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静下去,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了。
梁平安在医院见过很多绝望的人,有临死前的绝望,也有痛失亲人的绝望,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也必须经受这一切。
疗养院的值班医生不必和梁平安多说,当晚梁平安就给刘凤英转到了大医院,折腾了大半夜,梁平安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刘凤英,几乎忘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等到好不容易一切安顿下来,梁平安站在医院走廊里,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这么着急把人送到S市最好的肾病医院,少不了要托关係。挂了电话,他终于长舒了口气,感到一丝平静,回过头来,他终于注意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的沈贺。
“今晚麻烦你了,谢谢。”梁平安稍作犹豫,还是先向沈贺道了谢。
“不用谢。”沈贺简短地回应道,又说:“我可以帮你联繫更好的医院。”
梁平安似乎在斟酌什么,他摇摇头,“我知道我妈的身体,再好的医生也治不了了。再说她在这里有病历檔案。”
沈贺听着,感到哪里有些怪,想了想,又有些抓不到。不等他细想,梁平安抖了抖衣服,似乎有些疲倦,“你回去吧,我陪我妈就行。”
沈贺想了想,不再多说,转身就走了。那之后几天他都没去打扰梁平安,他估计梁平安的母亲是快不行了,他也知道自己去那里是给人家添堵,这点自觉和体谅还是要的。沈贺又等了几天,一开始打电话,发简讯还能收到梁平安的回话,后来再过几日就没信了,沈贺还以为是刘凤英时候到了,直到快一周后他才猛地发觉了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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