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接下来就是那些上女小心的声音,「给王爷请安。」
一听这话,就是宇文玠回来了,白牡嵘挑了挑眉头,也只有他能得到这种如同拜见天神般的待遇,一个个胆战心惊,好像他随时会吃人一样。
果然下一刻,那个人就进来了,裹着厚重的狐裘披风,兜帽也老老实实的扣在头上,只露出一张脸来。
进来后,他便抬手摘下了兜帽,然后看向如同老佛爷似得白牡嵘,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儘管看起来像个刚刚成年的大男孩儿。
「舒服了?」他走过来,一边随手把披风扔到了不远处的椅背上,那动作竟帅的很,充满了男人味儿。
「托你的福,我手臂要烂了。」哑着嗓子,白牡嵘可不是那容易吃亏的人,即便眼下体力不济,但在嘴上也一定要讨到便宜。
「本王看看。」走过来,小羽自动的让开,他则没有任何停顿的坐在了软榻上。
白牡嵘歪头看他,说真的,这一瞬间好像十分陌生,因为他瞧着似乎真的是很关心的模样,并非只是想看笑话。
「谢了,不用你看。大夫晌午时看过了,说是好多了,过几天就能拆线了。」这小子,莫名其妙,忽然之间的好心比以恶相对还要吓人。
浸水了一般的眼眸无比清澈,很容易让人心动,他看着她仍旧苍白的脸,「本王也不是非看不可,如果真的烂掉了,受苦的也是你自己。」
「少装老人说话,听着不顺耳。我喉咙疼,不想和你交谈。」仰头靠在软榻的靠背上,她喉咙被自己掐的都有些发紫了。
「现在才知,本王为你挡去了多少凶险。若再出言不逊,本王可不会再管你了。」她那不耐烦的姿态,真是让人看了不由得想揍她一顿。
「别呀,最起码得等我满血復活之后再撒手。斑比,你这几日去哪儿了?看你的脸还好好地,也没有任何过敏的迹象,看来这段日子也不是多辛苦。」眸子一转,她态度忽然转变。然后微微朝着他这边靠过来,和他拉近距离。
宇文玠上下的审视了一下她的脸,眼底是警惕的,因为无事献殷勤这句话套用在她身上也极其的合适,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本王去做什么,需要向你报备么?」他问,并且稍稍退离了些,距离她远点儿。
白牡嵘挑了挑眉,「你想说也可以啊,这隻耳朵为你敞开。」她也跟着挪过去,因为身体不是很灵活,所以显得有些笨拙。
她越这样,宇文玠就越觉得奇怪,看着她又靠过来,他忽然站起身。
而白牡嵘也在同时抬起自己那隻没受伤的手,一把抓在了他坠在腰带上的精美玉佩上。
她抓住了就没鬆手,宇文玠垂眸看了一眼,「你要做什么?」
「占便宜,摸一把。」白牡嵘鬆手,然后手指头快速的爬到他的腰带上,好像真是占便宜似得摸索了几下。
宇文玠微微皱眉,随后快速的退了一步,彻底甩开了白牡嵘的手。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便转身上楼了,什么话都没再说。
看着他消失在楼梯上,小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就笑,「王妃,你瞧没瞧见,王爷脸红了。」简直太好笑了,刷的一下就红了,特别扎眼。
白牡嵘却没心思说这个话题,本来宇文玠也是那种容易脸红的人,她故意逗弄他时,他就脸红。
「没摸着,他身上除了玉佩,就没别的东西了。」其实她是在找印鑑,想看看藏在他身上哪儿了,可是除了玉佩就没别的玩意儿了。
她有一瞬间还怀疑玉佩可能是印鑑,但用手指摸了一下,根本不是。这小子也不知把印鑑藏哪儿了,难不成藏得更深,她得摸到衣服里头去不成?
小羽看着白牡嵘并不高兴的脸,然后想了想,「既然王爷那么容易害羞,也不知道王妃想要做什么,其实王妃可以再接再厉的。去他房间里搜查,不行的话就翻他的衣服,总是能找到的。」压低了声音,小羽给出主意。
「你这丫头比我还生猛,就不怕吓得斑比跳楼?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带在身上,那就应该是藏到哪儿了。但能藏哪儿呢?还得再观察观察。」若说真要扒开他衣服,那也得等她恢復一些再说,现在身体无力,不是他对手。
小羽也觉得想在宇文玠身上找东西的确是费劲了点儿,他可不是那种容易糊弄的人。而且一旦被他发现意图,结局可能也不会太好,反正她是不敢的。就得看白牡嵘了,她胆子大,很让人信服。
等流玉拿来了晚膳,白牡嵘吃了一些,随后也上楼了。
走到楼梯口时,她看了一眼宇文玠的房间,门是紧闭的,灯火朦胧,而且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深吸口气,朝着小羽摆了摆手,小羽配合的朝着她的居室走过去,还特意加重了脚步声。
待小羽进了居室,白牡嵘站在原地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和轻鬆时,她缓缓的挪动脚步,朝着宇文玠的房间走了过去。
抵达门口,她先站在那儿,耳朵微微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动静。
能听得到宇文玠均匀的呼吸声,看来,还真是睡着了。
昨晚半夜回来,『强迫』她缝针完毕后,他就又滚了。这回来没多一会儿便睡着了,显然是累了。
也不知到底做什么去了,不过,累是好事,最好睡得像死猪一样才好。
听了一会儿动静,白牡嵘抬起完好的手臂,一点点的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灯火朦胧,这房间不如她住的居室大,所以一眼便也看到了睡在床上的宇文玠。他半身盖着被子,矗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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