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系好了,这样她们就看不到王爷英俊的容颜了,王爷也真是的,以后出门在外还是多少收敛一下自己的魅力……」
巴拉巴拉。
…
…
…
老闆娘这边,见两人没有继续拥吻,而是腻在一起咬耳朵。
她目光在晏希驰身上流连片刻,转而又打量江莳年,按捺住了眼中那点惊艷,笑着朝台下的客人们继续宣布刚才没说完的话。
大意就是晏希驰目前所得「票数」与傅玄昭不相上下,是为全场最高,然后有请下一位。
但下一位却根本不愿意再登场了。
后边零星几位参赛者,纷纷默契地选择了放弃参赛。小小的逢留镇,一朝七夕竟遇上两尊「大神」,有珠玉在前,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拙劣瓦石,再往上凑可不就是丢人现眼了嘛?
老闆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当即道:「既然如此,那么本场比试的魁首便为这位晏公子与方才那位傅公子,只是两人所得票数不相上下,这可如何是好?」
老闆娘面露为难之色:「我这牛郎织女仅此一对儿,又不能分开,不如……」
江莳年原本已经和晏希驰一起下了赛台,听见这话,心说这老闆娘多少有点不要脸了。
竟然想让晏希驰跟傅玄昭打Pk?
继续给她引流?
把他们当什么了。
晏希驰也察觉了老闆娘的意图,然而面纱之下,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江莳年则笑眯眯回头:「老闆娘,凡事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哦?」
老闆娘笑盈盈回看她,说话时尾音上扬:「此话怎讲?」
老实说,江莳年怀疑这场才艺比试压根儿就没有什么靠谱的计票规则。
首先,看客们的票数为「举手制」,但她先前坐在二楼雅阁观看时,每场结束之后,台上的伙计直接让下一位参赛者出场,并没有人特地去数过有多少观众举手,也不见有人专门记录每位参赛者的所得「票数」,整个过程就很敷衍。
她甚至怀疑,这抚雅楼往年的七夕节,魁首很可能是老闆娘根据掌声判断,然后主观筛选出来的。
而现场的客人们一来图个热闹,二来大都喝得醉醺醺,要么就是惦记着男女那挡子事,还真没人出来质疑什么。
说来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江莳年此番「出头」的原因也很简单,只因为晏希驰参赛了。
「老闆娘,您说我家郎君和方才那位傅公子的票数不相上下,那么请问具体都是多少跟多少?」
来了个较真的。
老闆娘一噎,就要转移话题。
却被江莳年打断了:「我们此番出来游玩,只是刚好路过此地,时间有限,参与您这比试无非就图个乐趣,而不是专程来为您这抚雅楼表演才艺的。」
被人看穿心思,老闆娘面色垮了一瞬。
江莳年索性直接走上赛台:「方才两位公子的才艺大家都看过了,老闆娘说他俩不相上下,却给不出具体数据,不如咱们现场重新表决一次,如何?」
在老闆娘先前的鼓吹之下,大堂里的看客们原本都在嚷嚷着再来一出,让两位公子单独比试比试,谁赢了彩头归谁。
此刻被江莳年一干扰,竟都纷纷说好,着实属于非常没有主见,且极易被煽动。
江莳年道:「二选一吧,支持傅公子的,请举手示意,支持晏公子的,则不举手。」
言罢,江莳年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老闆娘,请您的伙计开始现场统计吧。」
…
这一刻,台上的主角俨然成了江莳年。
寻常的夜色,寻常的灯火,在晏希驰眼中,她却耀眼得仿佛天间星辰,又似夏日娇阳般炙烈如火。
最终,晏希驰以多出四票,险胜。
江莳年则笑眯眯接过老闆娘黑着脸递来的「牛郎织女」手办,然后笑眯眯往二楼雅阁上走。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七夕。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美好的七夕,如果晏希驰真能爱上她的话。彼时的江莳年,对自己还算有信心。
至于傅玄昭。
自从亲眼看到江莳年衝上赛台,他便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他不甘心,无以接受,可事实就是如此鲜血淋漓地摆在他面前。
他心里记挂着晋州老家可能有事,却依旧选择在这逢留小镇逗留,与一行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共度七夕」,无非就是因为「江莳年」刚好在。
他原本以为,他的阿年就算被威胁,也至少会因为他在场,而不会与那人过分亲密。那样的话他还能勉强欺骗自己,她所谓的变心都是假的,她心里在意的人还是他。
甚至他自取其辱地想要争夺「牛郎织女」,也不过想在她面前找存在感罢了。
到底年少气盛,傅玄昭承受不了这份赤.裸裸的「背叛」,他好恨,恨得几乎咬碎了牙。
这一次不止晏希驰,他连江莳年也恨上了。
她为何会如此轻易变心?
她怎么可以爱上除他以外的男人?
大口烈酒入喉,几乎燃烧了傅玄昭所有理智。
谢湘芸一直在陪着他,没有劝他什么,也没多说什么,就安安静静陪在他旁边。
中途谢渊返回雅阁时,谢湘芸还曾道:「哥,傅公子心情不好,你们重新去找个雅间吧,不然会打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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