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多,而且都看向她,岑今若有点不习惯,砚辞却十分从容,和这个打招呼,和那个说几句话。
他热情又大方,大家都很喜欢他,连带着对岑今若这个外族人也很友好。
很快到了王宫,配刀戴花的女子向砚辞行礼,对于岑今若有些怀疑,砚辞十分强硬地表示一定要带她进去,趁着这些护卫犹豫的时候拉着岑今若轻车熟路地从一旁跑了进去。
他对这里熟悉得很,三两下就把那些人甩在身后,气喘吁吁地看着呼吸平稳的岑今若,笑嘻嘻地说:「看来母亲没有发现我跑出去,不然这些人可以没有这么好说话!」
岑今若欲言又止:「……沙漠很危险的。」
「我知道。」他轻巧地说,「不是有你吗?」
岑今若说:「我只是恰巧路过。」
砚辞没有再说这件事情,「我先带你去见我的母亲吧,你记得就说自己是在王城边遇见我的,前往不要说漏嘴,让母亲知道我跑出去了!」
岑今若点点头,跟着他去见了这里的女王。
女王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雍容大方,十分亲切,岑今若不卑不亢地行了界的礼,与女王攀谈了几句,女王见她气度出众,谈吐不俗,也颇为欣赏。
刚说了几句,砚辞就提起希望帮岑今若询问国师,女王事务繁忙,摆摆手就让他们去了。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女王笑着对一旁的侍从说:「你看砚辞他这副样子多新鲜哈哈哈哈哈哈哈……」
侍从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王子正青春呢。」
砚辞回到王宫后完全不见刚刚被救下来时的惊慌,作为东道主招待着岑今若游刃有余,知情懂礼又真诚,溪流一般一眼就能看到底的清澈少年,很难不让人心生亲近。
国师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生的慈眉善目,对王子很是宠溺,在看向岑今若的时候,目光却变了一瞬,岑今若不明所以:「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吗?」
砚辞担忧地看向她,拉了拉国师的衣袖:「国师……」
国师拍拍砚辞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笑容中透露着超脱凡俗的智慧,「姑娘身上并无不妥,甚至可以说好极了。」
砚辞鬆了口气:「吓了我一跳,还好今若没事!对了,今若说她见到了奇怪的阵法,竟然能让一城的人按照某种规律行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问问国师你,你可一定要帮帮她!」
她待王子就像自己的亲孙子,自然没有什么不能应允的,「微臣自当尽力,岑姑娘,请你回忆回忆,在沙盘上做出阵法。」
终于遇到能帮她的人,岑今若喜出望外,做了沙盘演示给她看,国师一边等她做完,一边跟她閒聊起来。
期间女王也来了一次,和国师有话要说,岑今若便和砚辞搬到一旁继续演示,阵法复杂超乎想像,倒是耗费了许多精神回想。
终于完成,国师却没有立刻去看,反而拉着岑今若的手,说有一件好事要告诉她。
「女王膝下一直没有女儿,女王有意为王子招亲,寻一妻子继承王位,日后与王子琴瑟和鸣,共享江山。」国师拉着她的手亲热地说,「……王子青春貌美,姑娘仪表堂堂,正是佳偶天成!」
虽然她看起来不够强势,不够有女子气概,但温柔点会疼人嘛!岑姑娘气度不凡,年纪轻轻修为竟然如此高深,还是王子的救命恩人,说明她为人善良,女王提出那么多的丰厚赏赐都不要,更是宠辱不惊,不慕荣华富贵,完全配得上她们的王子!
岑今若简直惊呆了,完全想不通就来这里大半天,怎么会突然提到她的婚姻上面。心底隐秘地刺痛了一下,岑今若还没有来得及纠察便已消失不见,这件事情太荒唐,以至于她也分不出其他心思来思考。
「不,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并没有要成家的意思,我、我是说,我一介散修,配不上王子!」岑今若果断拒绝,并且将目光投向另一位当事人,希望他一起拒绝。
砚辞的脸色由红转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拒绝。
岑今若早就不是当年的傻姑娘,见他的情状也能猜的七七八八,当机立断离开这里:「已经将王子平安送回来,我也该走了,告辞!」
砚辞惊醒,离开跑了过去,死死拉住她,祈求地望着岑今若:「你别走!」
「不了,我该走了!」这里不是她应该停留的地方。
国师有点生气岑今若不识好歹,正要开口,王子却求助地看向她,又对岑今若说:「求求你,就一晚上好不好,明天你要走我不会拦的,国师明天才能研究出来你画出的阵法,等你知道了结果再走好不好?万一这牵扯到很重要的事情呢?」
岑今若十分挣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又怕留下了容易生是非。
国师见状,也为王子的痴情打动,嘆了口气,顺着他说:「王子说的不错,这阵法有些异样,岑姑娘你一时也回不去,不如留下来,明日定会给姑娘一个答案。」
岑今若思虑再三,首先她也没办法离开回去,或者将星盘送到阿沉所说的地方,其次她直觉国师对她隐瞒了什么,她想知道,最后,要离开东炎国的沙漠总得需要她们的帮助,撕破脸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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