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桑宁被林琼华败了兴致收起掌机，听了俩老师牛头不对马嘴的交谈后，默默皱眉。
Smith也苦不堪言，对方对网际网路的理解过于刻板保守，甚至不理解网络的概念。
对方终于在一番表陈得不到正面反馈后放弃离开。
Smith鬆了口气，不远处桑宁也鬆了口气。
然而没一会儿，又来个外籍老师，这回两人用德语交流。
这位老师明显认知水平要比之前的那位高出不少，两人相谈甚欢。
桑宁听了一会儿也眉头舒展，她朝那人看去，只见他身上的衬衫绣着南恩大学的校徽。
Smith很快发现了和他同频的桑宁。
他尝试着又找了个能讲英文的同学，对方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桑宁的眉头拧起来：【这学校的学生质量，实在不咋地啊！头疼！】
Smith的中文虽然蹩脚，但听得懂桑宁这段话，不禁莞尔：段知遇说自己的太太不爱学习，早早离开学校，似乎真相不是这样啊？
第10章
段知遇应酬完南恩大学的老师，回到Smith身边：「刚刚没什么事吧？」
似乎看到有老师往这里来过。
Smith微笑：「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段知遇将南恩大学领导班子刚刚委託他传达的话简单讲了一遍，问：「您要是愿意的话，他们会向哈登大学正式提请。」
南恩大学即将把计算机系独立出来，这次研讨其实是在变相吸纳人才，向合适的人选递出橄榄枝。
放眼全球，在计算机领域成果最尖端的，当属Smith领衔的哈登大学计算机学院。
只要Smith带人来，哪怕只是冠个名，也能让南恩无论是在招生还是科研经费的申请上一路坦途。
Smith浅浅摇头：「如果问我个人的想法，我觉得南恩暂时还不具备基础，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可以考虑。」
段知遇不解地看着导师。
在回国前，Smith极力地挽留他在A国，说他博士毕业后，一定可以在A国大展宏图，干出一番大事业。
Smith笑眯眯地说：「你曾经问过我，此生最大的成就是什么，当时我说是能和我太太结婚。你应该还记得吧？」
段知遇当然记得，因为这个答案和他想的太不一样。
Smith拍了拍他的肩：「我认为，你也会有我这样的幸运。不是所有人都能遇到能力和灵魂能和自己同频的另一半，但我认为你有。所以，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鼓励你回国发展，无论是到南恩大学执教，还是创业。」
段知遇看着依然沉浸在掌机游戏的桑宁，迟钝地想，教授口中「同频的另一半」，指的是桑宁么？
Smith笑容可拘，此时的他一点也不像哈登大学那个传闻中要求严苛的教授。
他顺着段知遇的视线落在桑宁身上，说：「她很好，很棒！如果她是我学生的话，我相信她一定会成为我此生的骄傲。」
师从Smith两年半，段知遇还从未听过他对一个学生有过如此高的评价，万万没想到居然用在桑宁身上。
如果让他的同学们知道，不知是想买块豆腐撞一撞，还是想集体把自己一埋了之。
很快到了舞会环节。
Smith又拍了拍段知遇的肩：「去，找你太太跳舞，多么美好的青春啊。」
段知遇很想向老师坦白，他和桑宁虽然有婚姻之名，但并非对彼此有情。
但看着Smith满含期待鼓励的目光，他还是走到了桑宁面前。
桑宁被挡了光，抬头说：「让一让。」
段知遇抿唇说：「该跳舞了。」
桑宁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一点也不想突破身为路人甲的边界，便摇头干脆地拒绝：「不。」
段知遇知难而退，索性坐在桑宁旁边。
桑宁操作着掌机，正进行最后一关的衝刺，两根拇指摁得出了残影。
段知遇一看就知道桑宁的技术顶级。
俄罗斯方块简单朴素，考验的是预判能力和速度。
传说能把俄罗斯方块玩好的人，智商无一例外都很高。
Smith刚刚的褒奖还在耳边，段知遇一下子思绪有些远。
一曲舞罢，很快有人上前邀请段知遇：「段博士，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跳个舞？」
段知遇摆了摆手说抱歉，女生很失落地转身离开。
身边的人放下掌机嘆了口气，说：「你好麻烦。」
麻烦什么？
段知遇还没想明白，桑宁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他，目光清泠：「走吧，跳舞。」
她熟练地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搭在他手上，脚步轻盈，优雅简练。
段知遇感觉到她在引导着自己的舞步。
桑宁有些不快，心里嘀嘀咕咕：【狗男人居然还会跳舞！他不应该在遇到女主之前都不会跳么？】
A13鼓足勇气没得到召唤悄悄出现：【001大人，虽然细节没有交代，但男主和女主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就是会跳的！】
听到桑宁的话，段知遇红着脸解释：「哈登大学新生入学都有舞步教学，并不是跟女伴学会的，我……我还是第一次跟女伴跳。」
他倒是很想问问，她为什么跳得这么好。
放眼全场看去，桑宁的舞步宛如天鹅戏水，优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渐渐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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