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慧对财经这块了解不多,兴趣不大,但曹牧是华清的ba,以前在远来和佰安一直负责融资和市场这块,意见应该很专业。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她连忙给家骏打电话。
家骏那边,对收购之事一无所知:「辛旗哥没跟我提过要收购观潮。但这个调查是他向我建议的,开始的时候我有点拿不准,一来是自己在这方面没有经验,二来是怕打草惊蛇,但杨璐是老记者,帮了我很多,你又给我提供了受害者名单,所以采访进行得很顺利。至于报导什么时候能发,辛旗哥应该不知道,时间是老总决定的,你懂的,我们这边审稿要走程序,像这样敏感的话题,程序更多……」
所以辛旗的确是有备而来,闵慧心想。一时间汗流浃背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想立即找辛旗问个究竟,又怕他太忙,无暇顾及自己,于是缩回办公室写程序一直到下午五点,眼看快下班了,这才给辛旗挂了个电话,也不敢直说,寒暄了半天才道:「听说bbg打算收购观潮,今天举牌了?」
「对。」
「辛旗,如果你这样做是为了帮我出气——那可千万不要!」
「我可没你想得那么高尚,我这么做是为了挣钱。」他淡淡地说,「如果既能挣钱,又能顺便把程启让拉下马,那我也乐见其成。」
「辛旗,我知道你很靠谱,但对付程启让,你要千万小心——」
「嗯,我有心理准备。」
「程启让这个人——」闵慧还想告诫几句,辛旗忽然打断她:「对了,昨晚你不是让我关心你的终身大事吗?」
闵慧满脑子还在想收购的事,见他话锋一转,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禁「哦」了一声。
「我想给你介绍一个人,特别合适。」
「这种时候?」
「你不是想年底敲定,春节拿证吗?现在已经都十一月份了,得抓紧了。」他说。
「好吧,你说说看。」
「他叫秦锐,是个滑翔伞教练。」
「滑翔伞?」闵慧有点蒙。
「你恐高不?」
「不恐。」闵慧说,「我挺喜欢蹦极的,滑翔伞没试过,不过这两个在心理挑战上应该差不多吧?」
「那就好。城北有个天鹰山滑翔伞基地,秦锐就在那里当教练,我帮你约了明天上午九点在基地的咖啡厅见面。」
「这也……太急了吧?」闵慧根本没有心思,「我最近工作比较忙。」
「明天正好是周六啊。他说可以先聊,然后带你去玩滑翔伞。」辛旗热情地鼓动,「我算了一下,你没吃亏,飞一次九百块,不用你出钱,真是赚了。」
「那也得互相看上才行吧?不然就是占便宜……」
「没关係,就算没看上,也可以去玩的,小心别上瘾喔。」
「那关于这个秦锐的基本情况,你至少跟我介绍一下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介绍啥,你不是相信我的眼光么?」
「可是——」
「又没要你嫁给他,就是相个亲,不行了再换一个,怕什么?」
「……好吧。辛旗——」闵慧想把话题兜回来,「关于收购的事,风险这么大,我想仔细地跟你聊一下——」
「你干过金融吗?」
「……没干过。」
「那你用什么说服我呢?」
「……」
「马上有个会,先聊到这,别忘了明天有相亲,打扮好看点,争取一次相中。」
闵慧还想再说两句,那边,电话挂了。她呆了半天,不禁心中嘀咕,昨晚看到辛旗不愿意让她穿那件玉兰花的裙子,还以为是吃醋了,看来是想多了。
六点的星巴克十分拥挤。
闵慧点了一杯热巧,等了半天才等到一张桌子,刚喝了两口,听见有人在身后叫她:「闵慧,你也在这?」
转身一看,竟是程启让。
他将风衣一脱,搭在椅背上,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
自从上次在北京揍了他一顿后,他们仅在会议上见过,私下里无任何交谈。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的伤势已完全平復,就连掉的那颗牙也都装好了。不知为何,好像最近老了好多,眼角之处出现了一排细细的鱼尾纹。
手机在托特包里,她下意识地去掏,被他一把拦住:「不要录音,请给我一点隐私。」
她知道他会来找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她把手放了下来,冷冷地道:「有事吗?程总。」
「你写的hld我看了,相当不错,个别地方帮你改了一下,刚刚发到你的邮箱——」
「谢谢,我晚上会看。」她就事论事地说。
接下来他聊了聊项目架构的细节,两人心平气和地讨论了一番,闵慧以为他会提到bbg或者家骏的报导——这两样都跟她有关——但程启让除了工作什么也没说,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是心里发毛。
末了,他淡淡地说:「你养过狗吗?」
「没有。」
「听我的劝告,千万别养。」
闵慧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提到养狗。
「我太太有隻哈士奇,你应当见过,买来的时候还是小puppy。我还记得它到家里的第一天,把它关在笼子里,深更半夜,叫个不停。又喜欢乱咬东西,随地大小便,把家里弄得脏极了。」说到这里,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没过两个月,它就从十几斤的puppy,一下子长到了五十多斤,开始掉毛,一团一团的,遍地都是。家里的阿姨一天三次用吸尘器,也不能保证完全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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