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贺怼他:「我给的,你也能?」
汪甚:「嗨,不就是挑鱼刺吗?」
苏之贺作势准备扇他,汪甚哈哈直笑,又半真半假地冲秦轻挤眼睛:「真的,随时跳槽随时找我。」
有说有笑,一顿饭吃得很和乐。
饭毕,秦轻先行离开,惯例用晚上的时间复习看书。
走的时候,汪甚笑眯眯地提醒他:「名片拿好,别忘了。」
秦轻走后,汪甚第一时间问苏之贺:「哪儿来的小孩儿?有点牛啊。」
苏之贺反问:「我告诉你,再等着你正大光明地挖我墙角?」
汪甚大言不惭:「爱才之心,人皆有之。」
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儿长年缺人,有个比较好的,不是辞了出去单干,就是被高薪挖走。」
苏之贺哼道:「秦轻你就别想了。」
汪甚冲苏之贺挤挤眼:「是不是哥们儿?我又不是挖你家属挖你的小男生,我挖个人去我那儿上班也不行?」
动着脑筋想方设法地给自己搞人:「再说了,一直跟着你,你惯着,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去我那边,好歹是份正经工作,还能发展事业,不比现在好多了。」
苏之贺反问:「我惯着有问题?」
汪甚:「没问题,没问题,我这不是从长远角度在和你分析吗?」
苏之贺又问:「你是没长眼睛,没看到秦轻一直在看书备考?」
汪甚一顿,把这茬给忘了,想了想,惊讶:「他还真在准备高考啊?」
觉得不可思议:「考大学拿文凭也是为了出来找个好工作,他现在都有你这么高的跳板了,还要回去上学?」
苏之贺挑眉:「跳板?」
汪甚哈哈笑,都那么熟了,私下里一点不客气:「要不然呢?你几岁他几岁,他二十几岁混出名堂的时候,你都他妈快四十了。你那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不是跳板。」
苏之贺无语地盯着汪甚。
汪甚一脸同情:「别难过,板儿。」
笑闹完,汪甚恢復正色:「唉,那个剧啊,我再想想。」
换苏之贺不客气了,戳穿:「还想什么,不都决定好用流量咖了?」
汪甚一顿:「我有吗?」
没有?
苏之贺讽刺他:「汪总连自己都骗?」
汪甚正色:「我是真的还在想。」
苏之贺替他做决定:「那就用新人。」
汪甚犹豫着。
苏之贺一语道破:「你还是想用流量咖。」
汪甚再无法否认了,几番沉吟,缓缓道:「双凡长得可以,最近这半年,势头也很不错……」
苏之贺看看汪甚,心道秦轻肯定早看出来汪甚想用流量咖,才会特意提用流量咖的利弊。
「哎!你?走了?」汪甚看着站起来的苏之贺。
苏之贺:「走了。」回去陪家属看书。
家属刚坐到书桌前,名片捏在手里。
虽然一直无意于做回老本行,但今天这顿饭吃下来,给秦轻一种手艺重拾、距离老本行只差一步的错觉。
尤其在汪甚给他递名片的时候——
上一世,秦轻刚在圈子里混,遇到过几次汪甚,汪甚也是一副颇为赏识他的样子,给他递名片,让他跳槽。
和今天很像。
仿佛冥冥中,命运会有它既定的轨迹。
但前世与今生,从汪甚手里接过名片的时候,秦轻的感受又截然不同。
上一世,能被汪甚这样的人欣赏,秦轻是很惊喜的。
这一世,即便都已经同桌吃饭了,秦轻的内心也很平静。
他把名片随手夹进书里。
才看了一会儿书,门铃响起。
秦轻以为是崔火火,或者是剧组的人,门一开,却是本该还在和汪甚吃饭聊天的苏之贺。
秦轻愣了下。这一愣,就是他自己的神情,不是那委屈巴拉、吃鱼都要人挑刺的小白莲了。
苏之贺站在门口,歪头看看他:「不请我进去?」
这神情,也不是那个处处呵护备至、「家里管得严」的苏老闆了。
真面目对上真面目,有些情况,得弄明白了。
但秦轻的下意识反应却是伸手关门,被苏之贺抬脚抵住门板,早料到似的,神色幽幽,看着门内的秦轻:「我说秦总……」
秦轻心道来不及了,他刚刚开门之前就该挂上小白莲的脸,现在是他自己的脸,有些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要跟他把话说明白了。
但秦轻自己其实又有些茫然。
他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个「受委屈」的剧情,但内心真实的心意到底是什么,他真的还没摸透。
他这两天,也想过无数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抵抗住苏之贺的美色、外加有被撩到,所以才动了些以前从未有过的心思。
他不那么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喜欢。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是会手心发烫?脸红心跳?还是在发现有另外一个人喊贺哥的时候,下意识竖起雷达扫射?
这就是喜欢?
秦轻也抵着门,这声秦总让他本能地竖起防备:「老闆。」
苏之贺又被气到。
怎么也没想到,他特意提早结束上楼,竟然会被拦在门外。
鱼刺白剃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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