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昼感兴趣道:「念念是什么官职?」
云念念只笑不语。
楼清昼揉了揉她的发顶,微微一倾身,玩笑道:「请云大人告知在下。」
「想知道?」
楼清昼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万分想,念念如果不告诉我,我会睡不着觉。」
云念念:「嘿,就不告诉你!」
台下的观众爆发出欢呼,原来是第一幕结束了。
楼之玉猫着腰跑来,激动道:「嫂子,快回来呀,红梅就要出场了!」
薛老太君赶忙让楼之兰去拽那个傻子回来:「小两口浓情蜜意,之玉不要去打扰!」
楼之兰笑着将之玉拉回来,耳语了一阵。
楼之玉脸一红,扔来一包金灿灿的道歉费,哈哈笑着跑走,嘴里还说着:「请哥哥嫂嫂原谅!」
楼清昼眼中漫着笑意,轻轻伸出手,将云念念搂在怀里,认真看起戏来。
第二幕灯光大盛,音乐激昂,鼓声阵阵,黄色的幕布是遍地金沙,舞台上身着铁甲的小配角们挥舞着手中鲜红色的战旗,发出震耳欲聋的吼阵声。
少将军手握银色长桿枪,脸上戴着一副金色面具,上台亮相。
下方观众有的激动到踢翻椅子,有的已经跳上桌子,也加入了喊阵的队伍中来。
「少将军!少将军!」
「就该是这身,知道吧?将军出身皇室,娘是玉公主,戴金色面具才衬身份!」有的人趁此机会跟别人炫耀,「我买了三十张票,就为了让这个玉面将军穿上这身潇洒盔甲,诸位今日能看见如此威武的打扮,都应该来谢我!」
有人看不惯他炫耀的模样,粗声粗气道:「老子买了百来张,你看老子说什么了?」
「吹牛吧,除了刘员外,哪有买百来张的!」
「这可不一定……」有人指着二楼,「瞧见没,楼上雅座里可都是有身份的,据说他们拿银子来砸,户部邱侍郎家的公子十分欢喜红梅仙子,红梅飒沓的那身装扮,邱公子砸了白银九十九两,买长久之意!」
第二幕故事很能调动情绪,少将军重伤突围,失忆后流落到边陲小城,倒在荒凉的街边。敌兵紧追不舍,正要下杀手,危机关头,红梅仙子从天而降,长腿黑靴红衣飒沓,漂亮的几个招式之后,救下了重伤的少将军。
红梅仙子一把掀开了少将军的面具。
台下观众激动到欢呼摔帽,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抱在一起为他们高兴。
少将军悠悠转醒,问道:「是姑娘救了我吗?」
台下观众齐声喊:「是!!」
「姑娘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有……」
红梅仙子一甩马尾,提着长刀,御姐范儿十足道:「怎么,要以身相许?」
台下寂静之后,爆发出阵阵欢呼声和笑声。
楼清昼突然出声:「这句话……为何如此耳熟?」
云念念装聋作哑。
楼清昼的手摸上她的下巴,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说道:「天上来的仙女,救了这些落难的男人……你的戏本,很眼熟。」
云念念:「诶?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这样看,这些男的,好像确实都有你的影子。」
云念念双眼亮了起来,抓住楼清昼的衣袖,巴巴问道:「来回答呀,如果你是这些落魄的男人,这三个仙子,你会选哪个结缘?」
楼清昼笑而不语。
云念念:「说呀,就随便回答一下。」
是温柔贤惠,有正宫范儿的牡丹仙子,是娇憨可人活泼灵动的桃花仙子,还是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鬚眉的红梅仙子?
虽然她感觉,楼清昼大概率要选「念念」,把这问题敷衍过去。
楼清昼道:「想知道?」
这台词,也很耳熟。
云念念:「想,但你就是不回答,我也能睡得着觉。」
楼清昼轻轻一嗤,又搂紧了她,下巴搁在云念念的脑袋上,笑眯眯道:「那就不告诉你了。」
第三幕,多金风流的富家公子花商登场,一身金银花绣衫,打着一把雅致的扇子,一登台,身边的小童就报出了花家黄金多如山。
小童道:「我家的钱财,还有什么买不到?」
花公子一合扇,笑道:「清官。」
小童道:「不怕不怕,公子万金换个乌纱帽戴上,世上不就有清官了?这世上,还有什么难买?」
花公子笑:「民心。」
台下观众喝彩声不断。
楼清昼说:「你很懂他们的心思。」
云念念:「自古民心都很好懂,只是民心难收买。」
楼清昼笑了起来,歪头看着戏台上的多金「花公子」,屈起手指敲了敲云念念的头顶:「这位公子,瞧起来也很眼熟。」
云念念说:「那是自然,我亲自教出来的,好些动作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是模仿你的。」
「为何是我?」
「因为你富的清新脱俗,别具一格。」云念念调侃道,「你这人的富,不像俗世之富,更像是有了一切后,百无聊赖别无所求,没了贪婪和欲`望,懒懒散散悠閒过日子,波澜不惊的那种至高大富。」
楼清昼惊讶道:「真开心啊……」
「开心什么?」
「念念看我,如此认真。」楼清昼笑道,「把我看得这般通透,不愧是日日与我同塌而眠,灵魂相见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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