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表,忽然问:「去不去湖畔?」
她惊讶道:「那房子,还在吗?」
他勾唇,摸了摸她的头顶:「当然,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家。」
谢宛宛眨了眨眼,笑涡浅浅。
唐舒半拥着她撑伞快步走进楼里。
电梯上行,他们两个手牵手,默不作声。
雨淋湿了他整个肩膀,水渍在白衬衫上晕染开,露出手臂肌肉的轮廓。
他们今天穿着同一款白衬衫,很配。
她再往上盯他的侧脸。
「我有个娱乐圈独家爆料,v我50就告诉你?」谢宛宛拳头虚握,当做话筒,送到男人嘴边。
唐舒偏头觑她,眼里仿佛在问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半晌,他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她的手机随即震动。
查看到帐数额,一个零多到她满意的数字。
谢宛宛清清嗓,挤出甜音:「唱歌很好听的那个女明星谢宛宛,今天结婚了!老公超级帅!」
唐舒笑了,伸出插着口袋的那隻手,往她额头上轻轻地弹一下:「憨不憨,谢宛宛。」
说完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再叫声老公听听。」
她唤得轻灵,一下子润到他心里,有时候他也会觉得不真实,占据他大脑四年的女人,现在真的就在身边。口袋里的结婚证贴在腿侧,像是从岩浆里捞出来似的,很烫。这是宝藏,他们的人生永远连在一起的证明。
她回头奔向他,重新与他相爱。
一块儿从电梯间走出去,面对令人怀念的家。
落地窗的雨景,朦胧,破碎,有种梦幻的既视感。
屋子里的陈设没有变化,看得出屋子的主人一直有在打扫。
这里处处有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得痕迹,水吧,沙发,阳台,以及唯一的那间大卧室。
她在落地窗前盘腿坐下,眺望外面的雨景。
灰蒙蒙的天,能看到雨打湖面,落屋檐,浸染得波光粼粼,整个世界有了韵致。
她曾经惧怕过雨夜,现在大概是身边的人不一样了,换了一种新的想法,好像他在,什么都好了。
唐舒倒了两杯红酒,放在地板上,与她并排坐下,搂着她的肩。
他问:「有家的感觉吗?」
谢宛宛靠在他的肩膀上,停顿了一会儿,看着水流从玻璃上冲刷而下,轻声说:「不,还是流浪。」
唐舒握紧了她的肩膀:「生活本身是一场灵魂的流浪。」
「但是现在从一个灵魂变成了两个灵魂。」谢宛宛向他伸手,笑盈盈地,「我很高兴你加入我的流浪,Sol。」
有时候脑洞真奇妙,唐舒的英文名是sol,加个u是Soul。
「我觉得你命里缺我。」
「你?」
谢宛宛打了个响指:「嗯,所以Soul就完整了。」
唐舒瞭然,与她相握:「确实是你。」
「谢宛宛,余生至死不渝。」
「人家都说到白头,你直接到死,真不吉利啊。」
「没什么避讳的,我们终会死去。」他说,「所以我会比昨日更加珍爱你。」
珍爱一生,直到死亡,不期望轮迴,只矜惜与她相爱的每一秒。
——
年末,谢宛宛开了人生中第一场个人演唱会。
偌大的体育场座无虚席,她带着麦,走到舞台中间,底下是茫茫霓虹灯光的海洋。
中场互动,她与观众玩摄像游戏,随机在大屏幕同框的两个人,如果是情侣就kiss,如果是朋友就拥抱,如果是陌生人就握手。
摄像师听从她的指挥,四处寻找幸运观众,场子热度频升,观众们都很激动,有原地求婚的,有直接告白的,甚至有不认识的两个人交换了微信。
明亮的舞檯灯光曝开半个天际。
最后一次,乐队伴奏声再次响起。
「停!」
语毕,现场爆发出风暴般地掌声与起鬨。
谢宛宛睁开眼,好奇地往大屏幕上看。
内场前排的VIP席位,周围一圈黑西装,他众星拱月地坐在中央。
他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长裤,一晃当年学校迎新会,优越地站在高台上,一丝不苟,温润精干。
摄像师颇有私心地给他了一个从下到上的近景高清特写,抱臂露出的指节戴着一枚银色的结婚戒指。
他从容地抬头,嘴角勾笑,无视周围的喧嚣,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人明明说今天没空的......
心臟狂跳,快要迸出火花。
穿越人山人海,她与他对视良久,忍住跑下去亲他的衝动。
谢宛宛高调官宣,第一次向大众回应与唐氏资本前总裁的恋情——
「事实上,我们结婚了!」
安可场前,他接到了谢宛宛的消息:「诡计多端的狗男人,给你名分咯!(吐舌jpg.)」
长吁一口气,唐舒眉眼温柔,似能化作一潭清泉。
工作人员请他去后台休息室,他带着一圈人起身,沿中央通道往后走。
内场半途,掌声再次雷动,她返场唱安可曲。
似曾相识的旋律缓缓响起,空气中的尘雾在霓虹中自由漂浮。
唐舒驻足回头。
远远地,暖黄的灯光下,谢宛宛盘着发,套了件很像校服的运动外套,握着立麦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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