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开了个头,小男孩陡然记起什么, 生硬地转换成饭糰语, 「海带?」
像飞鸟一般无声闯入庭院的少女, 比家人更熟练地听懂了他的意思,掷出树枝的手轻轻摆了摆。
「你好啊。」
「金枪鱼蛋黄酱!」因为这一点小事,得到回应的他突然开心起来,圆圆的紫眸亮晶晶地凝视着对方,伸出手指了指地面。
微笑的少女依言自树上跃下,悄无声息地落地,站在了他面前。
狗卷棘比划着名,似乎是想询问她的来意,但简单的饭糰语实在凑不出这么复杂的意思,憋红脸的小孩子一时不注意,脱口而出说到:「爷爷奶奶在屋里,要进去找……」
然而话一出口,他马上反应过来,脸色蓦地惨白。可无法控制的「咒言」已即刻生效,「进去找」从陈述变成了强制的命令,试图驱使少女照做──
下一瞬,术式反噬,狗卷棘喉头一噎,咳出了一口血。
呆呆的他和同样意外的少女面面相觑,少女立即半蹲下来查看了一遍他的情况,确认没有其余后遗症才鬆了口气。
「哎呀,我没注意……」那种游刃有余的气势从身上短暂消退,少女露出了与外貌年纪相称的懊恼神色。
狗卷棘抿掉嘴唇上残余的血迹,弯起眼睛摇了摇头:「大芥!」
他反倒担心地扯住了少女的袖角,询问到。
「大芥?」
少女摸摸他的头:「没事哦,我很厉害的。不用担心。」
鬆开她的袖口,担心消退后,狗卷棘显得有些沮丧,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少女安慰两句,见效果不大,干脆掏出了一个御守转移话题。
「其实,我是专门来找棘的。」明明没见过,却一口叫出了他名字的少女晃了晃御守,「想请你帮忙,赠与一个祝福。」
「金枪鱼?」顺利被转移注意的小男孩眨眨眼看向御守,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木鱼花……」
「如果是棘的话,一定没问题哦。『咒言』可是很厉害的天赋,能够保护自己,也可以帮助别人。」
在少女鼓励又信任的注视下,狗卷棘握住摇晃的御守,扬起笑脸,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平安过马路」的奇特祝福随着「咒言」的发动施加在御守上,少女收起它,笑眯眯地和他握了握手。
「多亏有棘!」她郑重地道谢,似乎面对的是一个同龄人,让小男孩腼腆地往秋韆绳旁躲了躲。
屋子里的忙碌声停了,端着盘子的奶奶从厨房绕到后院,扬声呼唤到:「小棘,来吃草莓了──」
「腌鱼子!」狗卷棘应一声,去看起身的少女,刚想邀请她一起,却见她轻快地摆了摆手。
「我就不用了,棘,下次再见。」
就像来时那样,闯入此地的飞鸟一般的少女,倏忽失去了影踪。
离开狗卷家,宫崎千寻登上新干线,前往宫城县仙台市。
「星浆体」事件后,她记起伏黑甚尔就是在此时将伏黑惠託付给五条悟的,不由得兴起了把伏黑姐弟接来身边的念头。既然想到这里,思绪一转,干脆就决定顺路去看一遍都还是小孩子的朋友们。
抵达第二站仙台市已经是傍晚,她在酒店休息一夜,第二天上午去往虎杖家。
才三岁多的虎杖悠仁还在上幼稚园,宫崎千寻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他的好感,等他领着她回家找爷爷虎杖倭助时,已经是满嘴甜甜的「宫崎姐姐」了。
虎杖倭助倒是保持着成年人的警惕,虽然接待她进屋坐了,但语气带着试探。
宫崎千寻抿了口茶,微笑到:「我和悠仁的母亲是旧识,临时起意来探访,打扰您了。」
虎杖倭助一怔,神色微缓:「哪里,宫崎小姐有心了。只不过悠仁父母都去世得早……」
就坐
在他身边的虎杖悠仁乖乖地咬着小饼干,懵懵懂懂地看了面带伤感的他一眼,靠进他怀里,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
「爷爷?」
头髮白了一半的虎杖倭助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髮,继续和宫崎千寻交谈。两人聊了片刻,在即将找不到话题前,宫崎千寻放下了茶杯。
一张支票按在指腹下,被她沿着茶几推向虎杖倭助。不等吃惊的老人拒绝,她就温和且强势地说到。
「悠仁和我很投缘,就当是留给孩子的零花钱。」
虎杖倭助坚辞不受,但在他微微弯腰把支票推回去、再抬起头来后,原本坐在对面的少女已经杳无踪迹了。
虎杖悠仁兴奋地指了指空荡荡的座位,大声描绘着。
「宫崎姐姐用蓝色的光推开了窗户,然后『唰』地一下消失了……」
还在住院的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迎来了陌生的探视者。
虽然两人之前并不认识,但一同住院的这段日子,感情迅速亲密,现在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祈本里香的母亲在一年前去世,父亲也因为不久前的登山事故失踪,只剩下奶奶在照顾她。老人家腿脚不便,身体扛不住全天候陪床,因此只是每天来看她一次,其他时间都拜託医院的护士照料。
乙骨忧太则是由于肺炎住院,父母忙着工作和照料更年幼的妹妹,也只能每天抽空来看看他。
基本没有家长管束的两个小孩子在病房里自得其乐,听到护士小姐说有人探望时都面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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