好东西,你来看看合不合你的意思。」
萧忆情看见程苏苏过来,就立刻拉着程苏苏坐下来叙旧,程苏苏也有一些蒙,看了一眼萧景琰,他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
刚坐下,程苏苏的手就被拉了过去,回过神手上就出现了一个镯子,似乎是在证明着身份。
「这镯子……」
程苏苏也记得不大清楚,但是仔细看着这个镯子,这翡翠的成色和想像中不一样。
脑子里面闪过一个片段,就是那张照片上面有一个老人所带着一起拍照。
「这个镯子呀,是姥姥特地留给我这个弟弟的,说是以后找妻子,只要能带得上这个镯子的就行。」
翠绿的镯子晶莹剔透一看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外加,镶嵌了一条银色的凤凰盘旋在镯子外部,让这个镯子看起来更加的引人注目了一些。
受宠若惊,程苏苏立刻打算脱下来:「这不好吧,毕竟我现在……」
「没有什么不好,既然我送给了你,并且你看看这镯子能从你的手上脱下来吗?」
的确,程苏苏刚才已经使出了自己的蛮力,结果却发现这个镯子根本就取不掉,不知为何就好像有一股引力一样,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这个呀,可是我姥姥祖传的,至于里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都解释不清楚。」
萧忆情也特别好奇,为什么这个镯子戴在自己的手上,就轻而易举的能够脱落。
哪怕是微微的甩一下手就掉了,戴在程苏苏的手上就瞬间摘不下来。
「这个估计还是以后要问姥姥,找她研究研究里面的现象就行了。」
萧景琰眼神暗了暗,看着程苏苏手上面的镯子,有一丝思考的目光。
「对了,姥姥这些天去度假了,只是把镯子交给我让我给你带上。」
程苏苏有一些惊讶,明明是一个连人影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居然就这么信任,并且把家传宝物送给她。
「我这个弟弟呀,哪里都行,就是如果脾气有些暴躁,你就和我说这臭小子就是欠打。」
家族里边都知道,能够对萧景琰这样子说话的也就只有萧忆情一个人。
萧景琰脸色阴沉,一副不爽的看着萧忆情,仿佛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程苏苏就拉着萧忆情的手。
「我想问一些关于我母亲的事情,可以吗?」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告诉你,但是如果我不知道的,我也肯定不会撒谎说自己知道。」
萧忆情心里边一直担心这个问题,结果还是来了,程苏苏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该知道的事情也要知道。
心中忐忑万分,程苏苏终于默默的开口:「我母亲临走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我只记得他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是拜託我照顾好你,只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没有了声响。」
萧忆情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说来也惭愧,因为没有说清楚名字,才要有心之人趁机可乘,以至于她现在才知道程苏苏的身份。
「那我母亲究竟是死于车祸呢?还是死于自杀?」
警察局里边调查的是属于自杀,但明明就是车祸,程苏苏怀疑这里边有一个巨大的阴谋。
萧忆情摇的摇头,也非常的疑惑,为什么程苏苏会这么问:「为什么你会这么问,警察局当时调查出来的都是自杀,你为什么一直肯定是车祸呢?」
「因为是我亲眼看着一辆车撞死了我的母亲,当时母亲飞快的推开了我,之后等我再次见到母亲的时候就已经是在丧礼的时候。」
说到这里,萧忆情也顿时梦中惊醒,然后盯着程苏苏的脸看了又看,最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算是停了下来。
对于这么一系列奇怪的动作,程苏苏忽然觉得他们这些人好像都有一件事情在隐瞒着自己。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在隐瞒着我?」
这些奇怪的动作一旦展现出来,程苏苏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萧忆情唉声嘆气:「那一天你姥姥没来吧?」
「没有,甚至那一家人都没有过来,我还有些奇怪,但是爸爸一直在安慰我,说不要我担心。」
讲到这里,萧忆情才算是安安心心的,静下了心来:「我只知道你母亲来源于一个特别神秘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包括结婚证,都是私密性的物品。」
「也就是说我母亲和父亲并没有结婚证?」
「因为很多年都不联繫了,至于他们两个人有没有结婚,我不知道,但是有你的存在证明,可能是结婚了吧。」
这句话引人深思,她才算明白过来,原来母亲一直都在瞒着自己。
仿佛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把她给陷了进去,让她越来越摸不准头脑。
原本只是以为母亲死在了田欣荟的手下,但是这些年来她观察田欣荟好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她每当提起母亲的死因,只有父亲的脸色是最难看的那一位。
「那我父亲的呢,那个车祸肯定不是交通事故,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边没有恢復。」
这些事情程苏苏必须搞清楚,公司里边的事可以稍后处理,这几天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母亲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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