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让他经常来玩,他就把小兔子送给她。
春杏看了看那对毛绒绒的小兔子,眼睛闪了几下,扭身走了,“谁稀罕”
武睿又气得跳脚。
李薇看着那对白生生的小兔子,小脑袋开始高速运转,上次卖笋子挣了钱之后,她是看到什么都想拿去换钱。三月里还特意去竹林里摘过竹尖,她记在曾在科普频道描过一眼,有人采竹尖,只是当时没注意,究竟是干什么用的。竹尖采回来后,怎么看怎么不象可以吃的,研究不透到底有什么用,而且采着太费工夫,便作罢。
看到这小兔子猛然灵光一闪,对呀,她怎么没想到呢,可以养小兔子发家呀。兔子繁殖力强,俗语有:小兔小鸽,一月一窝。而在她恍惚记得书本上曾提到过兔子虽然未必能达到一个月一个窝,但是一年还是能繁殖四到六窝的。
迈着小短腿儿,朝着正跳脚的武睿跑去,小手牵着他衣角来回晃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甜甜笑着,“你把小兔子给我,我让你来我们家!”
现在这对兔子在她们家已快两个月了。身长已有半尺,被姐妹几个每天好糙好料的餵着,长得肉呼呼的,更难得是武睿给的这两兔子不象乡间的野兔子,皮毛杂花,而是比较稀有的纯白色小兔子。
姐妹两人刚抱着菜叶子到兔子笼前,武睿已跟着跑了过来,嚷着他要也餵兔子。初见时,李薇不是很喜欢这小屁孩,臭拽臭拽的。后来来了两次,才发现除了性子火暴彆扭,其他的也还好。他只所以这样,可能是少人跟他玩儿缘故。这么一想,李薇倒不是那么排斥他了。
快中午的时候,何氏与李海歆赶着驴车回来,后面拴一隻遍体黄色的小牛犊,李薇欢呼一声,扑了过去。春杏也迎了过去,武睿跟着跑。
何氏见他来了,问了几句诸如他爹知不知道,嬷嬷爷爷知不知道之类的。二柱在一旁代他答了,说都知道。
何氏便放下心来。
李海歆把拴在车上的绳子解开,牵着小牛犊准备往糙屋去,看见武睿眼巴巴的,把缰绳递向他,“睿哥儿牵着玩玩?”
武睿迟疑着,春杏嗤笑一声,“小牛犊子根本不踢人”
武睿忙接过来,牵着它在院子里转圈儿。何氏进厨房去升火做苞谷稀糊糊,这小牛犊子生下刚有半个月,没奶吃单餵糙怕亏了,先用苞谷稀糊糊餵一阵子,再改用麦麸子餵。
春杏拿过刚才摘的菜叶子,去餵它,小牛犊睁着怯生生湿辘辘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又羞涩的看着小春杏,好一会儿才去吃菜叶子。
李薇也拿菜叶子去喂,心里闪过一念头,刚才小牛犊的眼神儿怎么那么熟悉呢?想了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
李海歆趁着这会的功夫把牲口棚整理了下,架了个木製新食槽,把小牛犊牵进去,铺上青糙让他嚼着。
何氏把饮牛犊子的稀糊糊做好,看天色,也快晌午了,刷锅准备做饭,也让春桃几个别摘了,过来帮忙。又问,“睿哥儿,中午你想吃啥?”
武睿想了好半晌,眨巴着眼儿,“随便吧,反正要吃啥你家也没有”
春杏从糙屋抱柴出来,把柴往地上一放,抽出一根秫秫杆儿扑过来要抽他。他怪笑一声跑远了。
何氏无奈笑笑。二柱从马车里把老爷让带的菜篓子拎进厨房。何氏看见推辞两句,“武掌柜怎么还这么外道”她其实也知道,这是武掌柜怕自己儿子在她们家吃不好。要是哪天来,能提早送个信儿,也能去割些肉备着,冷不丁就来了,还真没时间备。
二柱笑笑,又把武掌柜交待的话说一遍儿,总之就是武睿过来,给他们添麻烦了等等。
何氏看那菜篓子有一条肉,有豆腐,有春天种下这会儿已能吃的莲花白崧。便定下中午还烙细白麵饼,做一个莲花白崧炒肉,再做一个酸笋子炒肉,其它的炒一个壅菜,拌一个胡瓜。
那酸笋子,还是后来笋子差不多都老了,春柳满竹林跑着刨到的二十斤笋子,因为年哥儿爱吃,便没舍得去卖,留下自己吃。
吃过午饭,饭桌刚收起来。春桃看见有一辆牛车正朝自己家这边来。赶快叫爹娘过来。
等何氏李海歆到了院门口,牛车已到了跟前儿。前面坐着赶车的正是石头爹,后面坐着石头娘和赵昱森。
李海歆扬声招呼,石头爹勒了缰绳,从车上跳下,后面的母子俩也下了车。
何氏迎着石头娘过去,笑着说,他们可是稀客,又问,“你们怎么这会儿来了。没吃饭了呢吧?”
李海歆也忙让石头爹和赵昱森进院子。李薇立在一旁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上次对大姐发花痴麵皮略黑的书生小子,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他考中了没有。府试一般放在四月,而府试过后,如果没特殊情况,紧接着便是院试了。
石头爹娘都说路过镇上时吃过了。
赵昱森手里拎着礼包,跟在大人后面往堂屋走,眼睛余光搜寻一圈儿,没看到春桃身影,心里很是遗憾。忽然眼角撇见一双明亮的眸子,定眼一瞧,只见梨花笑嘻嘻的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看。象是做贼被人抓个现形,脸“轰”的从脖子红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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