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沈贺如果有事不回去会告诉他一声,如果回去的话则会告诉他想吃什么,以便让梁平安顺路买食材。偶尔,也会有一两次碰巧的时候一同回去,或者直接去外面的某个地方解决晚餐。
但今天他没有接到这样的简讯,他犹豫了一会儿,想打电话过去问一问,手指已经按在了拨号键上,过了一会儿却又挪开了。他有点忐忑,有些模糊的感觉,却没有清晰的头绪。他拐进附近的超市,买了两个西红柿,他记得冰箱里还有一袋鸡蛋,不论沈贺回不回去都能够做一顿。
收银员唰地撕下小票,顺手撇到一边,梁平安就仔细地捡起来收好。过去常常需要借钱的生活逼着他养成了记帐的习惯,每一笔琐碎的花费他都要将之记录下来,便于日后对照和检查,如果上个月卖两块钱的本子这个月变成了两块五,他就断然舍弃,并寻找更廉价的替代品。与之截然相反,沈贺花钱的方式时常让梁平安有种恍惚的感觉,这个并没有多么强烈物质欲的年轻人会花几百块钱买一个核桃那么大的橡果音箱,只是为了偶尔兴起摆在餐桌上放一首曲子,他也会花不菲的钱去购买某个不错的创意,比如说一件大背心上印了个有意思的图案,他就会拿下来结帐,即使这件材质和老头衫差不多的背心标价是以三开头的某个四位数。在多数人眼里的奢侈品于沈贺而言只是一个不错的点子,他似乎从来没注意到这个东西是需要用钱换来的。事实上,他对于“钱”这个概念有一种麻木不仁的理性,花钱这个动作难以牵扯他的情绪,挣钱的体验也无法构成他的需求欲望,似乎在沈贺眼中,这只是他生活的世界中流通的某种介质,就像风,就像水,可以使用,但却不属于他,也不属于任何人。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