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恐惧症?」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可不是。」
「那你有过跟精神病人打交道的经验吗?」
「没有。」
「是不是就跟『美丽心灵』里的那个男主一样?」
辛旗顿了一下:「『美丽心灵』是什么?」
「一部很有名的电影,讲一位数学教授,有精神分裂症……还得过奥斯卡金像奖呢。」
「abeautifuld」
她当然知道英语是这么说,但苏田不懂英文,闵慧觉得自己还是表现得跟原型接近一点比较好。
「不错,那位教授的精神病好像就是妄想型的。」辛旗缓缓地说,「后来差不多治癒了。」
「真的?」
「嗯。治癒之后他继续做研究,还得过abelprize呢。」
「abel是什么?」
「abelprize,一种数学的国际奖项,在数学界有很高的声望。」
「嗯!那我觉得我弟也能治好,毕竟这病不是先天的,也不同于智障。一般性的交流还是可以进行的。」
「有道理。」辛旗点头,「就算不能交流也没关係。有咱们在身边,谁也甭想欺负他。」
正在这时,汽车抖动了一下,一直默默开车的司机忽然换道减速,一边说一捂着肚子:「对不起,需要停下车,我可能吃坏了东西。」
话音刚落,计程车嘎然而止,停在乡村公路旁边的草地上,司机向着远处的一片树林跑去。
为了省油,他关掉了空调。开始车里还算凉快,转眼间就热到难以忍受。
两个人都穿着白t,都在不停地流汗。
无奈之下,将车门打开,立即从外面涌进来一群蚊虫。两人在车内拿着毛巾驱赶了半天,才将蚊虫消灭干净,赶紧把车窗摇上。彼时两人身上都已被咬出五、六个大包。
「喝点水?」
辛旗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闵慧连忙摇头:「不行,我怕等下又要停车上厕所。司机说这条公路上连个加油站都没有。而且——」
她一转身,发现辛旗默默地凝视着自己,视线根本挪不动了。
汗水之下的白t几乎是透明的。
辛旗的喉结动了动,说:「你到外面站一会儿。」
他正好坐在靠近草地的那一端,闵慧觉得从另一边下车不安全,于是猫起腰打算从辛旗的身上跨过去。
「劳驾,借过。」
他微微地侧过身子,让闵慧迈过去一条腿。大概长时间没有站起来,闵慧的腿忽然一麻,身子一歪,坐在了辛旗的身上,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接住了她。
交错间,彼此的嘴唇轻轻擦了一下。
两人都是一怔。
闵慧调整了一下重心,正要起身,发现自己的腰仍然被辛旗的双手紧紧地握着,迟迟不肯放开。
两人的脸靠得很近,他的呼吸很快,滚烫的气息一直灌到颈间。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像一条钱链将他们拉在一起,越绞越紧,沉碇碇的铁锚从海的深处被拔了出来。
「想吗?」闵慧问道。
他点了一下头。
她给了一个放行的目光,他立即吻了上去。
她没有抵抗。身体很热,全身像着了火一般。胸口的那对兔子也跟着跳动起来,他捉住它,轻轻地挤压。她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揪着他的头髮,放肆地吻着,有时轻柔,有时凶狠,有时就是在咬。
两人缠绕在了一起,汗液里有股淡淡的咸味,越是饥渴地吮吸,越是嗓子冒烟——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后座上,白t一直褪到颈间……
一辆车从他们的身边路过,前灯打到车窗上,她看见他胸口正中那道长长的伤疤在喘息中一起一伏,像道随时都会打开的门,门里面是一颗跳动的心臟,她连忙伸手捂住。
联想让她害怕。
她已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他俯下身来正要开始,忽然低声骂了一句:「fxxk。」
「嗯?」
「司机回来了。」
「……」
两人慌张地穿好衣服,摆好坐姿,各自拧开一瓶矿泉水,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起来。
「对不起,久等了。」司机打开门,迅速地滑到驾驶座,立即点火打开了空调,「热坏了吧?」
「还好。」辛旗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也不知吃了什么坏的东西,拉肚子拉到腿软。」
「你确定没事吗?」辛旗说,「要不要再去一次?……别担心,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等你。」
闵慧瞪了他一眼。
「已经没事了,」司机陪笑,「系好安全带,继续上路。」
闵慧再看辛旗时,眼神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别盯着我看行么。」辛旗将她的脸扳了过去。
「怎么啦?」
「你的眼睛冒着绿光,」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揶揄,「像只母狼。」
「我以为你会说色狼。」
「那是用来形容男人的。」
「是吗?」
天干气燥加上孤男寡女,这一次是闵慧主动。主动让她有种是自己欺负人而不是被人欺负的胜利感。辛旗看出来了,就由她占上风,自己反而比较节制,每走一步都会试探一下,征询她的同意。
一切都是用目光来解决的。
默契这么快就达成了。
慈宁医院座落在一个荒凉的山脚下,附近都是农田。医院从外观上看比较新,路灯明亮,四周有一圈白色的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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