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蹲在地上,还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衬得他肤色近乎瓷白。
他闻言身子颤了颤,脑袋抬了起来,额前碎发垂落,可怜兮兮看向月笙。
季渊的眼中已经蓄满了眼泪,眼尾下垂,委屈得要命,像是莫名其妙被主人打了的大型犬,明明有咬死主人脖子的能力,却可怜兮兮撒娇。
他哑着嗓子开口:「疼……」
月笙眨巴了两下眼睛,再一次直挺挺倒了下去。
头好晕,口好干,肺好疼,心好累……
下一秒,大狗狗季渊就蹭了上来,小心翼翼摸了摸月笙的头,瞪大了眼睛,眼泪都忘了掉下来:
「月笙,你发烧了。」
月笙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她感觉到季渊站了起来,离开床边,又走近。
随后,坚实的手臂轻轻托住了她的腰,让她半坐了起来,她的嘴里被塞了两颗药,唇边贴上了一杯温水。
月笙张开嘴,十分自然地享受着季渊的服侍。
吃完药,季渊又小心将她放平,去洗手间弄了一条湿毛巾搭在了月笙的额头上。
药效上来了,额头清凉的感觉让她舒服了好多。
月笙困得睁不开眼睛,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的人蹭了过来,嘴唇贴了贴她的脸颊。
不知道是在试温度,还是在亲她。
她感觉到了难得的安心,很快睡了过去。
睡着的前一秒,她想,季渊的这个人格,来得真是时候……
第59章 病弱可怜金丝雀vs双重人格总裁(11)
生病了睡得很沉,月笙这一次醒来的时候,身边人已经不见踪影。
她觉得自己脑袋有千斤重,眼睛都睁不开,心想,这身体大概断绝了所有她想要强身健体的可能。
勉强转了转头,忽然发现床头柜上,她该吃的药和一直在保温的热水正整齐放在一边。
摆放的位置非常符合强迫症的性格,应该是季渊放的。
月笙随手摸过药和水杯,吃了药想要继续睡,门却响了起来。
难道季渊还在家?月笙慢吞吞想着。
房门打开,保姆端着一碗粥进来,笑道:
「季先生怕你不想吃早饭,所以特地让我留在这里,把专门为你准备的早餐端给你。」
保姆将床边的小桌子放好,又给月笙拿了靠枕。
虽然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粥竟然出乎意料地好吃。
「谢谢~」病中虚弱苍白的少女甜甜地笑。
保姆看着月笙,欣慰地嘆了一口气:
「季先生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现在他终于有了寄託,真好。」
月笙一边喝粥一边想,寄託?不会是说她吧?
季渊对她的态度可没有半点把她当寄託的样子。
心里这么想着,她却笑得乖巧,吃完又被餵了水,躺回床上继续当一个小废物。
等到阿姨离开,月笙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季星远的电话,当然,也没忘了打开通话录音。
她重感冒了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简直就是让季星远愧疚心疼的最好时机。
但月笙没有想到的是,季星远正在和季渊开同一个会议。
电话响起的时候,季星远皱了皱眉,准备摁掉,一低头却看到是月笙的号码。
他的手指顿了顿,条件反射看向季渊,只见季渊脊背挺直,面色淡漠,眉眼间能看出来最近状态很是不错。
是因为月笙吗?
他心中涌上莫名的嫉妒,大步走出会议室,接通了电话。
季渊浅浅看了一眼季星远,垂下了眸子。
季星远的听筒内,月笙的声音和小猫似的,嗓子哑得不像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星远……季渊他……」
她没有先说自己的状况,而是随便编了几个关于季渊的看似有用的消息告诉季星远。
说完之后,她便不再开口,心里盘算着季星远的态度。
若是以前,季星远利用完她,绝对不会有半点温情,也不会主动问题她的状况。
但现在,季星远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急切的意味:「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他又对你做什么了?」
月笙勾了勾嘴角。
「我、我没事……」她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听上去害怕又坚强,「他,他差点淹死我……」
说完,她像是极度害怕一样闭上了嘴:「好了,不说了……我挂了。」
月笙挂了电话,满意听到脑海里的声音:
【攻略对象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35。月笙,你为什么动动嘴皮子就能有这种效果啊!】
麻团很震惊。
月笙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懒洋洋回覆:
「原主为季星远付出那么多,季星远到原主要离开她才意识到她的好,知道为什么吗?」
麻团:【不知道。】
「笨系统,因为原主虽然柔弱,但她从来不示弱,也不喊疼喊苦,默默承受着一切不公的安排,以至于季星远根本看不到她的付出。有的时候,事情做得多,不如嘴巴会说。」
季星远最后能追妻火葬场,说明他是个会被对方牺牲打动的人,而并不是真的对心中的白月光那样专情。
所以月笙做的,只是把那些能打动他的东西提前了。
麻团沉默地退下了,它想:还好自己不是月笙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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