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魏家,别说他左子辰了,他爸左志虞来了都得磕头求饶的程度!
苏省长江以南有两位霸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从上世纪末的老人口中代代相传,一直传到这一代的小辈耳朵里。
姑苏颜阿九,梁溪魏景三。
魏时序,是魏老的继承人!
在拐角一晃而过时,左子辰也看到权知岁极强的战斗力,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涌,一直窜到他的天灵盖。
他不仅是完了,也没报復成功。
左子辰当机立断离开这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与他有关!
权知岁虽然跑的快,但目标不是左子辰,她快速在巷子里狂奔,寻找魏时序的踪迹。
突然!
啪嗒……
一块表从二楼窗户扔下来,沾着血。
权知岁猛地转身,一脚将这户人家的门踹开!
哐当!
老化的木门摇晃着,最终散架。
屋内很黑,放满了东西像是一间废弃仓库,散发着霉味。
砰砰砰!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一路往下,伴随着一个男人的骂骂咧咧:「妈的这小子找死啊,那么贵的表直接扔……」
话还没说完。
嘭!
权知岁衝过去就是一拳,直接将他揍飞。
他的背部重重的撞在墙上,腹部凹进去,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抬眼时,他看到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就是他们这帮人要围打的目标。
这怎么可能?
几十人围攻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孩眼底冒着冷光,斜了他一眼后就快步上楼。
男人倒在地上倒吸着凉气,哪怕骨头断了都要疯狂努力往外爬,今天这事闹的不小,数额太大,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被抓到就完了!
权知岁不恋战,上楼找人。
楼上是个小阁楼,昏暗,味道很刺鼻。
她上来时,看到魏时序坐在满是垃圾的地上,背靠着墙。
他垂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左臂鲜血淋漓,应该是金属錶带硬生生拽下来时造成的,血就从他白皙的皮肤上一路往下淌,淌到地面发臭的垃圾上。
魏时序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暴躁的用脚踢他的腿,边踢边骂:「我让你扔表!你再扔!」
嘭!
权知岁衝过去就是一脚!
力气大到,将人踹飞然后滚下楼梯!
抢劫、打架还伤人,你们全完蛋了!
权知岁对自己的战力有绝对自信,踢完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大步冲向前。
「魏时序!你还好吗?」
她一隻手搭上他的脉搏,另一手抬起他的脸开始检查。
这一瞬间权知岁说不心慌是假的,魏时序一看就是在家里唯我独尊的贵公子,投胎投了个顶配,他大概完全不懂怎么跟歹徒周旋,这会儿可能伤的很重。
哪知她直接与他深沉的双目对上。
他睁着眼睛呢!
权知岁:「……」
没死啊?那你在这一动不动垂着头,别人踢你你也不躲干什么!
第23章 装……
两人的对视一触就散。
权知岁继续检查他的伤势。
魏时序也下意识躲开眼神,但下一秒又重新看向她,看着她着急担心的样子。
咚——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疯狂跳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权知岁的手并未从他脉搏上挪开,迅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疼。」魏时序说了声。
权知岁额头溢出了一滴汗:「哪里疼?」
她才17岁未满,还没跟着师父学完传承,中医博大精深她更是只学了个皮毛,她根本把不出魏时序脉搏异常的原因。
这让权知岁整个人都暴躁了!
魏时序捂住心臟,不说话。
权知岁顿时慌的不行:「你伤到内臟了!?还是有基础病?」
魏时序将手从心口处挪开,一下子恢復了正常:「没有。」
收放自如,隐忍克制。
权知岁重新把脉,三秒钟后她鬆了口气:「应该没内伤。」
紧接着,她又开始查看他的胳膊,皮肤表面满是血看着恐怖,好在只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但那一条条的伤口不浅,血流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权知岁皱起眉:「表再值钱有命重要?」
她大概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魏时序不肯把腕錶交出来,那两歹徒就强行上手扒,那錶带可能有些复杂他们不会解,把魏时序弄伤了。
魏时序也是死犟,就是不给他们,还把表从二楼扔出去。
他怎么这么喜欢扔东西?
这也导致那两名歹徒恼羞成怒,踢了他好几脚。
「表不值钱。」魏时序似是笑着说的,口气不甚在意。
权知岁眉头皱的更紧了:「不值钱你犟什么。」
二打一,你又打不过,对方还又高又壮的,你也没学过武术和格斗。
魏时序眼底一闪而过的凶性:「不爽而已。」
权知岁:「……」
她简直无力吐槽。
「疼。」魏时序又说了声。
他单腿屈膝靠墙而坐,校服凌乱露出了白色内搭,白皙的脖颈上汗淋淋的,浸湿了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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