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弓的:「叫阿爷!」
稚澄于是提起裙摆,像一隻快活的小鸟,扑到了黑绒唐装的怀里,歪着头笑,「哥哥!抓到你啦!」
班斐一怔。
那些焦躁得、疯狂的、阴暗得见不得人的念头,霎时被她粉碎。
众人:?!
这她妈也行!!!
班斐犹在喘息,胸腔近乎经历了一场崩天裂地的暴动,他一手握着箭弓,一手抱住了稚澄,指尖颤动不已。他凌厉的目光勾住了他灵魂的另一半,却不料他转过身,取出被箭头钉着的素戒,交还给了稚澄。
「我哥真的很喜欢你,你要好好对他。」梁笑寒笑着,又有些黯然,「祝你们,订婚快乐,小嫂子。」
他哑着嗓子道,「对不起,我有点儿小心眼。」
稚澄对他的自作主张还是很生气,撅了屁股不理人,抱着她失而復得的哥哥,使劲儿蹭了两蹭,「呜呜呜咱们差点就要痛失所爱送错洞房此生无缘天人永隔了。」
班斐:「……」
班斐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稚澄嗷嗷叫痛。
班斐面朝宾客,歉意地说道,「舍弟顽劣,搞了一处恶作剧,让大家见笑了。」
稚澄对于这些细节并不是很关心,趁着他在说话,抓起哥哥细长如玉的手指。
订婚戒指染了血,她也不介意,往抹胸婚纱的尾摆擦了一擦,曳出一道猩红油彩,才小心翼翼套进他的左手中指,又爱惜亲了一口,咧开八颗小白牙,热情得要将他彻底淹没,「哥哥这一辈子都要被小鬼套牢啦!」
新郎的眼神就跟融化的春日庭院似地,他柔着嗓,也将自己亲自设计的细圈羊纹戒指给她套上。
「那说好了,哥哥跟你走,去哪儿都要把哥哥捎带上。」
稚澄笑嘻嘻地说,「那从今天起,咱们就把鱼塘跟大海给封上?」
班斐勾她尾指,「哥哥,求之不得。」
稚澄正放完封心锁爱只爱一人的豪言,余光冷不防飘到台下。
唉哟我的上帝!
狼群,绿眼,猎杀时刻!
稚澄连忙把脸扭了回去,心肝儿怦怦在跳。
123457……哎唷不能再数了头都要裂开了!爹的全来了!
一个不落的是想怎样!!!
真的要进行婚礼团建吗!!!
班斐勾过她的脸,「怎么了?头疼?昨晚受凉了?」
稚澄严肃道,「如果现在有个选项,可以直接跳到白头偕老寿终正寝,你要不要?」
「不要。」
班斐含笑道,「今生今世的每一步路,每一刻光,哥哥都要与你共享。」
稚澄悄声地回,「包括……共享前男友团建吗?」
??
???
因为家里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魔王,老稚家的心臟都格外强壮,几乎没什么心理障碍就接受了双胞胎的婚礼恶作剧,他们还小声讨论:「幸亏国家是一夫一妻的,不然这小混蛋不知道还怎么乱来呢。」
随后又爽朗招呼客人,「来来来,别傻站着,快入座入座,吃饱了才好当沙包,啊呸,是玩游戏!」
他们可是为亲友们准备了不少别出心裁的小游戏呢,保准让他们尽兴而归!
方少跟环少等人抱团坐在一起,期间混进了一两张生面孔。
从面相上看,这似乎是一对父子,年长的西装革履,温文尔雅,年轻的很跳脱,桀骜不驯的样子,他死死盯着订婚的男女主角,方应醒早就听说女主角有一堆的哥哥姐姐团,倒是弟弟很少见,以为是远方表亲,便调侃着说,「姐姐订婚了不高兴呢?」
少年冷冷扯唇,「那本应该是我的结婚对象!」
他父亲瞥了他一眼,略带责怪地纠正,「那本应该是你的小后妈,要不是当初你搅乱,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现在好了,过来吃别人的喜酒。」
少年低吼,「老男人你有没有点b脸,什么是你的,是你抢我的!!!」
啪。
方应醒的筷子掉地上了。
这就是斐爷说老、老实美女吗?
「骨碌碌——」
轮椅碾过沙场,穿了一条火红裙子的大美人到了稚澄跟前,柔声细语,「真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小白脸儿。」又衝着班斐笑道,「你好,未婚夫,我是她前男友一号,我叫岑越山,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分手了,欢迎通知我,我不介意回收前女友。」
稚澄:我介意!!!
班斐挂起如沐春风的笑容,「难为您如此操心,但大可不必,来,请前辈入席。」
凌大少爷同样身残志坚,是拄着拐杖来的,他的桃花眼流泻着一股莫名的光芒,喃喃道,「看来今日高手众多,说不定可以捡漏……」
稚澄:「……」
话音未落,凌大少爷同样被班斐赶去了前男友桌。
更让稚澄想不通的,顾屿之这傢伙竟然也破天荒出席婚宴,他说这样说的,「婚礼团建怎么能少得了老子?老子坐等你死无全尸,看在过往的情分,还能给你收个尸,好好投胎。」
稚澄:呸呸呸你才死无全尸呢!
班斐的亲友团都快麻了,刚送出一个狼狗颜,又跑来了一个冰山脸,纪大会长面若冷霜,「前男友席位,我也要一个。」
你当是什么纪念品集邮呢?!
眼看着都凑一桌麻将了,稚澄有些心虚望着哥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