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呆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也跟着悄悄出去了。
「宋先生,您请这边来。」方才递给宋沉手环的年轻侍者抬手说道。
手环被展开,在宋沉手中变成了一隻栩栩如生的千纸鹤,宋沉把千纸鹤递给侍者道:「别太过分。」
侍者恭敬伸出双手,与千纸鹤一同掉入手中的,还有宋沉指尖夹着的一枚监听晶片。
宋沉审视的目光压在侍者身上,侍者的冷汗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他低了低头,轻声说:「我会传达。」
「劳驾。」宋沉说完,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轻声嘆了口气想到:哎,还是国内的月亮更圆一些。
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故发生两次,宋沉即使是在飞机上,也非常注意手机电量的问题。
不过该发消息的人一直沉默,郑管家的头像却急促地一直闪动。
宋沉点开一条语音,郑管家火急火燎的声音从喇叭里烧出来。
「少爷?」
「我那么大个少爷你去哪里了!」
郑管家的声音之悽惨,让人闻之动容。
宋沉:「……」
我以为他是共犯。
结果,他不会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吧?
第33章
晨时,叶片上的露珠滴落,宋沉轻轻推开门,脱下外套悄声搭在玄关旁的衣架上。
钱管家从二楼疾驰而下,半跪在茶几旁,手忙脚乱的翻下面的药箱。
宋沉一惊,急忙过去问道:「怎么了?」
钱管家一抬头,见是宋沉两眼瞬间放光,犹如见到救星一般,激动说道:「您可算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小少爷吧。」
「顾早怎么了?」宋沉心一沉,等不及钱管家说出个所以然,直接转身上二楼,自己去看个究竟。
钱管家翻出了药箱,拎着药箱跟在宋沉身后。
卧室的门「咣当」一声被大力推开,门把手磕在墙面上,一块墙皮哗啦哗啦落地。
顾早缩在床上,被声音震的抖了一下。
宋沉叫了一声「顾早,一条腿跪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
床单被单上,一圈一圈的红色血迹,若不是宋沉看到顾早瞪着两个圆圆的眼珠子盯着他,他真的以为出大事了。
「你吓死我了。」宋沉扒拉着顾早,看到他两隻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耳朵上,带着两枚粉色的耳钉。
这两枚耳钉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那次遇见女主,女主顺手送给他的。
宋沉脸色微沉,冷声问道:「你这耳朵怎么回事?」
顾早借着宋沉的力气起身,也没说话,就那么抬头盯着他,眼尾微红。盯得宋沉心软,语气中可怜的三分责怪霎时烟消云散,他把顾早搂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说好了回来哄你的,我太着急了。你告诉我,你这耳朵怎么弄的?」
顾早伸手一指,理直气也壮:「吶,它弄的。」
宋沉顺着回头一看,地上横摆着一个新拆封的打耳枪。
「……」
怎么,它成精了?
宋沉抽了张湿巾擦拭耳洞旁边干涸的血迹,嘱咐道:「刚打好的耳洞不能戴耳钉,这是常识,怎么还需要我说呢?」
「先养着,养好了再戴。」
顾早盘腿坐了起来,不满道:「你才没有常识,打完了不戴岂不是要长死。」
「那耳钉上的钻石有半个小拇指那么大,坠在耳朵上,不发炎也发炎了。」宋沉擦干了大部分的血迹,轻轻吹了吹。
顾早低着头,嘀咕道:「我不早点戴上,你就要送给别人了。」
「什么送给别人了。」顾早说的含含糊糊,宋沉只听清了一半,边取下顾早耳朵上的耳钉边问道。
顾早忽然抬起头来,拦住宋沉,情绪激动说道:「别摘,我要带着。你只能给我!」
宋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女主送给他耳钉时说过的话——你可以留着送给你以后的女朋友。
「给你留着,养好了再戴。」宋沉道,「这边的伤口好像有点发炎了,把手拿开,取下来我好好看看。」
顾早半信半疑拿开手,宋沉取下耳钉心疼问道:「不疼么?」
「麻了,没感觉。」顾早垂着眼眸,表情和声音一样麻木。
他斟酌许久,话浮到嗓子眼又被他咽下去,几次反覆,大概是秉承着憋着永远都是个谜,不如今日就求个答案出来。
「耳钉你本来……是要送给谁的?」
「不是我要送给试,是别人送给我的。」宋沉仔细查看顾早的耳朵,看到右侧的耳洞发炎有些严重,恐怕是不能留着了。
一听说宋沉不是心裏面惦记着别人,顾早心中堵着的大石头缓缓下落,可后半句一出来,石头又忽然被提了起来。
只是危机的性质变了,但是危机并没有消失,变成了别人给他的心意,重点是他竟然还收下了!
顾早就像被擅自闯了领地的猫,立刻打量:「谁给你的?」
宋沉想了想,捋了捋关係道:「应该算是你未来的嫂子。」
顾早:「!!!」
「我想泡你,你竟然想当我哥!」
宋沉:「……」
你大可不必说的如此直白。
刚进门的钱管家:「……」
钱管家默默放下药箱子,心道:我还是走吧。
宋沉忍无可忍,很想重重地敲一下顾早的脑瓜,看看能不能给他脑袋里浆糊敲散开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